姜愉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虽然他不常去俱乐部,但一张小脸Jing致漂亮,技术也可圈可点,又是为数不多愿意做bottom的dom,不少sub,甚至是dom都想要与他春宵一度。
俱乐部。
姜愉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夹着烟,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慵懒的弧度。浑身赤裸的奴隶正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双手反绑在背后,油亮的肌rou上遍布红艳的鞭痕,从肩膀一路蔓延到tun峰。
他吐出一个烟圈,拉着项圈上的狗绳把奴隶拉开,不去理会自己还没发泄的欲望,一脚踩上奴隶戴着锁Jing环的勃起Yinjing,用脚趾揉捏着。
他今天手有些黑,差点把可怜的奴隶抽哭,却丝毫没有感到满足。
“主人…奴隶想射。”姜愉皱眉,垂眼去看喘着粗气的奴隶。
是很有野性美感的一具身体。
姜愉起身拿了眼罩和口枷给他戴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脸,“乖狗,忍着。”
【言哥,晚上一起吃饭吗。】两个小时前发出的消息,却并没有得到回复。姜愉总觉得何言似乎在躲着他,但这没有道理。他觉得有些烦躁。
旁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姜愉动了动指头,走过去取下奴隶的锁Jing环,准备把他撸射。
射过之后的奴隶有些疲软的跌坐在地上,姜愉摘了他的眼罩和口枷,揉了揉奴隶的头发,轻声说了句,“辛苦了。”便准备离开。
坐在地上的人却突然抱住他的大腿,“主人…您还没有射,是奴隶让您不够尽兴吗,您可以…您可以继续使用奴隶。”
“Leo,起来吧,游戏已经结束了。”看着地上人微红的眼眶,姜愉叹了口气,“你做的很好,但是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吗?”
“主人…”
“起来。”
Leo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姜愉已经皱起了眉。
“…是。”
蒋杝进门的时候,姜愉正独自坐在卡座里喝酒。
“哟,我们Jo也有落单的时候。”
姜愉挑眉,“说什么呢。今天怎么有空来。”
“他们在群里说我们的大美人Joyce在这借酒消愁呢。我这不是替美人解忧来了。”
“唔。我倒是不知道Lambert也有这么热心的时候。”姜愉确实有点愁,但他总不能说,他好像对合租的学长产生了欲望,还不敢下手吧。怕不是要被笑死。
蒋杝看着姜愉喝酒时上下滚动的喉结,暗暗舔了舔犬齿。他一向喜欢姜愉这样Jing致漂亮的男孩,不止一次想要让姜愉在他身下哭泣。
可惜,怎么就做了dom呢。蒋杝第n次惋惜到。
“只要我们大美人笑一笑,让我做什么都行啊。”蒋杝痞气的笑笑,伸手去揽姜愉的肩膀。
姜愉不动声色的躲过,“哦?那你跪着给我抽几下?”
“别,我还得好好疼爱我的小可爱们呢。”蒋杝回忆着姜愉拿起鞭子时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兴奋。
“今天的酒算我的。哎你听说了没有,Duke今天接了个新人,结果玩到一半的时候那人直接站了起来,说什么‘抱歉,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感觉,就到这里吧。’可把Duke气坏了,叫嚷着要惩罚他。”
“是吗。”姜愉没有理会他转移话题的行为,对圈内的八卦也没有多少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何言。
如果何言愿意跪下…
姜愉甩甩头,这怎么可能呢,言哥可是个老古板。
“是啊,据说Duke今晚就要把他拉出来公调,谁都可以上台。”
正说着,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聚焦在中央的舞台上。
低垂着头的奴隶跪在上面。那人栗棕色的头发驯顺地垂在高挺的鼻梁上,灯光下紧实的肌肤泛着些不健康的白。
看着台上的人,姜愉慢慢坐直了身体。
刚才还想着的人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眼前,颓丧了一天的情绪沸腾起来。
姜愉有些怔愣,脸上旋即扬起玩味的笑。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