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最近有点奇怪。
姜愉是他的学弟,大学毕业后就搬到他的公寓与他合租,已经有三年了。
几乎是见到的第一眼,何言就爱上了姜愉。
姜愉是何言墨守成规的生活中最跳脱的颜色。他像个小太阳,霸道地照进了何言枯燥的内心。
但他并不敢表露出来,他的小太阳就应该快快乐乐的没有烦恼,而他却是木讷的,不能陪他时时快乐。
他包揽下几乎所有家务,记住了姜愉所有口味和习惯,却不敢说一句喜欢。
当姜愉又一次出现在他梦里,却不同往常一样在他身下娇声呻yin任他予取予求。跪在地上任人宰割的人变成了他,姜愉甚至只用一只细白的脚就将他送上高chao。耳边是姜愉带有嘲讽的嗤笑,“我们何大工程师,怎么这么变态呀?踩两下就硬了。”
何言从梦中惊醒,他盯着自己弄脏的内裤和勃起的性器沉默许久,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这样的梦已经持续了快有一周。他害怕姜愉知道他的肮脏心事,他也不明白变化的根源。
他知道姜愉在外面似乎玩的很开,但他并不在意。姜愉永远是他的小太阳,这是七年前第一次见面他就认定了的。
冲了近半小时凉水澡,体内的燥热却并没有得到缓解。他走出卧室,准备喝点凉水降降温。
“言哥?最近很忙吗,感觉挺久没见着你了。”姜愉斜靠在门框上,赤脚站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蜷缩着。被染成浅金色的头发垂在肩上,衬得人柔软又活泼。
何言这一周总是在姜愉起床前出门、睡着后回家,甚至无视了姜愉发来的许多条消息。他也不知道究竟在逃避什么,只是本能的有些不敢面对姜愉。
“怎么不穿鞋。”圆润的脚趾刺激的何言有些喉头发紧,不知道被这双脚踩在身下会是什么滋味。他别开视线,“新接了个项目,有些麻烦。你还不睡?”
姜愉“唔”了一声,看何言站在厨房边,随口说,“给我拿罐可乐呗。我写脚本呢,这个甲方啰啰嗦嗦的,要不是给的钱多我都想把本子甩他脸上。”姜愉撇撇嘴,一脸的愤愤不平。
何言轻笑,郁结的情绪被姜愉孩子气的抱怨打通了不少。走过去用可乐罐碰了碰姜愉的脸,有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颊轻轻颤动,何言猛的滚了下喉结。
抬手揉揉姜愉的头发,何言勾起唇角,“别熬太晚。想吃什么跟我说,下班给你带。”
“别,你这周连我消息都不回,可不敢麻烦您老人家。”姜愉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你才要好好休息吧,眼袋都要长出来了,小心以后讨不到老婆哦。”
“讨什么老婆,还不急。”何言把手收回来,轻轻碾了碾指腹,温润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我回屋了。”
“等你忙完这阵,咱们再去打球呀言哥,好久没去了都。”
“好。”
姜愉看着何言颀长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渴,猛的灌了一大口可乐。他一向是偏好肌rou猛1的,看着平时惯于支配他人的人跪在他脚边,会让他有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此时他却觉得言哥附着一层薄薄肌rou的Jing瘦身体似乎也很性感。
憋的太久了吗,怎么能对言哥产生这种想法。姜愉摇摇头,准备写完脚本去俱乐部好好发泄一下,眼前却又浮现出何言伏案画图纸时一丝不苟的样子。
真让人想弄乱他呢。
姜愉舔了舔嘴唇,殷红的舌尖像盛开的罂粟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