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点半陆绝峰还是没有回来,这其实在许菱的意料之中。
是看到自己就会恶心,连室友都不能做了吗?
看来要换个地方住了,也不能每天看到男神美好的rou体了,许菱有点想哭。
大学里换宿舍是很麻烦的事情,他要是无缘无故提出要换宿舍辅导员肯定也不会同意,而且以陆绝峰的人气,说不定他还会成为众人谈论八卦的对象。
许菱苦哈哈的下了一个租房APP,想着如果明天陆绝峰回来就给他说一下自己还是搬去校外住,要是不回来的话就在微信上说也是一样。
注册好会员,躺在床上浏览了没几页,就看到一个在学校附近还不错的房源,家具电器都算齐全,还有个厨房可以做菜,而且是房东自己出租,价格也不是很贵。
正打算给房东留言询问,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许菱心口一跳,心想莫不是陆绝峰回来了没带钥匙,之前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都是许菱给他开门,要是许菱不在宿舍,还会专程回寝室送钥匙给他。
可是现在许菱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陆绝峰。
在被撞破了这种秘密之后,怎么可能还能像从前一样相处呢?
迟疑了几秒的时间,门口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许菱不得不关掉手机屏幕揣进睡裤兜里,深吸一口气下床,又站在门口做足了一番心理准备才打开了门,出乎意料的,迎面的先是一张有些陌生的脸,第二眼许菱才看到被这个人架着的浑身酒气的陆绝峰。
他赶紧侧过身去让两人进来,又去扶陆绝峰,没想到那人却躲了过去,“没事,别添乱了,就剩这么几步路,他的床是哪张?”
许菱指了指右边的床,那人得到回答后把陆绝峰丢在了上面,这一下动静不轻,像是把人砸到了,许菱有些着急,“你别这么摔他,他会难受的!”
那人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到正对着空调风口的椅子上,伸长腿喘着粗气,语气有些不忿,“又不会把他摔坏,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么远把他架回来,我还难受呢。”
许菱刚刚情绪有些激动,话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语气稍微重了点,这会儿又见这人十分疲累的样子,想想也是,陆绝峰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醉的连路都走不稳,平常人扶个几百米应该就累了,听这人的意思回来的距离好像还比这远,而且现在又是夏天,两个人挨在一起都热,更别说这样搀扶着一个体温偏高的成年男性,许菱越想越觉得刚刚自己不应该用那种语气说话,心里涌上一股惭愧,脸颊泛红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刚刚语气急了点……还有谢谢你、谢谢你送他回来,你们在哪喝的酒啊?”
那人听了许菱的道歉,心情似乎好了点,喘了一会儿气息也平稳下来,扬起一抹笑,挑了挑眉道:“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不知道他在哪喝的酒,在后校门遇到的,看到了本来想打个招呼,没想到走近才发现他喝得连路都走不稳了,我怕他万一被人捡尸就问了别人宿舍号,把他送过来,不过我送他回来,你谢我干什么?”
许菱被他问的一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脸倒是更红了,那人摆摆手,也不打算继续逗许菱,“算了,我叫杜涛,你就是许菱?”
许菱是知道杜涛这个名字的,之前他去看陆绝峰练习的时候听到过,那时候他不小心听到了一帮女生偷偷谈论网球社男神到底是谁,似乎有那么几个女生没有说陆绝峰,说的是这个名字。当时他还在腹诽那些女生的眼光不太行,这会看了人之后,虽然还是不同意,不过也有些理解了。
杜涛和陆绝峰的长相都很帅,只是风格不一样,陆绝峰五官俊朗,气质也是比较英挺的那种,眼前这人更加偏向俊俏一些,头发在男生中偏长,基本算是齐肩,狭长又稍微带点弯的眼睛,和带勾一样的嘴角,让整个人看上去有一股痞气,身高稍微比陆绝峰矮一点,更像那种电视里演的那种叛逆少年。
许菱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绕过杜涛走到陆绝峰床前,也不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是低下身帮烂醉如泥的人脱鞋。
杜涛看着许菱柔和的侧脸有些怔愣,他最喜欢的就是温和不带攻击性的长相,并且很容易对有这种长相的人抱有好感,恰好许菱就是这种类型。
杜涛手插裤兜在一旁休息了一会儿,见许菱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有些无聊,于是没话找话,“你还帮他脱鞋啊?”
许菱被这么一问反倒是觉得这个行为确实有点亲密,他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解开陆绝峰的鞋带,一手握住鞋身一手握住脚踝,一只鞋被轻巧的脱了下来,又帮他把袜子脱了下来,卷成椭圆形的一个小团,才用有些无奈的口吻道:“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他穿着睡啊。”
杜涛想想确实也是,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没道理,不过又设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的室友喝醉了,他一定做不到像眼前人一样耐心细致的照顾,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之前有网球社女生谈论有关陆许两人的话题,心里莫名带了些郁闷,又装作轻松的口吻试探道:“我之前听人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