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波寒chao,路过石洞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石洞现在已经向日常普通人家的标准,木桌,木凳,小油灯等等的东西。
本来龙是不稀罕的,可是小家伙最近像一只炸毛的猫,一直不出去呆在床边,可凌飞一靠近就挣扎,争不过就哭鼻子,凌飞知道是自己那一次过分了些,可是莫白的抗拒也太过了吧,偶尔闹还有些情趣,一连几天都这样就有点吃不消了,第一次破天荒给小家伙变了些玩意,想哄他开心,毕竟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和小家伙在一起多久,可一天天生气闹脾气算个啥,而且自己比人家大个几千岁,该是大度些,相比龙也就释然了。这些天凌飞的付出也没让莫白好转,反而莫白也烦了,一大清早上就溜了出去,干脆让凌飞这一条龙独守空房。
一大早,凌飞看到自己的洞静悄悄冷冰冰的,不见小家伙身影,就莫名心烦意乱,只有一堆对龙来说奇奇怪怪的家具。龙一边假装寐睡,一边竖起耳朵听洞外的声音,暗想小家伙回来也不哄了,直接给个下马威立立规矩,就这样硬生生等了几个小时,天都快黑了,洞外只有呼呼的风声,龙从一开始的意yIn兴奋到心烦意乱再到担心的心情跌宕起伏。
忍不了了,龙简单舒展下腰肢,腾的一下飞了出去,找小家伙算账。
也不难猜想小家伙跑那去了,方圆地带的小镇就一个,莫白细白嫩rou肯定不往林子跑,这样想着,凌飞飞行速度快了一点,没一会就到了小镇。远远望去小镇,好像和以前不一样,灯火通明,应该又是向天界一样搞什么节,凌飞不喜欢这些节,花里胡巧地。
其实主要的原因凌飞没说,那就是一般过这种节,别人家都是一家团聚,凌飞虽然有亲人,但是没了父母也是有种膈应,但他也不会声张,叔叔一家已经非常好待他了,只是平时这种时候烦闷一些罢了。
凌飞不想搞太大动静,把人找到就行,他在附近变成人形,施施然就进了小镇。小镇很多彩灯和花,听到身边的人也推断这是小镇独有的灯节,一年一度庆祝个几天乞求来年风调雨顺,身体健康。
凌飞在一堆的人气,烟火气,花气中准确找到一丝小孩的气息。穿越人群慢慢走去...
莫白生气啦,龙竟然对自己这么过分,虽然这几天龙也摆出一副讨好的姿态,可我依然不想理他,一天早上看外面天气正好地,就干脆出去散散心欧美,结果刚好赶上小镇为数不多的的盛事,喜爱凑热闹的小少爷立马就把那破石洞的龙忘到九霄之外,开开心心玩了起来,一下子忘了时间,等到回过神时,天已经黑了。
正在莫白纠结要不要摸黑回洞时,就看见不远处的凌飞正望着他,脸上有不正经的痞笑。心头一慌,想到那件事情...
凌飞看到莫白很久了,莫白很高兴半倚在桥边看河灯,脸上是软萌的微笑,本来凌飞是想兴师问罪的,可看到本人高兴就怎么都忘了,凌飞很高兴地想,小家伙挺可爱,rou乎乎的侧脸让人就想亲一口。
莫白跑了,就在凌飞正对他发出善意的笑容,小人慌慌张张跑路了!凌飞一脸笑容瞬间石化,回过神就抓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逆着人流又是小身板的小少爷没跑几步就被逮住了。
凌飞不给人生气的机会,自己主动开口,有点恼道“跑什么,小家伙。知不知道一天没回家让龙担心死了!”
“嗯呜,放开我,坏蛋。”莫白挣扎道。
凌飞怎么可能让他挣脱成功,一只手像铁钳般抓住小孩瘦弱的手臂“不放能咋地,嗯?皮了你,是不是我平时老是惯着你了。”
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小家伙泪眼朦胧,道“你就知道欺负我,坏人。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啦。”
两人在大街上争执起来,要不是看两个人的衣服都比较贵气不好惹,只怕会当作拐卖人口的现场。
凌飞看到小家伙又要哭了,又看到身边这么多人看着,内心烦闷到极点,从下凡到现在都没这么烦过,竟然一下子把人扛肩上,不管身边奇异好奇的眼光走了。莫白忘了止住哭了,这么大个人被大庭广众中扛着,羞耻心一下子上来了,扭动腰挣扎,道:“放开我,放开我,坏蛋。”
凌飞也生气了,顺手照着屁股就拍了下去,虽隔着衣服,但衣服布料很薄,发出清脆的响声,虽声音不大,周围目光又聚集起来。莫白一下子红了脸,再不敢乱动。
凌飞带有三分怒气逆着人流走,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让路。又加上身上抗着个俊俏小公子哥,引人侧目。凌飞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口,环顾一下周围环境,非常满意,把小人不轻不重地扔在几个装有麦秆之类的麻袋上,就开始撕扯小孩的裤子。小家伙本来很奇怪地不知道凌飞带他来这里干嘛,回头却看见凌飞理所当然的地扯他的裤子,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心里又羞又恨,这坏龙到哪都发情,不远处人来人往,被发现了怎么办,就也拉着裤子不让他脱。
每一次的挣扎都显得无力,布料一身“撕拉”,就裂开了,里面的亵裤露了出来,凌飞乘胜追击,把亵裤也扒下,露出白白的tun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