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车门正要下车,jio还没迈出去一只,就有一只麻雀突然从天而降,啪地一下在地上摔成了一滩。
好惨一只鸟。
我随便拿了张纸巾,隔着一层徒手把鸟尸给放在花圃里了。
说起来也奇了怪了,我不过是去了公司一趟,回家路上诸事不顺。
以至于我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浑浑噩噩的,口袋里塞着拆了包装的烟和打火机,一身笔挺西装像是刚从烟囱里爬出来一样又皱又脏。
一打开门,不请自来的客人便冲着我吹了声口哨:“哟,你这是从哪里逃难回来的?”
我烦得要死,对着姜文悦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就是一糊脸。
“哥今天,在公司里被人强吻了,出门等车的时候又在路边水坑里摔了一跤,回来路上司机一转方向盘还撞上了道旁树,到家门口又被野猫挠了两下。”我把外套脱了,在他身边坐下,“走到哪里都是一堆破事,鸟都能在我面前摔死,可不是逃难呢么。”
姜文悦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
“你这几天是不是惹到谁了?”
“还能惹到谁。”我下意识地反驳,过了一会儿脑子里才冒出来一个名字,“……有倒是有,一个叫米可的,说来你也不认识。”
姜文悦这回真的把水喷出来了,连忙顶着我杀|人的目光从茶几上抽了张纸把水渍给擦了。
“你说的这人啊,我倒是真认识。”他说,一双水润圆亮的杏眼眯得狭长,“是不是看上去像只小白兔,浑身散发着一股婊气?”
我:?!
我:“说话还掐着嗓子,无论别人做什么都好像欠了他五百万那个?”
姜文悦一拍大腿:“还特别不要脸,天天缠着江家江二少那个?”
英雄所见略同!
我和姜文悦就小白莲的十个婊气行为展开讨论,从白莲花是怎么形成的一直说到对上绿茶婊该如何应对,说到最后一身洛丽塔的女装大佬豪迈地抬腿踩到了茶几上,拿着一瓶刚开盖的矿泉水吨吨吨。
还来一句:“你早说!就这种白莲花,老子一拳十个!”
我:???
不是啊早说什么???我不是已经把那朵小白莲收拾了一顿了吗???感情我这一路上碰到的事情还和他有关系????
我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口了,姜文悦停下他那借矿泉水消愁的动作,一脸沧桑地:“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了我???我谈过的小白莲花没有十个也有九个了好吗??!
“你现在……”他停顿了一下,特别艰涩地开口,“脑子不好使。”
你才脑子不好使!你全家都脑子不好使!!!
我被他气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好半天才缓过来。
论嘴炮,我一时半会儿估计是无法战胜他的。
只能从他的死xue下手了。
“你喝的是空运的长白山山泉,一瓶两百。”我冲他摊开手,“给钱。”
姜文悦豪迈的动作瞬间收敛了,动作迅速地给矿泉水盖上了盖子,放到一旁,装作自己没动过。
我微笑:“刷卡还是现金?”
“你这人——”姜文悦刚要回呛,“不对啊你这不是两块钱一瓶的怡|宝吗???”
“我用怡|宝的瓶子装的,我乐意,你管得着?”
许是见糊弄不过去,姜文悦开始转移话题:“说到那个米可啊,你是对人做了什么给他记恨上的?”
这个话题换得正好,我也不追究他刚刚说我脑子不好使的事情了。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被小白莲记恨上了的???
这难道就是女人【划掉】女装大佬的第六感吗???
“说起来倒也没多大事。”
我说着,姜文悦两眼亮晶晶地盯着我,就差在脸上明明白白写上“吃瓜”“看戏”俩词,我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真想吐他一脸。
“也就是目睹了一下他不要脸的丰功伟绩,然后在他想要我帮他付款的时候往他嘴里塞了根小朋友舔过的棒棒糖,然后跑路了而已。”
姜文悦:“哇——”
“你居然还活着!”
什么叫我居然还活着???那朵一看就很婊里婊气的小弱鸡白莲感情还很牛逼吗???是背景大还是很有钱还是以上两点全都有啊???
我这回真的被他呛得无话可说,只想随便找点东西把他这张讨人厌的嘴给堵上。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姜文悦连忙干咳两声,又开始用他那双bulingbuling的卡姿兰大眼睛真诚地看着我:“我这不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嘛。”
小小地惊讶???
兄dei你刚刚那语气让我感觉自己刺杀了国|家|领|导|人好吗!!!
“总之你放心好啦。”姜文悦一掀裙摆,翘起二郎腿,“这件事给我知道了,他肯定是要完蛋的。”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