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我下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踩着地板不断打颤。
还早,过道里都没什么人,经过几个房间还能从没怎么关紧的门里听见点嗯嗯啊啊的声音,我一个人站在电梯间门口,一脸生无可恋。
电梯门漆得像面镜子,照着一看,就里头那人的憔悴样,是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经历了什么。
造孽啊。
这要是见了人,没几天我姜鹤给人搞了的消息就能传得到处都是。
目前这种状态一看就是上不了班的,我翻翻手机的备忘录确定了最近没啥安排,这才打开软件,和来时一样叫了辆网约车。
我住的地方是郊区的一所公寓,离会所也不算特别远,叫个车一两个小时就到了。
就是那司机盯着我瞅了半天,又回头盯着会所的门口猛看,吭吭叽叽憋出来一句:“小伙子,平常要注意养生啊。”
我:“……”
我也想养生,说得好像我想被那个狗男人折腾一晚上似的。
上车报了地址,又给公司里打电话安排了下事务,我这才有心思来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仔细捋捋。
首先,是江启阳那群人为什么会到这个会所。如果只是私人聚聚还好办,就是看那群人西装革履的样子,怕是什么不那么正经的商业活动,要是扯上事了,很难解决。
尤其是江氏……
想想就头疼。
姜,江,都是一个读音,人家江氏是家族企业,我们姜家就只是个普通的医学世家,到了我这一辈就我和几位表亲走上了从商的路,在这圈子里人微言轻,大老板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然江启阳那样对我,我早就把他头都给拧下来咯。
想当初我也是培训班里的散打冠军,随随便便就能把这种世家里出来的矜贵大少爷打成个半身不遂。
……话是这么说,就是屁|股还有点痛。
“鹤哥,现在才回来啊?”
我刚走到公寓楼下,就听到有人叫我。来人的声音挺细,没有刻意拔高的时候还能听出来是个男人,在我认识的人里非常有个人特征。
不用看就知道这又是哪个小王八蛋。
“姜文悦,你皮痒了啊?”
“啧。”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小青年把手上的烟摁到了灭烟台上,“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诧异,我都要给他气笑了,这小王八蛋前两天刚把我在夜店鬼混的事情捅出去,现在还好意思站在这里?
我都要替他害躁。
“你哥我脸上,好大一个巴掌印,记得不?”我没好气地怼回去,“你说我是给你来十个好还是百个好?”
姜文悦一脸不可思议,“我这么帅的脸你也下得去手?”
“别贫。”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我脑子里乱得厉害,只想快点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回家好好整理整理,顺带冷静一下。
姜文悦是我们姜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大学毕业后来了A市工作,他爸妈和我父母的关系还不错,我们家便对他多有照拂。
不过这个人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莫名喜欢穿女装。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穿了一身洛丽塔的漂亮“女孩”坐在我对面,一瓶又一瓶跟个大老爷们似的灌酒,喝得那叫一个豪迈狂放。
我当时还劝,“女孩子少喝点酒,对身体好。”
姜文悦接着吨吨吨:“嗝——你说,你说谁是女,女孩子了?”
“老子掀起裙子比你还大!”
然后他就掀起了裙摆。
我被吓到当场报|警。
现在想起来那事,依旧是我的心理Yin影,有好几天我碰到长得好看的女性都不敢靠近,生怕下一秒对方就给我掏出来一根大xx。
还要不到Jing神损失费。
姜文悦厚颜无耻地继续扯皮,从做男人要从一而终扯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还不口干。
我屁|股里的东西还没弄出来,现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发觉那难以启齿的玩意儿顺着大腿流下来,又想起了糟心的往事。
就很烦,一点都不想应付他。
我打断他,“你来找我干嘛?”
“哦。”姜文悦愣了一会儿,“也没干嘛,就是有个人找我打听你,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和他说。”
“找你?”我冷笑一声,“估计又是哪个分手了之后想要复合的人吧,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长得还挺好看的,应该是吧。”姜文悦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终于送走了这个烦人Jing,我Jing疲力尽地回到家里,随手把东西一放就进了浴室。
毕竟是第一次,后面红肿得过分,稍稍一动便是撕扯的疼,我只能强忍着羞耻感给自己抹上了药。
江启阳这人看上去冷冰冰的,没想到做起来这么狠。
还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