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澜被粗暴地拎进车里时,他没有想到这车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直接从A城开回付家的大本营B城。
他中的药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于是迷迷蒙蒙的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又被拎起来,拉着一路走进了久违又熟悉的小公寓里。
刚进玄关,楚澜就被付慎之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整个人被亲到快要断气,万年不变的脸染上了chao红。他使劲去推,唇齿交换间发出无意识的呻yin。
“够了……唔……放开……”
“娇气。”付慎之放开他,一手搂住他软的不行的腰,支撑他换了鞋后,就直接抱起他奔向浴室,等楚澜乖乖被他折腾着洗了澡吹完头发后又被光裸着抱到床上,又被亲到发昏。
付慎之用手指抵住楚澜shi润红肿的唇瓣,抹去水迹,一手往他下身探去,绕过前面的Yinjing,探向后面两朵温暖青涩的小花,用手指捏了捏。引起身下人一阵密密的颤抖。有些恶趣味的问:“哥哥做过爱吗?”
楚澜脸色通红,使劲喘气。别过脸去,却被付慎之趁机咬住耳垂撕磨:“做过吗?”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楚澜颤抖着嘴唇,小声回答:“没有。”
他羞的几乎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付慎之却是笑他:“有什么好羞的。”
他吻着发颤的耳侧沿着脖颈一直吻下去,最后含住楚澜的喉结,含糊不清的笑:“我也没有。”胸腔微微震动。
他松开口,拉着神识不清的哥哥的手,让他摸自己蓄势待发的阳根。
“!!!——!——你、你别这样……”
楚澜整个人都是软的,手摸上那异于常人的粗长,这还是他第一次直视这个东西,前两次都是在昏暗的环境下。
那么粗,那么长,比他估计的还要大上许多。他之前照镜子看过,他那里那么小,几乎就只是一条小小的缝了,怎么可能塞得下?
设想了一下后,一时间恐惧又浮了上来,他急忙放开手,身体也变得僵硬。他默默的向大床深处缩了缩,之前做过的心理准备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怕我。”察觉到楚澜的退却,付慎之脸色骤然一沉,一下暴起将还在偷偷默默退后的楚澜按住,脸色是楚澜从未见过的凌厉。
“哥哥,一年前我就说过,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回来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说着,他把楚澜不自觉并拢起来的双腿分开,趁楚澜尚未察觉,两指并拢用力揉上尚浅藏在娇小女xue中的花蒂!
!!!
“啊!——不要!……呜……快松手……啊啊啊……”陌生而又汹涌强烈的快感从自己那陌生的器官传来,从体内喷涌而出席卷整个身体。
“啊……嗯……啊啊啊……嗯哼……”
怎么可以这么爽……
男人略微粗糙的指腹肆意地摩擦、凌虐着那可怜的花蒂,带来的却是过电般的快感。楚澜甚至感觉自己平时干涸的女xue深处发热,控制不住地慢慢淌出了点shiye。
楚澜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付慎之另一只手死死擒住,动弹不得。只能惊叫,徒劳地挣扎。
楚澜双眼迷蒙之间看着压在他上面的付慎之。相比少年时期,男人此时已经完全长开。宽厚的肩膀,成熟深邃的完美面容和上位者独有的气息无一不展露着侵略的雄性气息。
这不禁让楚澜迷迷糊糊之间再次模糊意识到,付慎之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长大,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
“从小就怕我,怕了多少年……”付慎之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带着隐隐的怒意,让楚澜本能的瑟缩,“我有对你不好过?”
“放你走,不找个正经工作,跟一群狐狸厮混。他的酒你就敢喝?”付慎之加快了揉捏摩擦的速度,“小心让人一口吞进肚。”
楚澜被刺激得全身发抖,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豆大的泪水从他发红的眼角滑落,砸到床上。
“不要、不要……不要揉……求你……啊——!”呻yin声支离破碎,楚澜最后突然猛地挺直了腰,xue道涌出大股大股的shiye,腿根剧烈颤抖,痉挛的不成样子。
“chao吹了啊,哥哥。”付慎之看着瘫软在床上喘气的楚澜,注视着那朵饱受蹂躏的稚嫩小花。
那花xue真的是娇小的要命,小小的一道小孔,正懵懵懂懂地颤缩着往外吐着水儿,一收一缩淌着清ye,似是不知道末来会受到怎样凶狠的搞弄和暴行。
“哥哥水好多,你这样的身体除了我以外又能找谁呢?”付慎之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小小的女xue,让它整个都漫上yIn荡shi润的水光,“当付家媳妇还不乐意,你又想找谁?”
“其他人可不像我这么好心,等到现在。换了别人,你早就要被关进笼子里被人Cao大肚子,只能流着nai掰着shi哒哒的xue挨Cao。”
付慎之一边说着,一边抚上楚澜光滑的细白长腿,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听到自己话时的不自觉颤栗。
“不过,我说过,我不会手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