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狠一点,如果可以的话,鸡巴可以整根插进来……
“啊…鸡鸡……好想要……”
野人听着安秦放浪的淫叫,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他的热情,吭哧吭哧地更卖力地舞着鸡巴,还用龟头兴奋地抵着安秦的肉逼,上下摩擦起来,几次的幅度都快插进去了。
安秦想不到自己先前还在激烈地反抗,可是此时已经成了欲望的奴隶,欲求不满地呼唤野人的光顾,“进来~野人哥哥的鸡巴…快点进来啊~”
底下的肉穴大开,里头的软肉都被拍红了,野人兴奋地“啊啊”大叫起来,他似乎也是想开肏了。
龟头找准了濡湿的洞穴,未开化的野人不会有思考的空间,就把着安秦的屁股,哼哧哼哧地动着腰身,愉快地捅了进去。
“啊!好疼……”青涩的肉穴哪里经受得住野人粗鲁的攻势,强行劈开的范围不是自己先前能够估计得到的,灼人的疼痛感从与野人相连的部位直蹿而上,像是在底下燃了把愈烧愈烈的火炬,烫得安秦一瞬间失去了话语。
野人还掐着自己的屁股蛮干着,一个深插都花不上半秒,凶猛的插干让可怜的湿屄都瘫软地失去了弹性,只能被迫张开,吞吐着这根粗长黝黑的鸡巴。
“嗯~嗯……哈……这是什么……”
安秦沉浸在骚穴被侵犯的快感里,突然感觉野人的鸡巴在自己里面撞到了一处淫湿的肉口,龟头正紧紧地卡在那里,濡湿的肉壁似有触觉的把茎身裹覆着。那里是……安秦的头脑发胀,有种警戒的声音从心底深处传来,告诫自己不要让这个低智的野人插进去……
“不要!不要插进来…啊~”安秦恍惚意识到了什么,晃动被拍出红印的肉臀,企图让埋深的鸡巴从自己的骚屄里滑出来,“不可以碰…那里……”
野人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他似乎很不解这个已经爽到直流水的猎物这时候又在反抗什么,他不满地念起之前重复过的古调,吟诵间,本已沉睡的藤蔓又复苏起来,缓慢地爬过安秦的肌肤,将他勃起的阴茎再度收紧,甚至连隆起的乳房也不放过……
“呜……好难受……”夺命的窒息感再次涌来,安秦除了光滑的肚腹未遭藤蔓吞噬外,浑身已经被它们紧紧地包裹住了,当然,还有供野人泄欲用的肉逼还露在外边,但也被一根更粗、更大的肉色“藤蔓”所占据。
野人见安秦终于乖顺下来,停滞的鸡巴重新启动,欢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野人晒得发红的脸上止不住地兴奋,嘴巴大张,连口水都流了下来,似乎接下来要做什么大事一样。
他猛然往前挺了进去,这个前进的动作把安秦死死地钉在墙上,身下的肉棒顺势又挤进去好大一截,满满当当地堵住了通红的肉穴。
“啊——”
发出这声惊叫的正是可怜的安秦,男人的肉棒揪准了一个核心,就是刚才插到的凸起,狠狠地贯穿进去,把坚硬的龟头钳进了开合的肉口里。
随后不多迟疑,野人哼哧几声,一股股浓稠的雄精尽数激射了进去。
野人的射精真有够持久的,射了几波还没得劲,咕叽咕叽的蠕动声搅得肉穴不得安宁,未能吞咽的精水从结合的地方滴落下来,滑进丛林湿软的地底。
安秦没能撑到最后,在野人干进他子宫的一刹那,他已经被巨大的冲击震慑到失了神,任由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把自己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