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雨夜
兴义课业不忙,游刃有余。因为家境差距,他其实和同学间还是有点不合群的。同学们缴纳份子钱举办周末联谊,读诗作画,畅想未来。兴义没这份心境,更不想大哥辛苦挣的生活费用在这个上面。一来二去不知就里的同学懒的理睬他,知道他不容易的同学也就没硬拉着他。
兴义也不在乎,上大学客观上也带来了生活上的磨砺锻炼,尝到人情泠暖,那不是一隅山村的小天地。在这个城市样样美好的表象下面都是金钱在支撑,从小聪明内敛而又敏感的他小小心灵在物欲的世界焦躁不安。为了初衷的梦想唯有更加坚强和努力。
他在市中心找了一家西点屋做兼职,这种西式的点心兼卖咖啡nai茶,在这城市还是个新鲜玩意。他算个万金油全工。前台迎客点餐、后厨和面帮工、闭店洗碗洒扫样样都做,以至于忙时第一次尝到了翘课的滋味。不是单纯为一小时几元钱的工资贴补生活,他比兴怀想的长远,大学毕业后他要干什么,能干什么,他总是盘算修正自己通向成功的道路要如何实现。现在样样提倡向西方学习,这种新式的西餐点兴义很看好,西点屋近来的越来越好的营业数据使他坚信很快大众会接受、流行,没几年就会普及。他想通过兼职学习制作经营以后毕业说不定可以开一家,蹭一波这个行业的红利,如果自己届时有更好的事业难有Jing力兼顾,也可以开起来让兴怀守业。
他今天心情大好杵在工地大楼下等兴怀,拎着自己第一次在西点师傅的指导下学做的纸杯蛋糕想让他尝尝。
两人在工地附近的小面馆叫了两碗面。间隙,兴怀夹起一个油汪汪的蛋糕,撕掉外面的包装纸,一口送入嘴里。口感松松软软,味道甜腻,还有股nai香。
“好吃吗?”兴义宠溺的看着兴怀吃。
“还可以,太甜了,这个贵不贵?”兴怀砸吧嘴,回味了下。
“一盒这样的8个装,卖20元。”
“这么贵,不划算不划算”兴怀连连摇头,把剩下的推到兴义面前,他是真的不太喜欢甜食。“下次别买了,太甜。”兴怀浪费两个字终究忍住没说出来,怕好心给自己吃还要被嫌弃,怕兴义不高兴。没待答话,大碗宽面飘着葱花rou末热气腾腾的被端上了桌,这才对兴怀的口,忙不迭的取了筷子,两兄弟相视一笑趁热吃起来。
天擦黑的时候,天飘小雨。待两人吃完,雨势越来越大,落地噼啪作响。回去的公交不定能赶上,反正明天周日没有课,兴义今晚就住兴怀的小宿舍。兴怀宿舍楼有个靠楼梯的小单间,以前堆放临时货物做工具间。随着施工进度货物一点点用慢慢清出来,铺了一张1米铁板床和一席褥子,就转不开多大的地方了,豹哥就分给兴怀住了。
初夏的日子已经有点热,日日要冲凉洗澡。哥俩在工地临时搭起的澡堂冲洗一番就回了宿舍。兴义看着兴怀松松垮垮的内裤,布料洗旧了洗薄了,裆间黑色若影若现,背后屁股轮廓更是清晰可见,心里一荡自己那话就立了起来。太久没有打飞机,整个身子燥热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兴怀。
“看啥呀?”兴怀一看兴义这样子,也想到那次不lun行为,脑袋瓜子嗡嗡的,问出口就后悔了,想去关灯。
“裤头穿坏了,就脱了吧。”兴义上来就扯抹布一样的内裤,兴怀害羞捂着跳开,不想“撕拉”一声彻底给扯破了,整个rou屁股露在外面。兴义彻底醉了,站过来搂住兴怀的头,箍在了自己怀里。享受下拥抱的感觉,片刻又强按着兴怀的脑袋贴在了自己颤栗的Yinjing上。兴怀很后悔中秋那晚的行为,事后觉得很不齿和懊悔,和弟弟聚少离多渐渐的悔意变淡,现在兄弟俩也刻意回避谈及。以为弟弟是年少不懂,和看了宋德康的行为有点模仿的冲动,今晚这种龌龊行为,就要重蹈覆辙再一次发生,他害羞顿消,铁着脸把兴义推了个踉跄。
“哥……”
“不行,不能这样。”
“为什么?”
“俩男的,我还是你亲……”哥字还没有说出口,兴义上前用嘴堵住了他的口,舌头舔开了他的牙关。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说着把兴怀横推到床上,舌头灵活的把兴怀全身舔了个遍,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自在宋德康手里开发出来后已经快半年没有感受到。一位自己只要离开村长的魔爪就能变正常了的兴怀被这一波攻势丢盔弃甲,像久逢甘霖,身体诚实的变得软绵绵的,享受的缠绵气息不自觉哼出了喉咙,全然忘却了刚才的道德制高点。
这一丝yIn叫,助长兴义的兴奋劲。两个手指拨开兴怀的肥tun,看准了中间的黑洞捅了进去。许久没人侵占的xue道早变得异常紧致,突然破开的压力凭着兴怀的身体记忆很快接纳了,两滴粘ye涌出了兴怀的马眼。兴义没有抽出来,手指忽的在菊xue中快速的抽插起来,不时变个方向抠弄起来。
兴怀顿觉后xue麻木,一股洪荒之力突然穿梭起来。“啊~~”的叫出了声,又很快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隔壁听见。那股破开肠壁的力量开城掠地,而他丢盔弃甲,yIn叫不断,意识渐渐模糊,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