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进入了一个gui头,林言就觉得吃力了。
唔……好大……
魅魔咬了咬唇,停在半路,犹豫着不太愿意坐下去。
僵持中,一只手摁上了他的肩膀,一用力就将他压了下去。
“唔!”魅魔惊叫一声,猛的坐到了底。gui头横冲直撞,碾过濡shi的内壁。林言哆哆嗦嗦,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带着哭腔控诉道,“你干什么啊?!”
“你这么磨蹭,要到什么时候才全部吞进去?我帮了你,怎么不说声谢谢,嗯?”
林言羞愤的耳朵尖都红了。喘了几口气,缓了缓那尖锐的快感。
那狰狞的rou物在没有进去前看似没有什么攻击性,除了粗硕些端的是一副无害的模样。然而一进入温暖紧致的rouxue便露出了凶恶的原貌。微微上翘的rou冠毫不留情,将谄媚的rou壁肆无忌惮地捅开,直直撞到最深处的那一块软rou上,随后连喘息的时间也不给,就大肆鞭挞起来。
“唔……啊!轻、轻一点……”魅魔无力阻止徐明璋锢着他的腰上下起伏的动作,只觉得腰都快被他掐断了。颠簸中只好将手虚虚的扶在徐明璋肩膀上。
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来回起伏溢,出了浴缸。温润的水这个时候似乎也成了帮凶,舔舐上林言的腰身时,让他感受到一种酥麻的触感。
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大张着,腿间的小xue只遭了一番罪,就已经娇气的红肿了。随着rou龙不断进出的动作,yInye随着rou棒被带出了小xue,有悄然淹没在温热的水里。同样,略高于体温的水流也随着进出的动作时不时地涌进已经饱涨到极致的甬道,让魅魔发出一声声可怜的哀泣。
“等等……哈,水……水进去了……”林言攀紧了徐明璋的肩膀,试图上拉下身,好让那个孽根和那些水一起出来。然而才堪堪吐出了三分之二,便又被男人毫不客气的箍着腰拉了回来,将那孽根尽数吞进,连带着水也进的更多了。微烫的水在他的腹腔里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晃动,就好像、就好像被男人的Jingye射大了肚子一样。一联想到这里,林言羞耻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徐明璋却觉得很是舒服。紧紧咬着他的内壁高热又shi滑,大量的水虽然稍稍缓解了紧致感,但水意料不及的撞击又使得可怜的那小xue时不时的紧缩。徐明璋故意道,“要不是你这个魅魔太没用,xue里连水都没有多少,哪里须得要另外灌水进去呢?”
魅魔遭受了这莫须有的污蔑,瞪圆了眼睛,自然是想要辩驳一番的。但是男人在此时趁机的一撞,又让他的呻yin破碎的不成调子,没有办法进行回话了,只好委委屈屈的咽下了这个罪名。
“我才不、咿!呀……”
林言眼里泛着泪花,双腿哆哆嗦嗦,大腿内部的肌rou因为长时间大张而微微抽搐,作为重灾区的tun丘更是凄凄惨惨。恶劣的男人在发现魅魔的体重完全可以一手掌控之后,就将解放下来的另一只手放在魅魔的tun丘上把玩了起来,rou感的tun丘既要受到撞击的鞭挞,被撞的微微泛红,又要直接遭到大手的蹂躏,又叠上了一层指痕。
连上面颤巍巍立起来的ru首也没有遭到幸免。徐明璋在发现了这个激凸的小家伙后,就毫不客气的低头咬住了它,舔弄吮吸,让魅魔发出更多哭叫声。
在主人饱受欺负的时候,小尾巴也不是不想要帮帮主人的。只是甫一冒头,就被男人揪住,揉捏起了上面的小桃心,直到男人捏得尽兴了,被放开的小尾巴已经蔫哒哒的垂进了浴缸,假装自己只是一个装饰性的小尾巴了。
而魅魔前面秀气的roujing却遭到了徐明章刻意的忽视。在多重的刺激之下,林言的roujing也早已勃起,只是徐明璋不仅不自己抚慰它,还故意挡住了魅魔的手不许他碰。
“魅魔这种品种,想必是只能靠着后面射出Jing的吧。”徐明璋喘息着在魅魔耳边低声道。
“怎、怎么可能!哈!”魅魔毫不客气地反驳他,试图靠自己自给自足。
“哦?我知道了。想必是就算靠着后面你们也不能射吧。”徐明璋眯起了眼,曲解了魅魔的意思,“既然你们是靠吸男人的Jingye获得魔力的,那么想必自身就不可以外泄吧?”
“你、你怎么知道?”林言微微一惊,不明白这个人类是怎么知道魅魔的种族特性的。
“这么说我说的是对的喽?既然这样,可不能让你白白废了这一番力气。”徐明璋心知魅魔的反问只是针对吸取男人Jingye的这一条,但这并不妨碍他故意扩大到全部。
于是,徐明璋顺势抱起魅魔,跨出了浴缸。
突然变化的体位让魅魔小小的惊呼一声,被体内那连带着突刺到意想不到的地方的rou棒激的哆嗦了一下,之后才连忙环住徐明璋的脖子,双腿也赶紧夹住了徐明璋的腰。
受重力影响,林言感觉已经让他招架不住的rou棒突击到了更深的地方。徐明璋又抱着他走动了起来,rou棒的撞击就显得更加的没有规律性,让魅魔喘息连连。
徐明璋将他放倒在卧室的大床上,顺手一捞,便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装满了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