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实话实说,但他刚刚好转,整个人精神和好的时候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谢宣看他苍白的脸色不住心疼:“今天还是要喝粥,我去收拾。”
“那我去洗漱。”
谢宣听了这话,甚至想跟上廖星渊,给他刷牙洗脸,被男人拒绝了。
“要是头晕昏倒……”
“不会的,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廖星渊觉得有些好笑,青年紧张的都有些神经质了,把他当两岁小孩看。
房子是个一居室,廖星渊富贵出身,他感觉自己不太喜欢这种普普通通的小房子。但谢宣说,小房子更有家的味道,可能这就是自己之前妥协的原因,廖星渊想。
成对的拖鞋、牙膏牙刷、毛巾,房子里用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人也一样。廖星渊让谢宣指了自己的东西,谢宣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他的身上,被男人劝了好一会儿才肯分开。牙刷似乎是最近才换上的,没什么使用感,自己的妻子似乎爱自己过头了,廖星渊无奈笑了。
男人回到客厅时,谢宣在视频,似乎是工作,但是看廖星渊过来,谢宣立刻就和对面的人说了暂停,摘了耳机。
“老公,我给你盛粥。”谢宣拽着男人坐到餐桌前,从砂锅里盛出鸡丝粥。
“这是你自己做的?”廖星渊尝了一口,味道意外的好。
“是我做的,老公喜欢吗?”青年满是欢喜,就等着廖星渊的夸奖。
外特征表现为男的双性人通常不太喜欢“老公老公”的叫,谢宣却天天叫个不停,是因为太喜欢了?青年对自己有种患得患失的意味,廖星渊觉得哪怕是石头都得被缠软了。
“很好喝。”
得到男人夸奖的谢宣都快有尾巴在背后摇:“昨天老公醒得太突然了,我来不及准备。今天的就好喝了。”
廖星渊不太适应被他盯着进食,就提醒他中断的工作视频,谢宣乖乖拿电脑坐到男人旁边办公。廖星渊礼貌的移开视线,躲在摄像头外不去打扰。
谢宣拿着些纸质文件,认真的看着,时不时和下属交流两句,场面很和谐。
“那谢先生,要进行并购吗?”
“数据很好,但唔……”谢宣突然浑身颤抖。
“谢先生?”电脑里传出下属的关切。
“没事。”谢宣朝右边瞥了一眼,俊美的男人早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手却在桌底作乱,修长的手指揉起谢宣的肉棒,先是用指甲轻刮马眼,再用指肚爱抚肉棒和睾丸,手法极尽挑逗之能。
视频还没有断开,意识到这点的谢宣又脸红了。谢宣脸红的时候不红耳朵,面颊浮起潮红,害羞的时候总是被人轻易看破,还好隔着视频,对面的人看不太清楚。
下属对上司的情况浑然不知,还在继续请教:“谢先生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他们恶意做空……”
最后一个字声音有点飘,谢宣死死夹住腿,男人的大手却不受他控制,开始折磨他的小阴蒂,摸来挑去,谢宣的阴唇边已经泥泞不已。廖星渊的手指的模仿肉棒在他体内的动作,更是侵入阴道不停抠挖,要进到更深处,抚慰他的渴望。青年羞耻至极,并住的双腿有些僵硬,脚趾忍不住蜷缩收紧。
“可是财报……”
哪来那么多问题!
谢宣现在对这个他曾经看好的属下感到厌烦极了,做的不多话倒是不少。他恨不得现在就拉下男人的裤子坐上去让大鸡巴给骚穴好好磨磨,把所有的情欲和骚浪都碾碎。
下属在视频里看到他尊敬的谢先生含羞带怯的向旁边望了眼,眼角尽是春情。下属闭了闭眼,当自己只是看错,再睁眼时那个气质凛冽的青年果然回来了。
“财报没有问题并不代表……市场的真实情况。”下属听见谢宣慢慢呼气的声音。
“那……”
“委托第三方机构调查……啊……”
视频被毫不留情切断,下属看着黑掉的屏幕挠了挠头。
视频那头,谢宣拽着男人的手:“老公……”
廖星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妄图压抑体内燃起的邪火,但并没有丝毫成效,大手操自己的老婆太爽了。
谢宣下半身扭来扭去,脸上是充沛的情欲,被手指奸得舒舒服服。
“唔啊……啊哈……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啊……”随着压抑不住的叫声,谢宣用女穴高潮。廖星渊的手指被挤压,感受他难以克制的收缩穴道。
“呼……呼……好舒服……”
高潮后的甬道还在饥渴的挽留男人的手指,廖星渊不在乎谢宣下面这张嘴吃没吃饱,抽出早就被淫水浸湿的手指,伸到青年的嘴唇边。手指尽是他自己的骚水味儿,带着淡淡腥气,谢宣淫荡地舔上男人的手,发出啧啧水声。
“用你的嘴巴好好给老公洗洗。”廖星渊转动手指,玩青年的舌头,在青年口中进出,玩他上面的骚洞。
谢宣嘴上忙着,没法说什么骚话勾引男人的鸡巴,只能唔唔嗯嗯,叫的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