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也意味着要放寒假了。自从元旦那天,虞齐就赶宫禾回学校宿舍住了,这样日子总算清净了几天,他天天安静的学习着,宫禾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虞齐就当是缓解一下学习的疲劳,还是挺好的,他在感情这一方面并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矜持,这是他从小打骨子里养出来的骄傲。
他们的考试比宫禾早一个星期,等他考完才突然想起了宫禾,快过年了,他去哪里呢?以他的情况应该算是无家可归了。
虞齐走出教室就看见外面手插在裤兜和女生们谈笑风生,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宫禾看着朝他缓缓走过来的人,跟女生们打了声招呼,伸出手拽着虞齐就走了,“怎么样,考试累不累?”
“还行,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复习吗?”
“想你了,都一个星期了。”他很久之前就想来找虞齐了,又怕打扰他复习,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直忍着不去见他,每天打个电话解解馋。眼看快要放假了,虞齐放假就要回家,他怕没有机会,就忍不住去找他了。
“哦,”虞齐想到什么刚才思考的问题,又继续说道:“寒假,你去哪里?”
“我去打寒假工,要为下学期的生活费做打算。”
“在哪里?”
“就附近吧。”
“你可以住工作室。”
“嗯嗯,你有空记得回来找我,还有到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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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来看我哦。”宫禾抱着虞齐在他的怀里,满脸留恋。
“坐地铁就一个小时,又不是生离死别。”虞齐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他东西不多,就一个背包,本来坐地铁,从城东回城南,也就一个多小时,他平时周末也经常回去,真是不该让宫禾来送。
宫禾没有再说话,借着柱子的阻挡,嘴唇轻轻印在了虞齐的嘴唇上。
虞齐正准备推开他,突然嘴唇一阵刺痛传来,他捂住嘴皱着眉看着宫禾,嘴里传来的血腥味让他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破了。
“做个标记。”宫禾得意的说道。
“傻逼,我是回家!你这样让我怎么跟家里说!”虞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刚好地铁来了,他直接走进去,不想理会宫禾那个傻逼。
晚上,宫禾打过来电话给虞齐,他都没接,打了好一会,虞齐终于接了,但是还没说两句,就匆忙把电话挂掉了。宫禾无奈,但也只能先把眼前的期末考试解决。
宫禾放假后,一直在家等着虞齐的电话,但是虞齐不但没打,还不接,打定心思不理他,宫禾哄了好几天才哄好。
宫禾考完试后,就商业街在一家汉服店里做模特兼职销售,寒假期间工资不错,他在这里混的风生云起,毕竟有着迷人的外表,把一群漂亮小姐姐哄得脸红红,心甘情愿地掏钱买买买。
不过他倒期待快点开学,快点见到虞齐。现在的年,对他来说,是越过越没意思,越过越孤单,人大概就是越长大越孤单吧。
虞齐一直在家陪爷爷,除夕当天,全家都在忙着准备年夜饭,虞齐想要帮忙,被赶出厨房。
吃年夜饭的时候,虞齐的爸爸突然问虞齐,“儿子,还没把人搞定?还等着你带回家过年呢。”
虞齐神闲气定:“搞定了。”
虞鸿远笑道:“嘿!不愧是我虞鸿远的儿子,怎么也不带回家看看!”
“这个还不着急。”
“就是,小齐还小,不着急,人家这才刚开始谈恋爱。”虞齐的继母谭家美夹了一筷子红烧rou给虞齐,附和道。
“爸,美姐,你们就别Cao心这事了,顺其自然就好。”谭家美今年才三十出头,是个很随和的女人,当初改口的时候,直接跟虞齐说叫她姐就行,别把她叫老了,还被虞鸿远埋怨了很久,叫姐不就乱辈分了,不过最后还是听谭家美的叫美姐。
冬季的白天很短,夜晚很长。吃完除夕晚饭,虞齐裹着毛毯和爷爷爸爸在客厅里看春晚,手机在茶几上狂震。
“手机震了一晚了,不看看?”
虞齐摇了摇头,“不看,都是群发的拜年短信。”
虞鸿远将手机塞到虞齐的怀里,起身去厨房棒谭家美弄饺子馅,“那你也要回复一下,这是礼貌。”
虞齐不情愿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打开手机一一读取短信,果然都是同学群发的短信。
窗外陆陆续续有烟花飞窜上天空,越来越多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绚烂的形状。虞齐看着夜空莫名地想起宫禾,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今天上午他还跟自己说在店里。
虞齐犹豫了一会,打开微信,给宫禾发了一条信息。发送出去后,过了大约一分钟,手机震动起来,是宫禾的电话,虞齐对着手机笑弯了嘴角,接起电话。
“新年快乐,宝宝!你猜我现在在哪?”
“我家小区门口。”虞齐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