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倾盆而下,屋内则是另一番干柴烈火的景象。
不知道是谁先抱紧了对方,也不知道是谁先倒在床上,等路云青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吃着对方的口水,路云青完全忘记了他曾经有多么嫌弃赵强把口水吐在自己身上,现在的他紧紧搂着赵强脖子忘情地索吻,他特别喜欢把舌头伸进赵强的嘴里放在赵强的舌头上,每次赵强都会连着路云青薄薄的嘴唇一起含进嘴里,再从舌根嗦到舌尖。
他们仿佛连体婴一般密不可分,胸膛贴着胸膛,鸡巴蹭着鸡巴,四条腿互相缠着。赵强粗砺地大手摩挲着光洁的后背,光是这样路云青已经舒服得快要像猫一样发出呼噜声。软了一个月的鸡巴无药自愈一柱擎天,激动地与赵强的兄弟拼着刺刀,被巨龙狠狠地修理了一番又讨好地蹭上去。
路云青感觉自己在燃烧着,滚烫的热浪由内而外奔涌不息,他这才明白,原来那个晚上的回忆并没有蒸发,而是在一日日的反复蒸馏,提纯出最烈的酒,麻痹了冰冷的心,只消赵强的一双大手,就可轻易地点燃他的身体,将他燃烧殆尽。
路云青脑子里没想别的,他只想在熄灭之前尽情地享受爱抚。他推开赵强的双肩向下压,将右胸口的ru尖送到赵强面前,这边被冷落的事他可一直记着呢。赵强会意地大口含进去,连ru晕都没留,宽厚的舌头灵活地卷着ru头,时而轻扫顶端的ru孔。“嗯……嗯啊……”,路云青环着赵强厚实的背仰头喘息着,舒服得连脚尖都蜷了起来。
赵强的手也没闲着,两只手一手一个,揉起了丰满的tun丘。路云青是天生的蜜桃tun,他喜欢把胸肌练得发达,却不太喜欢自己的屁股,总觉得一个男人屁股太翘不够帅气。因此赵强揉起来手感颇好,tunrou丰盈而紧实,轻拍一巴掌还会来回弹,让赵强爱不释手。揉了一会儿,赵强两手掰开tun瓣,中指开始轻叩狭小的后门。摸过路云青带来的润滑剂,赵强对准屁眼挤了一大坨,再慢慢地揉开,中指轻轻突刺着xue眼,让路云青有适应的过程。
一指……两指……三指……尽管鸡巴憋得发紫,赵强仍旧耐心不减,路云青一声不吭,将脸埋在赵强的发顶默默承受着这个男人的温柔。天空打起了阵阵隆隆的响雷,刺目的白光恫吓着蜗居的渺小生物,路云青无所畏惧,在这个摇摇欲坠的危楼里,他找了暂时可以庇护他的一栖之地。
等到路云青的两个ru头被轮流啃了好几回,屁股快被揉烂的时候,赵强终于放出了怒吼的巨龙。后庭被填满的那一刻,路云青空寂许久的心也有些发胀,久旱逢甘霖的小xue完全不受路云青的控制,激动地收缩着欢迎巨棒的侵犯。粗长的鸡巴也毫不客气,简单几个来回打了声招呼就快速冲了起来。
赵强和路云青面对着面用最原始的姿势进行交媾,赵强力大无比,要不是他揽着路云青的腰,路云青几乎被他顶得撞上床头。
“啊……嗯啊……不要……啊啊……太快了……”路云青被撞得xue口发麻,他本不想发出声音,奈何被Cao得太爽嗓子发痒,实在忍不住,一张口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竟然也能发出这种撒娇似的声音。
赵强显然也很喜欢路云青的娇喘,又加快了动作,顶出一串颤抖的呻yin。
“嗯……嗯……赵强……啊~”
赵强听了,低头吻了吻路云青干燥的嘴唇,略微放慢速度,与路云青咬起了耳朵,“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赵强有些遗憾。
“……路云青。”
赵强的表情豁然明朗起来,“那好,云青,我们一起去吧。”
路云青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果然迎来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路云青努力放松着身体,将全部都交给了赵强。
雨势愈演愈烈,窗外是电闪雷鸣,窗内床上的两人也在做着最后的冲刺,随着一声惊天的响雷,赵强和路云青同时达到了高chao。
事后,两人疲惫地躺在单人床上,做的时候抱在一起没觉得挤,现在摊平了再让一个小小的硬板床塞下两个大男人真是太为难了,俩人只能肩膀叠着肩膀。肌肤的热度还未散去,黏腻的汗水在紧贴的皮rou间粘连,可是谁也不想动。
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路云青静静地听着,内心一片平静。赵强转过头对他说:“外面积水不好走,在这住一晚吧。”
路云青纹丝不动,在赵强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路云青终于轻轻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