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殇擦了下嘴角，把射精后的性器塞回裤子里，起身坐到越瑾旁边，一如既往地伸手揽住越瑾：“怎么样，感觉不坏吧？”
“……别再这样了。”
越瑾侧了下肩膀，低着头整理衣着，他不知道该和黎殇说什么。
“为什么？不舒服？”黎殇凑近越瑾的侧脸，脑子里飞快地思考怎么才能把越瑾诱拐成功。
“不是这个问题……”
“那还能有什么问题？”黎殇截住越瑾没说完的话，故作轻松地说：“小瑾你就是太认真了，什么事都非要较真。你就告诉我，刚才那样，舒服吗？”
见到越瑾冷着脸不回答。黎殇趁机又摇了摇越瑾的肩膀，笑着说：“别想得多严重，只是帮你克服一下你那个没办法亲近人的毛病。而且你看你刚才，不是接受得挺良好的？”
“不是，”越瑾摇头，他总觉得黎殇的话有问题，但是他又分辨不出问题出在哪只能说：“黎殇，我们这样，很奇怪。”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黎殇故意说：“而且，很多关系好的A都会这样没事互相帮助一下。”
“但是……”
“小瑾，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觉得恶心吗？”黎殇压低声音凑近越瑾耳边问：“舔你的时候，吞进去的时候，还有……”
“黎殇！”
“嗯？”黎殇看着越瑾红得滴血的耳根暗笑，脸上却半点不显地说：“我在问你感觉呢，我刚才让你恶心了吗？”
越瑾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什么摇摇欲坠地东西上，黎殇就笑着站在前面看，可是即便感觉到危险，越瑾还是没能升起对黎殇的戒心。
“小瑾，告诉我，刚才我让你舒服了吗？”黎殇的声音还残留着严重的暗哑，搂着越瑾肩头的手来到越瑾的侧颈轻轻抚摸着。
“这样很奇怪，黎殇。”越瑾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他也确实不能否认刚才黎殇的行为带给他的快感。这是越瑾第一次对于情欲没有生出厌恶，只有纯粹的快感。
“一点儿都不奇怪，小瑾。你只是还没习惯，多来几次就好了。”黎殇诱哄着，拉过越瑾的手一边亲吻一边和越瑾对视：“我不会去勉强你，但是你也要跟我说实话。小瑾，你对我很重要，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黎殇无师自通情话技能，一句一句砸到越瑾心上。他本能地知道越瑾喜欢自己说什么话，当然他说的也确实都是他心里想的。
越瑾被黎殇专注地凝视着，心脏一阵紧锁后再胸腔内鼓胀成一团。黎殇问他舒不舒服，答案当然是毋庸置疑的。越瑾习惯性地压抑着，随后又缓缓放松。
“我……”
越瑾抿了下唇，他喉咙发干，反手抓住黎殇的手腕。
“嗯？”
黎殇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静静地等着越瑾的回复，嘴角却已经带上笑。
“我不讨厌。”越瑾终于艰难地把话说出口，他的眼睛随着说出口的话亮了一下，盯着黎殇的视线在那道细小的裂口上停住：“我把你弄伤了。”
“没事儿，只是个小口子。”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黎殇咧着嘴说：“不过，小瑾你可以亲亲我，就当奖励我刚才那么卖力啊？”
越瑾听了黎殇的话抬手压了一下那道小口子，见黎殇微微皱眉嘶了一声，才有了点笑意。
“去漱口，该回了。”
被越瑾提醒，黎殇才想起来看下时间，居然已经快五点了。
“要不然你在这先睡一会吧？”黎殇看出越瑾脸上的困倦建议：“这是我的房间，不会有别人来打扰。”
“不用，我想回去。”越瑾拒绝，想了想又补充：“我认床，陌生的地方我没办法休息。”
这是越瑾第一次主动对黎殇坦诚自己的小毛病，黎殇敏锐地觉察出其中的意义，惊喜地恨不得再把越瑾摁住好好亲一会。不过黎殇也知道过犹不及，他还不能太着急。
“行，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越瑾点点头，用手背捂着嘴小小打了个哈欠，他是真的困了。
等两个人回到学校，黎殇赖在越瑾宿舍门口，趁着越瑾犯迷糊又捞着越瑾的手腕连着亲了好几下嘴才放越瑾去休息。
越瑾总算回到熟悉的房间，硬撑着精神去洗了澡换了睡衣，才侧躺在床上，想着刚才黎殇依依不舍地样子轻轻笑了一下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