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贱货!一刻也不消停!”祝耿一脚踹在赵观零赤裸的背上,赵观零蜷缩着,这是他醒来的第三天,也是他第三次逃跑被抓回来。他一睁眼,就是祝耿那张丑脸,塌鼻子,吊梢眼,脸上常常泛着油光。他本来是赵观零的手下,叛变后跟着奚野,他走前的那一个月,突然跑过来和赵观零说喜欢他,赵观零恶心的不行,当时他就踹了他一脚。只记得当时祝耿的眼神发狠,说了什么赵观零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在他眼里祝耿不过是一条狗。
谁知现在局面骤换,他变成了祝耿的一条随意欺辱的狗。赵观零抱住自己,不知道祝耿用了什么药,他现在全身无力,手指软绵绵的。
祝耿一把抓过他,把他的双手绑在了身后,露出了坦荡的胸膛,赵观零不自在地扭动着,祝耿扒开他的裤子,他赤条条地躺在水泥地上,双腿紧紧夹着。
“婊子!”祝耿随手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祝耿抓住他胯前的巨物,恐惧让他的Yinjing抬不起头来。他的皮肤太白,甚至泛着灰色,看起来像一座石灰膏像,腹部几道粉色的疤却破坏了这种协调感,祝耿拿出何则远给他的药,凑近了赵观零说,“你真幸运啊,后xue的第一次只有我一个人哦,我会让你很爽的。”
他不顾赵观零的挣扎,将药抹在他的后xue里,然后又找出一个注射器,沿着赵观零手臂的青筋扎了上去,赵观零的Yinjing不一会儿就挺立起来,祝耿要他一次就成瘾。
“真小啊。”祝耿的手指在后xue里扣弄着,不一会就有啧啧水声。他的rou棒抵着赵观零的后xue,双手扶着他的腰侧,指尖传来轻微的颤抖,“原来你也会害怕吗,赵观零?”
“滚,滚开啊你!”
“嗤,终于舍得开口了?”祝耿的rou棒在他的xue口打转。
还没等赵观零再发出什么声音,祝耿扶着他的rou棒,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窄小的xue口被一下破开,“啊——”赵观零发出凄厉的叫声,双腿紧紧夹着祝耿的腰,“Cao你妈!”他的手无力地推着祝耿。
“我们在做爱诶。”祝耿忽视掉他的动作,两人的胸脯紧贴着,交合处磨得发热,rou棒的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yIn荡的ye体。祝耿不知餍足地用rou棒大开大合地扫过赵观零的深处,赵观零受不了这毁天灭地的快感,双手在祝耿背上挠来挠去。
“啊…哈啊…滚…嗯啊…嗯啊…Cao…”
“爽吗?”一滴汗从祝耿的下巴滴落,他抬起上半身,像一只野兽,把rou棒顶到了最深处。回答他的只有赵观零的喘息声。
“停不下来啊…妈的真紧…”祝耿的rou棒还在不停地抽送,赵观零的内壁包裹着他的Yinjing,夹得他腰间发酸,他低头去亲他的嘴,却被赵观零一下子躲开,这嫌恶的动作刺激了祝耿。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的手扼住赵观零的脖子,让他不能呼吸,下身死命地撞击着,赵观零用手扒着祝耿的手,想让他松开,然而祝耿的手像是钢铁一般的硬,他扑腾着,窒息感让他全身上下格外敏感,他一边尿着一边陷入了高chao,等祝耿松开他时,他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婊子就是贱!”祝耿吐了口口水在他身上,赵观零浑身腥臭。
当他再次醒来时,还是以同样的姿势趴着,水泥地磨得他身上又红又紫,有的地方还掉了皮,他试着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下一股尿sao味,他依稀记得自己当时控制不住漏出了尿水,他抱着头不愿再想。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他一个人,就在他寻思自己的处境时,下身突然发热发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