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让奚野恶心的味道,尽管嫌弃的不行,他还是朝着味道的源头走去,那里有几具rou体做着最原始的律动,被夹在中间的的男人急促地喘着气,舌头吐露在外面,他身上汗津津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上人的背,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对奚野的到来没有一点儿反应。将头埋在他颈侧吸吮的男子则慢慢抬起了头,冲奚野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他的下身还是保持着冲击的频率,鸡巴死死地和中间的男子套在一起。
“爽够了吗?”奚野的手捂住鼻子。
“没事,我差不多了。”话是这么说,他抓着男子的腰,狠狠地撞击着,直把那男子撞得双眼泛白,前端不停地吐着清ye。他身体抖动了几下,射在了里面,也不清理,随便在那个陷入高chao的男子身上抹了几把,套上裤子站了起来。
奚野抽了抽嘴角,“祝耿这家伙……刚开始还说什么男人Cao起来哪够味啊,最近倒是经常没影,一找就发现他在地下室里。”
奚野对这些不敢兴趣,他快步走出地下室,祝耿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一开始奚野说要让赵观零生不如死,他就在旁边出主意,现在这局面有一半是他的功劳。
“谁让赵观零那么贱呢……”祝耿想着自己的事。
他其实喜欢赵观零很久了。
他一直喜欢男的,奚野长得不错,不过太硬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跟着奚野的这些年,他只是偶尔偷偷跑出去找几个玩一玩,没一会就没了新鲜感,奚野不知道他的癖好,他对手下人的情感问题毫不关心,他发了疯的赚钱,一心想让他那个孤儿院的妹妹过上好生活,谁知道她会死在赵观零手里,怪只怪她长得太符合赵观零的审美,想到冯真真的死状,就是祝耿,也对赵观零的变态癖好嗤之以鼻。
也许是这件事带来的伤痛太直接刺激了,奚野拼命扩大自己的势力,终于把赵观零搞下了台,捉到了这个地下室。那个晚上,他们几个还算亲近的人聚在一起,帮奚野想法子。
一开始说话的人是孟嗣,他说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赵观零以前是怎么对那些小女孩的,现在就怎么对他。
奚野垂着头,现在赵观零就在地下室躺着,他反而不急了。
祝耿在旁边点头,王资起满不在乎地翘着二郎腿,他男生女相,时时刻刻有股子痞气,“那哪够啊。”他瞥了一眼何远则,“让我们何医生来提提意见。”
何远则摸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默不作声。
“这么说,他现在任我们摆布喽?”祝耿突然开口。
“怎么,你想干嘛?”王资起换了条腿翘着。
“…那样的话,何医生想试药,不就方便了?”祝耿挠了挠下巴,他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赵观零不是有洁癖吗,女人玩过一次就丢掉,干脆我们找几个男的干他,看他什么反应。”
奚野抬头,旁边一直注视着他的孟嗣也跟着抬起了头。
“怎么样?”祝耿盯着奚野,孟嗣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
“反正不急,由你们决定好了。”奚野朝赵观零走去,赵观零躺在地上,肤色苍白,眼底有一片青黑,据说他其实有一个喜欢的女人,只是那女人拒绝了他,明明是权势滔天的人,好像也拿那个女人没办法,这才转移注意力,将目光投向了那些长得像那个女人的人身上,那些被他侵犯的女性,自愿的也好,被迫的也罢,无一例外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赵观零在床上还喜欢打人,这就是连祝耿也觉得变态的地方,往往还没玩几次,那些女性就已经体无完肤,赵观零手上还有上瘾的药,他喜欢看别人痛苦挣扎的样子,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他还干过不少事。
奚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盯上冯真真的。这一切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他转身离开。孟嗣也跟着走了,余下的几人大眼瞪小眼,王资起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站了起来,“那就拜托你喽,祝耿,反正老大懒得管,我对赵观零也不敢兴趣。”他加重了末尾两个的音量,盯着祝耿的眼睛说出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何则远拍开王资起搭在他身上的手,说道“我会拿药过来,麻烦你了。”说完他带着王资起就走了。
空荡的地下室里只剩下祝耿和躺着的赵观零,对于王资起留下的话,祝耿毫不在意,王资起自己就是同性恋,他会察觉到也是意料之中。祝耿的脸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更显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