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看到尉迟峰站在门口正准备出门,尉迟峰问:
“不好不好,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
男孩头发被雨水浸湿,湿淋淋搭在肩上,手肘擦了擦脸,继续用铲子刨土。他的力气小,刨了好一阵还是一个小土坑,土坑不够深,不能埋下海棠树根。费宪霖看着他的小心肝跪在泥地上,心口阵痛,旁边已经栽了好一大片花,不知他的宝贝辛苦工作了多久。男人轻步走了过去,将人搂在怀里,沙哑轻唤:
尉迟峰同样被老婆折腾,虽然不让他挖土,但要求天天背情书,还要超过五分钟。男人刚开始给他唱情歌,但翻来覆去就那十多首,夏银河又不高兴,要听他自己写。
婚礼之后,夏银河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扭着两个丈夫,小孩子一样,要星星要月亮。
夏银河又哭又打,一个多月的委屈无处诉说,两个男人都是狗,平时不帮他,周末合奸他,只会让他难过。费宪霖心痛难忍,将人搂在胸口,不断亲吻,不断道歉:
“宝宝,爸爸真的不会种花,找花匠好不好?”
“你去栽花了?”
费宪霖脸色漆黑,挖了一天土就要罢工,夏银河小孩子一样哭闹,跑到他办公室去哭。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费宪霖彻底罢工,就是不进花园,放言尉迟峰必须参与。尉迟峰差点又和人打架。最终费穆夏调停,一三五费宪霖,二四六尉迟峰,周日大家都休息。费穆夏偏心他爸,一三五费宪霖经常找借口有事,尉迟峰二四找借口有事,星期六老老实实跑到花园栽一个小时花。花园进展很慢,有天星期一,费宪霖觉得自己很久没去花园,开车带着工具去栽花。天空下着淅沥沥小雨,男人在院子门口看到自己的宝贝全身糊着泥巴,跪在地上辛辛苦苦刨土。夏银河在栽一颗海棠树,花园里除了主要种上蔷薇,他还准备种上一些玫瑰,海棠,郁金香,等等。
夏银河重新买了一套别墅,别墅重新装修,丈夫和孩子都会入住。花园还未整理,每天拉着费宪霖,穿着工装服去花园栽花淋水,打造梦想中的蔷薇花园。
他说自己喜欢蔷薇花,要费宪霖给自己种一片蔷薇花园。说自己想听情歌,要尉迟峰抱着他唱一整天。
费宪霖头大:
夏银河伏在他怀里呜呜地哭。
扔掉锄头罢工不干,夏银河又哭,费宪霖不理。
“你滚开。”
夏银河愣了一瞬,回头看到费宪霖心痛模样,立刻红了眼睛,推他:
“爸爸错了,爸爸错了。”
逝去,灵魂消亡。
“宝宝雨下大了,爸爸明天再和你过来。”
外面下大雨,他担心人怎么还不回家。
谢谢你,我的爱人,我会永远爱你,直到呼吸终止。
费宪霖叫来花匠准备动工,夏银河红眼睛,说男人一点也不用心。男人冷着脸,被夏银河套上工装服,穿上筒靴戴上手套,笑嘻嘻推去花园挖土。
“老婆你去哪儿了,打电话也不接。”
会也要说不会,男人偷懒的法宝。夏银河显然不放过他,抱着他哭:
夏银河推开费宪霖,气汹汹进了房间。尉迟峰看着费宪霖身上泥巴,心虚问:
尉迟峰坚持了一个月,无法再忍受,用工作忙推脱,夏银河又红眼睛:
男人看着办公桌上蹬腿的宝贝,无奈亲他嘴,宝贝结婚后公主一样娇气,脑子里异想天开,装满很多童幻场景。男孩穿着红色毛衣,蓝色背带裤,蓝色帆布鞋,头发长长,发尾烫得卷曲,眼睛红红,真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结了婚有人宠,尽情撒娇尽情作,费穆夏都觉得他妈是个作精。
男人心中酸软,抱着人不断爱哄,承诺会遵守约定,为他种花,只要有时间,都会来花园。夏银河被男人抱着,撅嘴哭得伤心。费宪霖吻他眼泪,将他横抱在怀里,说:
“宝宝…”
眼泪吧嗒吧嗒掉,尉迟峰愧疚,连忙买了十本爱情诗,天天念给人听。夏银河享受老公爱语,打电话说想听他念一辈子情诗,每天都要听,尉迟峰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显然,他也感受到了老婆的过分要求。
费宪霖心痛,为了逃避责任,这段时间总是回家很晚,回来看到自己宝贝已经躺在床上熟睡。尉迟峰同样偷懒,故意加班,找事情在公司待到很晚。两个男人都寄希望于对方,却不知相互都不负责任。
每次不同意就要问是不是不爱他,费宪霖逼得没招,小宝贝每天都要来办公室哭,根本无法专心办公,只好答应他每天下班和他种一个小时花,但有应酬和急事除外。骄傲的总裁先生脱下定制西装,套上粗糙外套和长裤,踏着筒靴,戴着手套,灰头土脸挖泥巴,撒肥料。小宝贝坐在一旁甜蜜看他,给他拿水,给他擦汗,时不时亲他嘴。花园太大,费宪霖苦不堪言,咬牙切齿质问尉迟峰为什么不参加,夏银河乖乖说小老公工作很忙,要创业,没那么多时间,费宪霖气得要死,偏心成这样,自己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