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舟愣住了。
亚德里安拧了拧他被玩弄得通红挺立的ru尖,搂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窝中,居然真的不再动作。
“放松,不然抱着不舒服。”
他的殿下在他颈侧磨蹭几下,拍了拍楚南舟绷紧的tunrou,居然真的不再说话,拂在楚南舟后颈上的呼吸变得均匀舒缓。
永远搞不清主人心思的骑士哭笑不得。ru尖仍在一阵阵的发烫,药效逐渐扩散,ru房中好像被什么慢慢填满,给人一种奇妙的饱胀感。楚南舟掐着指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在他本就不是重欲的类型,少了亚德里安的挑拨,双ru处的异样感很容易就能忽略,让身体恢复到冷静的状态就更不是什么难事。
亚德里安的体温偏高,箍在楚南舟腰间的手存在感格外鲜明,楚南舟盯着那双手发呆,忽然有些懊恼刚刚为什么没有厚着脸皮钻到殿下怀里,这样至少能趁殿下睡着后再多看看他。昨晚的纵欲到底还是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他本来只想着陪亚德里安躺一会儿,结果很快也睡了过去。
楚南舟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穿行。
他穿着骑士们每逢重大庆典才会拿出的华丽礼服,衬衫上绣着拉斯特帝国皇室专属的蔷薇花。身体不受控制向前行走,穿过一个又一个装饰着繁复雕饰的廊柱,在一间被金色烛光所笼罩的大厅前停了下来。
他站在黑暗里向其中张望,乐手们演奏着欢快的圆舞曲,脚下的地面砖明亮如镜面,舞池中央,头戴王冠的公主提起裙摆向王子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楚南舟看到王子那头灿烂的金发用绸带低低拢在脑后,抬眼微笑时翠色的瞳孔在华光中显出一种别样的艳色来。
“久仰大名,亚德里安殿下。”
公主仰头微笑,明明相隔了数米远的距离,楚南舟却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之间的交谈。
“我的荣幸,米兰达殿下,您比传闻中的还要美丽。”
他看着他的殿下搂上米兰达的纤腰,乐师们心领神会,曲调一转奏起了一首关于爱情的华尔兹。楚南舟捂住胸口退了几步,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亚德里安十七岁那年一次在邻国举办的盛大舞会。
当时的他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见习骑士,没有办法陪同亚德里安参加,只能从随行人员后来的闲谈中得知第三王子和对方的女继承人交谈甚欢。甚至在亚德里安回国后不久,双方王室有意联姻的传闻就一直甚嚣尘上。
“听说您有一名骑士与您十分亲近,不知殿下可否引荐?”
“只是一个臣子而已,公主用不着过于关心。”
大厅中的两人靠在一起窃窃私语,楚南舟的心脏突然开始疯狂跳动,“碰碰”撞击他的胸腔。他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无比和谐般配的男女,一种又酸又涨的情绪从心尖伤炸开,一路窜到嗓子眼,徒留下满腔苦涩。
他迷迷糊糊地回忆起来,当第一次得知那个关于联姻的传闻时,倒在训练场上的见习骑士终于清晰且直观地意识到,他对他的殿下……他对亚德里安怀有的,从来不只他所认为的忠心。
他呆呆地立在原地,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黑暗逐渐变得粘稠chaoshi如雾气。沙粒质感的Yin影爬上他的袍角,一路蜿蜒向前停在了他的耳畔。
“瞧瞧,这不是拉斯特的楚长官吗?”
楚南舟猛地回头,一只大手猛然从他背后伸出,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唔!”
那只手出现的角度刁钻,且力气大得惊人。楚南舟心中大惊,左脚狠狠向后一踢再利用自身的体重往前一掼。耳边传来“嗖嗖”的破空声,身后的重量随即减轻,按在他口鼻间的手也消失不见。从窒息的恐怖感觉中解放出来,楚南舟捂着喉咙不住地咳嗽,眼前是一片茫茫然的黑,他看不到对方的踪影,而且刚刚那下按理说瞬间的爆发力完全能够把一个成年男子抡倒在地,可他并没有听见身体砸在地面上的声音。他下意识抚上腰间想去拔佩剑,忽然发现骑士礼服并不配备任何的武器,而绣满蔷薇花纹的丝绸布料也没有半点防御的作用。周遭的黑雾变得越来越Yin冷shi润,楚南舟隐约闻到一股腥甜,像是融合了鲜血味道的蔷薇花香。视线逐渐昏暗摇晃,双腿发软颤抖使不上半分力气。他扶着额头跪坐在地上,下一秒,一双由黑雾包裹的大手握住他的蜂腰。
“谁!出来……唔唔唔!!”
楚南舟张口怒喝,一团黑雾趁机钻入他口中,将他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他瞪大了眼睛,口中的黑雾的后端逐渐变成表面附着着凸起经络的圆柱形,前段则稍扁,一圈圈缠住他的舌头细细舔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下,昏昏沉沉的大脑终于想起要做出反抗,双手却早就被先一步反剪在了身后,双腿也被看不见的东西固定在了地面上。
“怎么露出这么一副寂寞的表情?”
“嘻嘻嘻,我看多半是缺男人了吧!”
楚南舟拼命摇头挣扎,握在他腰间的大手扯住两边的衣襟猛地一撕,丝绸衬衫成了破布,被黑雾从他身上扯下吞食殆尽,胸前的裹胸暴露在空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