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阿强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放纵一下也没关系吧。他是这么想的。紧接着便放肆的扭动呻吟起来,阴茎很快便挣脱出那一小片紧附的布料,几乎是从布料上缘弹射出来,充血的龟头,翕张的马眼,看得阿强呼吸加快一拍,天花板上罕见的出现一刹那蓝色灯光。
电梯开始上升,速度很快,再打开时,苏崇真惊叹眼前的景象,一个偌大的客厅,冰冷的北欧风格装潢,地上是米白色的长绒地毯,180度的巨幅落地窗,窗外的世界未来感十足,建筑物鳞次栉比,内透光源几乎要和天上的星辰连城一片。
“2090年。”阿强仍旧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车子开始频繁拐弯,目的地快到了。
阿强被不疼不痒地踢了几脚,但很快便把四肢都绑好了,挑衅地欺在他身上,并不开口说话,嘴唇还像在生气般的紧闭着。捏住他的双腕扯了扯,皮绳很牢固,手法很老道。然后那双火热的手掌沿着手背内侧,腋窝,肋骨,小腹,一路摸到浅金色的丁字裤上,用力揉了几下。
“你是在捉弄我吗?我说过,你没有资格提问了。下车!”车子驶进一幢看上去很时髦的大楼里,准确地停留在直达电梯口,车门自动打开。
把戴着电子表的手腕伸到他们面前。
与此同时,屋顶灯光大作,室内变得明亮起来,可以看清面积很大的房间里,靠墙摆放的一溜不知名的器械,还有阿强额头上细微的汗珠。
皮鞭像夏季的惊雷一样毫无规律且频繁地落下,天花板上的红色感应灯没有再灭过,有的只是亮与更亮。偶尔鞭梢似有若无地擦过阴茎,几次之后,他意识到这根本就是故意的,随机的触碰和同样难以预料的痛感,效果更刺激。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他被戳得不住倒退,很快,膝弯便被障碍物顶住,阿强一推,他倒进一张柔软的大床里。房间的天花板似乎亮了一下,血红色。
“我,是谁?”
“你这是什么表情?那杯酒肯定有问题!”阿强从旁边的墙上取下一样东西,用那东西的一头点点他的胸口。
“……”诡异的静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强的嘴唇又紧抿起来,他在抑制自己的怒气,用力捏住乱挥乱舞的左手,使劲甩了甩,顿时手臂有种麻痹的感觉,镶嵌在屋顶的灯又亮了一下,比刚才都亮,他用余光瞄到门口墙上挂着的东西,那明显是一排鞭子和镣铐!
他跟着阿强下车步入电梯,阿强仍旧戴着那副突兀的墨镜,恪尽职守保镖的身份,挡在他面前,把手掌按压在一块触感区。
“啊!”短暂的疾呼,伴随着屋顶的灯光大亮,诡异的血红色,伴随恐惧深处的兴奋。
“今天的你确实很不对劲。”阿强拿过放在床尾的东西,他就着慢慢暗下去的灯光,看清了那是一把黑色的皮鞭,不是很长,看上去很柔软。
阿强脱衣服的手法相当娴熟,或者说,他火热的大手,有着和其外表相反的灵活度。把衣服和裤子都剥掉后,白皙诱人的胴体上只剩下那一方浅金色的遮羞布,堪堪能遮住那一坨软肉。
“我同意提前一个月,不在皮肤表面留下伤痕,并且在你生日当天换上这身衣服的前提是什么?”阿强的声音和他的外貌一样骇人。
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往后蹭了蹭,脑袋抵到冰冷的床头栏杆。心脏噗噗的跳起来,他感觉阿强正在摸他的胸口,解半透明西装的扣子。
“去训练室做准备。”阿强推他一把,见他仍旧呆立在原地,直接拽起手腕,把他拖进走廊尽头一间漆黑的房间。
“今年是几几年?”
“全部脱掉,我不想弄坏这件衣服,虽然不想你穿给别人看,但是允许你偶尔在家里穿。”阿强顺着他的腿爬上来,整个身子欺在他身上,嘴附着耳:“恭喜你今天成功惹到我,看来今晚可以看到红曝光了。”
“你只有资格回答我的问题。”阿强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今天的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阿强从他身上爬起来站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抱胸看他,似乎在思量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突然绕到床头,把他的一只手绑到床架子上。他感觉不妙,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推搡阿强,“你想干嘛?!”
“也许这个能够让你清醒。”阿强高举皮鞭,手腕柔韧地翻转,随即落下来,精准地鞭打到胸口正中,鞭子的呼啸声和与皮肤碰撞的声音很响很夸张,与其说疼,不如说是被吓了一跳,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急剧扩散,一路传到四肢百骸。
心跳越来越快,天花板上的红色呼吸灯随着他的心跳有规律的亮起来,若隐若现。在胸口上摸索的阿强的手,其实感觉并不那么讨厌,可能是因为无意贴过来的耳廓后面,有和他一样的香水味道。如果两人用一样的香水,又住在一起,有极大的可能他们是秘密情人关系。
“刚刚那
“我只问你这一个问题。”他不屈不挠,盯着阿强,誓不罢休的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