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蓝色的?”他夸张地喘息,阿强熟悉他那偏向平舌音的说话习惯,即便说得含糊不清,但足以让他听清。
“今晚的你很奇怪,所以我决定帮你戴上这个。”阿强下床,把闷热的仿皮夹克脱了,只留一条黑色子弹三角裤和一条无趣的黑色纯棉背心,从床边铁质柜子里拿出一只形状可怖的口塞。
“张嘴。”阿强一手捏着他的下颚,一手举着那个奇怪的口塞。苏崇真咬紧牙关,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性爱玩具。比玻璃更透明的材质,也许是什么新型的塑料吧,鸡蛋大小的镂空口球一端有一根三指宽,一指长的柱状凸出。那是根同时可以用来奸淫嗓子和食道的假阴茎。
豁出去了,脑中划过一丝颓靡的念头,于是他假装不堪重负地松开牙关,让阿强把东西顺利塞进自己嘴里。
“往里咽,如果不想让自己难受的话,乖一点。”阿强拍拍他的脸颊,满意的看着口球逐渐没入苏崇真的嘴里。然后帮他把系带固定在后脑勺,扶正他的脸欣赏起来。
他只觉得脸烧得厉害,从口腔到嗓子还有一部分食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阿强眼前。他想别过头去,但只要凌乱的发丝稍一抖动,阿强就像只捕食中警觉的老鹰,一把捏住了下巴。
“别闹性子,让我看着它慢慢动起来。”
原本羞涩的脸孔,闪过一丝惊惧,在还没明白过来之前,阿强当着他的面,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薄薄的遥控器,按下按钮。
那根透明的假阴茎慢慢伸长,感觉一直往喉咙里塞,直到一种诡异的深度,接着是不间断的抽插,且速度越来越快。阿强捧着他的两腮,认真观察他的承受情况,有种被当街奸淫的羞耻感,和覆在脸上的手暗暗较劲,终于在手心黏腻的汗液和脸上被融化的护肤品的帮助下,别过头。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阿强啧了一下,很彪的用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扳正,然后又按一下遥控,从口球里伸出一根隐藏的探棒,在嗓子眼里来回滑动,找到一处凹陷后立即大力探入,然后向外膨开,将气道完全撑开。
他难受得不得了,想咳又不能咳,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红色,心跳得异常快。
“冷静!别抵抗,顺从它。”阿强执着的捧着他的脸,一手扶住他的背脊,让他稍微坐起来一点。慢慢的,咳嗽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了,气管探棒也缩了回去,剩下那根假阴茎还恪尽职守的在食道里钻弄。
本身只是一根透明的冷冰冰的性爱玩具,但配上阿强炽热的视奸,气氛就诡异起来。他拿来两只枕头,垫高苏崇真的后脑勺,腾出一只手摩挲他的阴茎,握紧了慢慢撸到头,大拇指的指腹盖在冠头上揉一圈。每揉一下,就会从喉咙深处泌出一声呜咽,一切的世俗道德此时就像太阳下的雾气,消失不见了。
阿强仍然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把他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一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不少:“怎么样,舒服起来了吧。”
他不再挣扎,眯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羞红的眼角微微向上挑起,歪着头蹭阿强汗湿的掌心,口水从透明口塞的缝隙里淌下来。阿强盯了他一会儿,解开口塞的搭扣,抽出连着口球尚在蠕动抽插的假阴茎,他低头呕了一阵,平复过后,终于得以看清那根变态玩意儿,伸展开来,足有二十几公分长。
阿强抚摸他因为作呕而剧烈起伏的背脊,刺激之下,即便是平时那么温文儒雅的身体,也会变得令人难以想象的汹涌澎湃。他好整以暇的等待剧烈的应激反应安静下来,又捏起他的下巴,将两根手指捅进食道里。
很快,那双勾人的眼里又蒙上一层雾气,咽喉的肌肉在手指巧妙的翻绞抠弄下,难以置信的快速抽搐起来。每每不自觉作呕的时候,阿强的手指会探得更深,他只觉得胃部腾起一股灼烧感,并不断往小腹那里窜。
“唔唔!”终于他提出抗议,摇着头想甩开阿强的手。
在这个世界里,阿强大概就像他肚里的蛔虫,只一举手或者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他抽出手指,像变态一样舔舐上面晶亮的唾液,用余光盯住他,示意他有话快说。
“把...墨镜,脱了!”喘着粗气,血红色的顶灯随着激烈的心跳闪耀。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今天的你也太不守规矩了。”阿强回归到他本来的位置,立在床尾,像个索命的鬼,举起鞭子在头顶甩一个鞭花,从容的落到他预想好的位子。胸口一阵疼痛,鞭梢带过半勃的阴茎,喉咙里发出无妄的呻吟。
“直到你记起来之前,我不会停下来。”
纵横的鞭伤遍布在惨白的胸口,像莫奈笔下花园小道上斑驳的光,弥足珍贵。痛感和兴奋层层叠加,夹着着痛呼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后来的几鞭甚至鞭鞭划过尿道口。
室内突然亮得如同白昼,像静谧的闪电划过,终于他知道什么是阿强口中的曝光了。床上的人剧烈的喘息、毫无目的地扭摆,拼命想逃开鞭子的戏谑,但执鞭者的技术出乎人意料的高超,接下去几乎每次都会带过脆弱的龟头,在痛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