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你要走了吗?”虽然阿尔曼已经找到了父母,但是只是短暂的相处还不能让他放下心防。自从他被救出之后,一只保护他的沃lun受了重伤,而从沃lun手里接过他一直照顾他的克莱恩此时也要离去,他立刻就感到巨大的恐慌。
阿尔兰摸了摸阿尔曼的头,叫住真准备离开的阿尔曼。“克莱恩,你先不急着走,阿尔曼之前一直是你在照顾,现在也麻烦你再陪他一段时间,可以吗?”克莱恩点点头。
阿尔兰将微微挣扎的阿尔曼走过去递给克莱恩,克莱恩接过小虫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转身对休仑解释道:“崽崽刚见到我们,还没有到完全相信我们的地步,虽然有血脉之间的联系,但这五年来我们谁都不知道崽崽的思维到底发育到那一步。让克莱恩留下是最好的选择。”
休仑点点头,阿尔兰伸手擦去了他快要流下来的眼泪,“不怕,以后我们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来填补这五年的空白。”休仑伸出手覆盖住自己脸上的小手。“嗯,不怕,不急,慢慢来。”
“好啦,去和崽崽说说话吧。”阿尔兰收回手,轻轻在休仑背后推了一把。
休仑走到克莱恩面前,看着阿尔曼和自家雄主如出一辙的冰蓝色脑袋。他心里的紧张突然就烟消云散了,他伸手握住阿尔曼放在克莱恩胳膊上的小爪子。“阿尔曼,我是你的雌父。”
“我是爸爸。”
阿尔曼小小的抽泣一声,揉着眼睛,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休仑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的眉心留下一吻:“Benedicat tibi Dominus mater fili mi et pax et gaudium sit tecum in sempiternum.”
休仑说完这段话就退到阿尔兰身边,阿尔曼摸着自己额头上刚刚被吻到的地方,红了脸蛋,他下意识觉得休仑爸爸说话是祝福他的。
阿尔兰看着这一幕,微微勾起唇角。此时恰好研究院里的工作人员也敲门了。被允许进入后,雌虫安安静静的行了个礼:“福瑞斯特大公,杜兰特将军,杜兰特少将,给小殿下做检查的设备和人员都安排好了,请问是现在过去吗?”
休仑回了一声,四只虫便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朝着目的地走去。一路上都极其安静,只有鞋底触碰地面的声音。阿尔曼在轻柔地颠簸中渐渐睡着了,跳跃时释放的安定气体对幼年期的小雄虫的影响还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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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兰和休仑正并肩站在玻璃墙外,看着墙内克莱恩带着阿尔曼在指引下一项一项的做检查。一位头发花白的雌虫走到了他们身边。阿尔兰侧身微微点头示意:“巴林叔叔,您又在偷懒啊。”
老雌虫笑了一声,“放心吧,阿尔兰,给阿尔曼检查的是格里芬·拜尔德,他的能力已经快赶上我了,在虫体数据研究这方面建树不差于我,而且他是我的弟子。”
阿尔兰眼底闪过深思:“不是拜尔德嫡系的虫吧。”他虽然了解自家叔叔,却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做出保证,一个医学天才后继者是他叔叔梦寐以求的,但毕竟福瑞斯特和拜尔德并不属于同一阵营,他不能因为叔叔的愿望就将一个不同阵营、非友非敌的虫子放进福瑞斯特的“核心”。
“不是不是,我虽然不参与家族事务,但这些事还是了解的。”巴林挥挥手,“他是我救回来的,不是嫡系,也已经和拜尔德家族撇清关系了,他现在没有姓氏。身边也有‘影子’监视。暂时也没有查出问题。”
阿尔兰点点头,偷偷在自家雌君手背上写字让他再去查查格里芬的底。休lun捏了捏阿尔兰的指尖,意思自己知道了。
巴林拍了拍阿尔兰的肩膀,“怎么样,杜兰特家的克莱恩小子还不错,身体素质不错,信息素匹配也和阿尔曼极高,没问问休lun早早把人家定下来,我看阿尔曼的身高应该已经一次进化过了吧。”
休lun听了,心里有一丝不喜,自家的崽子才刚找回来来就要定亲吗?虽然没说话,但很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气,三人之间的气氛凝滞住了。阿尔兰握了握休lun的手,“不急,阿尔曼才回来,慢慢来吧,我和休lun都希望阿尔曼可以带在我们身边久一点。”休lun听了话,知道自己的想法被雄主察觉到了,不禁有些羞愧。
巴林笑了两声,看着里面格里芬转过来朝自己点点头,面对着两人说:“检查已经结束了,一起进去看看吧。”
格里芬见多了来检查的小雄虫,大多都比较骄纵,敏感而且暴躁。因为雄虫的珍贵性,极少有虫会对他们的行为作出纠正。他是第一次见到全程安安静静配合检查的小雄崽,也没有在抽血中发脾气,可谓是极其难得一见的场景。
格里芬在检查之前就从老师那里得知阿尔曼的身份,即使不愿意,他还是亲自服侍小雄虫穿上已经备好的衣服。阿尔曼敏锐的感觉到面前雌虫的不耐烦,但是这只雌虫却在不耐烦中帮他穿上衣服,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阿尔曼笑着对正在帮自己穿鞋的格里芬说:“谢谢你帮我穿衣服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