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曼从未想过,他会有被他自己枕边人背叛的一天。 他看着自己兄弟歇斯底里的呐喊,眼中泛起冷光。
“我曾经是那样的爱着你啊!”他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为我付出更多一点呢?你就仅仅只是在一边看着,看着我闯荡,拼搏,任由我被他人欺侮辱骂,你从来不肯用你的权势给我提供一点便利,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什么你不肯,那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呢,你就只会在一旁看着,不会设身处地地为我着想,现在好了,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失血已经让阿尔曼的意识陷入了昏沉,他非常清楚,自己就要死了,唯一可惜的是他竟然没有看透在自己身边20多年的友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畜生。他庆幸自己没有因为那一点点朦胧的爱情而失去理智,他更加庆幸自己的所有遗产已经留给了即将要失去自己的父母。
他动了动嘴唇说道:“你永远不要妄图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只可惜声音太小,没有被加害他的兄弟听到。他被放在了松开刹车的驾驶座上,当车一点一点往前滑行的时候,他努力睁大的双眼通过车窗望向外面的星空。
为什么,总有人是会变呢?难道时间与社会真的是两把锉刀会打磨掉一个人所有美好的品质吗?好想,好想有一个人能够一成不变的对待自己,永远保持着最初的样子,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永远散发着光芒,即使微弱,但是却永不改变。
当车子滑行到悬崖边缘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过量的失血让他浑身发冷,他明白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
在最后车掉下悬崖的那一刻,他彻底的闭上了双眼,放纵的任由自己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但是他的内心,的那个念头愈发的强烈,他希望自己死后能变成天上那颗永远散发着微弱光芒却永不改变的星星。
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左耳上的银绿色耳钻,放出了光芒,却又在下一个瞬间从他的耳钉上消失不见,只保留他的身体,和汽车一起坠入悬崖······
撕裂一般的痛苦,将阿尔曼从黑暗中唤醒,他还未睁开双眼就已经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他有些疑惑“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有感觉,难道是被人救了?”这么想着,他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周围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巨大的轰击和惨叫从外边传来。
还未等他进行下一步动作,一道光射进他的双眼中,通过这束光他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被囚禁于一个巨大的罐子中,罐中注满了浅绿色的ye体,而他就身处在这个ye体中无法活动。
突然有一个身影遮挡住了光,他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站在罐子前,逆着光阿尔曼看不到他的脸,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只雌虫拿着类似手机一样的东西说道:“找到一只虫。请指示”
“先带回来。”
“是。”
只见男“人”,扬起了胳膊,出拳,阿尔曼只来得及闭上眼睛,罐子透明光滑的表面发生了“咔嚓”的一声,罐子裂了。ye体从缝隙中爆出,雌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包裹住瑟瑟发抖浑身赤裸的阿尔曼,帮助他扯掉呼吸器。
阿尔曼咳出了食道中和气管中的ye体,还未来得及说话,只感觉抱住自己的男“人”一抖“你怎么是一只雄虫?”阿尔曼一脸疑惑,男人皱了皱眉,将阿尔曼从地上抱起,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变小了,手掌,胳膊身体腿都等比例缩小成自己幼年时的样子。
突然他刚刚注意到男人说的话,“雄虫,什么雄虫?他是一个人,怎么是怎么在男人的嘴里变成了一只虫子?”可是还未来得及发问,雌虫就先问道:“殿下,请问您能听懂我说话吗?”雌虫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阿尔曼指了指自己,雌虫点点头 唇角扯起一抹微笑,缓和了他沾着血的刚硬面庞。
阿尔曼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听懂,雌虫长出一口气,“殿下您是一只珍贵的雄虫,我是一只雌虫,军雌。现在殿下您已经被解救,请不用害怕,我们马上就会护送您回到中央星寻找您的父母。”
阿尔曼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会活过来?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吗?为什么现在这个男人叫他雄虫,还叫他殿下,一切的疑问,都被他沉放于心底,现在的环境非常的危险,他不可能去向这个人,哦,是这只军雌提问。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身份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更安全的了。
这只军雌正抱着他往外走的时候,一个小队,飞速地向他们的方向赶来,阿尔曼有些害怕,可是还未等他出声,抱着他的军雌解释道:“这是来保护殿下的,还请殿下不用害怕。”阿尔曼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他并没有说谎,于是慢慢的放松下来,只见抱着他的军雌向这个小队的领头说到:“哥,我在那个渣滓的实验室发现了这位小殿下,殿下现在需要全身检查。”
拥有一头金发的雌虫点了点头,他从自己的空间折叠袋中取出了一件更大的披风,帮忙裹住阿尔曼的身体,没有将一丝皮肤裸露在外,更夸张的是还将披风上的兜帽拉上,彻底的盖住了雌虫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