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老子的腰。”赵隅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试图起身,但是浑身的酸痛让他直不起腰。同样抽痛的还有他身下那出难以启齿的地方。
赵隅愣住了。
昨天混乱的记忆一股脑地全都冒了出来。“有够傻逼的。”他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窗外四方的天空灰蒙蒙的,屋里有些暗,窗玻璃上绽着一朵朵雨花。
他突然有些难过,没有来由的,心口闷得慌。
很明显,他确实爽到了,还不是一般的爽。但是他心里面明白,他们俩根本不会有什么,他也没矫情到被别人上一次就要求对方负责,更何况他还是自愿被上的。
但是......两人的关系可能会变得尴尬,事实上,他不想和秦戈变得僵硬,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知根知底的,想要再找一个这样的兄弟就太难了。
他给了自己一嘴巴,
他当时怎么就Jing虫上脑跟自己兄弟搞起来了呢?想到这他给了自己一嘴巴。
秦戈开门进来就看到赵隅在抽自己嘴巴子。
“怎么了?干嘛抽自己?”他说着打开了灯。
赵隅没想到他会回来,呆坐在了床上。
秦戈看到他有些傻气的模样,突然心里柔软得不行。走到床边看着他,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被他揉得有些乱的碎发。
“还难受吗?对不起我做得太过了。”秦戈轻声对他说,眼里泛着温柔的水光。就在赵隅快溺在那片水光中时,他又听到秦戈低声说:“谁叫你在床上那么浪。”语气里混着笑意。
赵隅感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热,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戈。他恍惚间觉得这个人离自己好远,好像和他从小玩到大的是另一个人。包括昨天他和秦戈交媾时,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全都是他不曾见过的模样。
“别乱说,”赵隅扶着腰下了床,推开秦戈,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秦戈,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之类的,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我不是个女的,再说你情我愿的,你也不用头脑一热,血气一涌,一拍胸膛说要对我负责什么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确实爽到了,活儿不错小子。”
秦戈眼睛随着赵隅的动作而转动,他站着,不动声色地看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赵隅套上圆领毛衣。衣摆渐渐落下,擦过胸前的两粒rou球,掠过结实的腹肌,慢慢地遮住了红紫色的吻痕。脖子上也有吻痕和一排圆圆的淡淡的牙印。赵隅没有照镜子所以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连两条大腿上也有好几个草莓,大腿内侧更甚。
他看硬了。
正当他专心致志地意yIn着赵隅时,赵隅冷不伶仃地告诉他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他扯起嘴角笑了笑,好像赵隅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提前料想到了一般。
“啊,还有啊,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别.......”
秦戈走过去,抓住了赵隅正在提裤子的手,赵隅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接着他拉着赵隅的手,轻抚上自己的欲望。
“……?”
“谢谢你的夸奖,摸摸看,你昨天不是喜欢它喜欢的不行吗,叫着喘着要它进去。还记得吗?”秦戈直视着赵隅的眼睛,硬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自己的欲望,还恶劣地顶了顶胯,将自己往赵隅的手心里送。
“老实告诉我,昨天老公cao得你爽不爽,sao货?”他贴着赵隅的耳朵,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耳垂,腿也悄悄挤进赵隅腿间,隔着裤子摩擦顶弄着赵隅的下体。
突然赵隅猛的抽回手,后退了几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胯上松松垮垮的裤子差点掉了下来。眼睛里全是慌张。
“你...你怎么这么流氓?”赵隅给了秦戈一拳,然后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跑了出去。
赵隅并不知道自己跑出来后要去干什么,他只是觉得秦戈的话让他臊得不行,只要和秦戈待在一个空间里就会想起昨天的事情。
在宿舍前的长椅上理好衣服,他看了看手机,十二点了,雨也停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老有视线落到他身上。
先去吃饭吧,下午有两节课,然后再去泡一会图书馆,能多晚回去就多晚回去,能躲一时就躲一时。他边走边想,在食堂门口遇到了李叶庭。
他跟李叶庭是在课上认识的,李叶庭就是那种典型的败家子二世祖。神经大条,脑袋永远缺根筋一样,说好听点就是不拘小节为人豪爽。他爹砸钱让他上的a大,他却拿钱打水漂玩,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玩乐。
但是赵隅并不讨厌他,他心思少,又仗义,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直来直往,不别扭不矫情。
和他完全不一样。
李叶庭一眼就看到了他:“嘿!赵隅!吃饭啊。”
“嗯,你不废话吗,我来食堂不吃饭难道还能来应聘食堂阿姨啊。”赵隅笑着跟他开玩笑。
“哈哈哈哈,也是。”李叶庭笑着,突然停住了,他指了指赵隅的脖子道“行啊,昨天晚上够激烈的,你马子也忒猛了吧。”
“嗯?”赵隅一愣,然后猛地反应了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