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站在医院的病床旁,看着言静平和的睡脸。
他转头出去,碰上了纪chao。
“师兄,我正要找你。”
纪chao看言轻时脸色透白,双眼发黑,看了一眼病房,以为是出什么事情了。
言轻时赶紧说:“没,我妈没事,只是我想我妈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我在附近租了房子,可能今晚就搬过去。”
纪chao疑惑的问他:“在我那不好吗,你搬出去做什么?”
言轻时摇摇头,不多解释,只道:“我已经租好了,这段时间麻烦师兄了。”
纪chao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言轻时都决定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以后有需要了,再搬回去就行了。”
“嗯,谢谢师兄。”
言轻时站在封信家里的时候,才明白,他和封信又要住在一起了。
不,其实说“住在一起”也不合适。四年前是封信主动进入他的生活,四年后,是他被动进入封信的生活。
四年前那一次是两年,这一次又会是多久。
封信家里不是上一次来的时候那么混乱,而是干干净净又显得沉闷的一片黑白色,他的东西不多,将生活用品整理好之后,走到楼上,看着卧室的门为难,二楼就两间卧室,一间主卧,另外一间里面放着跑步机,没有床。
言轻时现在不敢得罪封信,便把包放在卧室门口,打算等封信回来后再问。
他来这里已经有两次了,却没有好好看过一次,这个独栋别墅,四周都没有别的房子,全是空旷的地面,也没有种花,只有一片草坪,整个屋子显得孤孤单单。
言轻时站在一楼的落地窗,看着外面天色都黑下来,封信还没回来,他想了想,出门去外面超市里买了点莲藕,打算炖点汤给他妈送去医院。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手里有封信给他的钥匙,打开门时,屋里黑沉沉的,按亮灯光之后,才看见封信坐在沙发上,领口扯开,领带歪歪扭扭的系在脖子上,见他回来转过头来看他。
言轻时看见他的眼神有些微愣,他也愣住了,觉得封信估计是忘记了自己叫了一个人住进来。
言轻时换好鞋,慢慢的走进去,将手里的菜放在厨房,转头看着一直盯着他的封信,呐呐开口:“这个,,我能不能用一下厨房?我想给我妈煲点汤。”
封信没说话,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言轻时便在厨房里忙活,他其实不怎么会做饭,只有这种用仪器就可以完成的东西才会,在国外这几年吃快餐的时候多一些,偶尔动手的,只是简单的煲汤和煮粥。
言轻时在厨房里转悠,系着简单的围裙,封信靠在沙发里,一手支住脑袋,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言轻时,他自己都说不清,叫言轻时住进来,到底是一时愤怒的发泄,还是苦苦等待的渴求。
但不管如何,这个人站在他的房子里,被圈进他的专属领地,在厨房忙活得像个小妻子,在为了自己丈夫而忙碌,封信觉得,原因已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言轻时将东西准备好,然后走出来,见封信正看着他,眼神凝滞,也不知道看他多久了,他脸上无来由的有些发热,随即眼神看向一边,问他:“我的东西收拾好了,我晚上,,睡哪?”
封信还是靠在沙发上支着一只手,抵住额头,斜着眼睛看言轻时。过了半晌,言轻时打算去院子里的时候,封信将交叠的腿分开,看着言轻时不说话。
言轻时皱着眉看他,又看了看那条包着黑色西装裤的腿,他走近一些,没说话,也不懂封信什么意思。
封信看着言轻时的眼睛,里面跟当年初见时一模一样,纯净赤诚,不知为何有点取悦他。他拉住言轻时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把言轻时带到了怀里,坐在腿上看他。
言轻时睁大眼睛,手指抓住封信的衣服,一瞬间变化的姿势让他一惊,回神后发现自己按在封信的胸膛上又尴尬的收回手。
左右乱看,心里砰砰乱跳,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和封信的关系,直到耳边响起一声低沉的嗓音:“亲我。”
言轻时抬眼看他,封信的眼珠黑得像一块墨玉石,他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裤子,看着封信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又想起自己现在是一个玩物,哪能有自己的思想,他心里有些冰凉,慢慢的凑过去,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珠,吻在那双紧闭的薄唇上。
说起来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许多,这不过是一个单纯的亲吻,却有些让言轻时溃不成军,他吻了一下就往后退,被封信按住脖子,另一手按住他的腰,脸色丝毫不变的看着他。
言轻时呼吸有些仓促,两人对视着,他看见最本真的封信,不是几年前那个装乖卖傻的博士封信,而是另外一个邪气俊美的医生封信。
在安静清冷的房间里,这样的对视,像有电流一样流窜进言轻时的心脏,呲呲的发响。
封信按住他腰身的手指用力的捏了一把,他浑身一颤,坐在封信的腿上,又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