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回到宿舍之后,想起什么,给言轻时发了一条微信:师兄,你在实验室吗?我有个东西想让你帮我拿一下。
过了大概十分钟,言轻时回他:不在。
封信勾着嘴角,继续问:那师兄你在哪啊?你不是骗我吧?
言轻时看着这消息,觉得现在封信说的什么话在他这都像是敏感词,一个“骗我”就让他方寸大乱,封信在床上说过这个词,在今天的报告厅里也说了这个词。他躺在床上,有些担忧,有些慌乱,过了好一会才回:在宿舍。
这话发过去后便没有声响,言轻时心里平静一些,过了一会便听到门口敲门声。言轻时心里一慌,他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问:“谁?”
外面那个人笑着说:“是我,师兄。”
言轻时皱着眉,低声问他:“你有什么事情吗?”
封信敲了敲门,声音都快传遍整个楼道,言轻时赶紧打开门,封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东西,道:“师兄,我朋友带给我吃的,我吃不了,打算送给你吃。”
言轻时看了一眼那盒子,摇着头说:“不用了。”
封信却走进来,直接进了厨房,笑着说:“师兄跟我客气什么,这个手撕鸭听说很好吃,你不是南方人吗,南方人也应该喜欢的。”
言轻时站在自己的房间内却显得手脚都慌乱,他看着封信将那个盒子打开,然后装在冰箱里,走出来看着言轻时满脸的不自在,好奇的问他:“师兄,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言轻时摇摇头,希望封信赶紧走。他从旁边拿过水杯,打算喝点水然后就让封信走人,结果封信伸手过来碰了碰言轻时的腰,言轻时手一抖,水杯直接倾倒,封信站得太近,这些水全部顺着他的腰间淋下去。
言轻时慌乱的拿纸巾擦着封信的衣服,shi了好大一片。他几乎从没有让人家难堪过,如今却总是让封信难堪,言轻时慌忙的擦拭,抬头问他:“怎么样,烫到没?”
封信眸色中掠过一丝暗沉,随即消失不见,他拉住言轻时的手,坐在床上,言轻时一惊,赶紧推开。封信坐在床上,正襟危坐的样子,疑惑的看着言轻时:“师兄,你不擦了吗?我衣服都shi了。”
言轻时看着他腹部的一片水泽,在光下淅淅沥沥的泛着光,又慢慢的挪动前去,拿着手里的纸巾轻轻的弄干,头顶上的呼吸越发沉重,言轻时赶紧抬头:“好,好了,可以了。”
封信却皱着眉,看着腿间的言轻时,低沉着声音:“师兄,你刚刚把我擦硬了。怎么办?”
言轻时头上冒烟,不明白平日里一个家教素养都很好的人,怎么时不时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他垂眼看了一下,随即移开,封信那面的确鼓起很大的一个包,吓得他喉咙发干。
言轻时手指攥住刚刚shi透的纸巾,低声说道:“你自己,,弄一下。”
封信却抱住言轻时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腰间,嘴里有些不满:“师兄,我都说了,我用手不行,你都记不住我说的话吗?”
言轻时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封信平日里说的话太多,他根本记不住,更别说这样的羞耻之语。封信抬头,言轻时从上往下看,觉得这样乖巧的封信真的是眉眼好看的过分,他有些微微愣住,封信见他这样子,嘴角笑开:“师兄,你帮帮我?”
言轻时都不知道如何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封信躺在他的床上,而自己跪在他的双腿两侧,被封信按住腰肢,嘴里催促着:“师兄,,你快点啊,我有些痛了。”
言轻时看着封信看他的眉眼,漂亮又俊朗,他看了看眼前的那根东西,已经被封信拿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冠头上发着浓烈热乎的腥气,言轻时心里发颤,这东西他曾经感受过,如今还是让他惧怕。
封信摸了摸言轻时的耳垂,嘴里诱哄着:“师兄,你亲亲它。”
言轻时羞囧得手指抓住被单,看着眼前那根发紫的巨物,顶端硕大,冒出死死黏ye和腥气,言轻时从没干过这种事,封信又一直看着他,最终还是低下头去,轻轻的添了一口那发胀的顶端,那东西突然弹到他的脸上。
言轻时被吓了一跳,觉得舌头发腥,满鼻子的雄性气息,抬头看着封信,皱眉不说话。
封信几乎要跳起来把这个人狠狠捅穿,刚才那轻轻的一瞬间,让他几乎都要射出来。于是封信更加温柔如水,按住言轻时的后脑勺,往那根东西上轻轻按下去:“师兄,你含进去,好不好?”
言轻时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他费力的张大口,将那根东西吃进嘴里,觉得自己口腔又窄,快要裂开一眼,那根性器长驱直入抵住舌根处,满嘴的热腥气,整张脸都几乎被撑得变形,封信在他头顶上说:“师兄,你用舌头,舔一下,不要碰到牙齿。”
言轻时便跟着他的指令一点点的伸出舌尖舔弄,刮过那根东西上的纹理和沟壑,嘴里含不住的口水滴落下来,弄shi了言轻时的下巴。他感觉嘴里的性器在越来越长,抵住他的喉咙,让他反胃,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呜呜”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