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唇舌扫过的shi热触感太过明显,李臻反射性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人狠狠按压着大腿根部不得动弹。他努力睁开酸涩的双眼,模糊视线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埋首在他腿间。chaoshi的吐息喷洒在他难以启齿的地方,他的下身早已在不断的挑逗中泛滥成灾,汩汩yIn水正不知羞耻地顺着屁股淌下,洇shi了身下的棉质床单。
“好多水。”他听到郑晴也的轻笑声,对方重新将一张脸埋进他下身的rou缝间,鼻梁正抵着耷拉出来的小Yin唇辗转研磨着。李臻能感受到他的舌尖正一点点的顶进Yin道,然后灵活地向上勾着Yin道口,试图舔净上面摇摇欲坠的yInye。
他曲起两条长直的白腿,哆嗦着伸手拉扯郑晴也的头发,手指在他剃得短短的鬓角胡乱抚摸,“晴也,晴也好棒,再,再多一些……”
他贪婪地渴望更多爱抚,大张着腿把畸形的器官不断向上挺动,被撕咬吮吸的软烂的Yin唇泛着yIn糜的水光。
还不够,还不够。
唇舌亲吻过的bi口抽搐般地开合着,欲求不满的痒意从下身一直传达到昏昏沉沉的大脑,李臻对这样放荡的自己感到难堪,却又忍不住像抓紧岸边的浮草一般更用力地捉住郑晴也在他胸口肆虐的手指。
郑晴也的粗喘清晰起来,混着失控的心跳,就在他耳边,又好像埋没进他的怪异身体里,沾染上丑陋的性欲。
“乖乖,自己摸。”
李臻于是伸手按上红肿的Yin蒂,他咬着唇轻揉着脆弱的凸起,郑晴也开始向上舔弄他不断动作的手指,一点一点舔干净那上面滑腻的汁ye,“快点,臻臻。”他催促道。
李臻只好用了点力,中指抵在烂红的Yin蒂头上抖动手腕快速搓揉着,郑晴也捧着他的大腿在他敏感的rou道里翻搅着舌头,粗粝舌面舔过内壁时的快感疯狂膨胀着就要淹没他。
“啊啊,晴也……来了……啊……”李臻挺着翘起的小nai头哭喘尖叫着达到了高chao,下身的sao水飞溅出来喷得屁股底下shi了一片。
他终于彻底睁开眼睛,眼泪沾shi了睫毛,眨眼之间就润shi了下眼睑,留下一道冰凉的水迹。
李臻细细喘息着,黑暗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睡裤里黏腻的体ye淌了一大片,刚刚高chao过的xue口还在失禁一样流着水儿,他陷在坠空一般的快感里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躺在哪里。掌心包裹的整个Yin部在快感散去后开始麻木,汗yeyIn水在大腿根上冷却变成肮脏的罪证,李臻抽出手指,眼前黏连的体ye在指间扯出银丝,散发出来的腥甜味道让他几欲作呕。
他胡乱扯出纸巾擦拭下身,纸巾擦过时白色纸屑被打shi粘在肿胀充血的Yin唇上,卫生纸被分泌物浸透,李臻看着皱在一起的纸巾表面心里感到恶心。
粘稠的体ye是所有混乱情事里的罪,装模作样地抹掉之后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它是警示也是安慰,郑晴也盯着掌心的白浊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淌下去,怔愣地撑着墙轻轻喘息。
温热的水流顺着肌rou起伏的胸膛不断往下滑,心跳在快感如chao水般缓慢退散后渐渐平息,情欲的产物也很快被冲刷干净。
可是那段纤软的腰肢仿佛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射Jing时耳边都是李臻压抑羞涩的呻yin,他听到李臻的呜咽哀求,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声音沾染上yIn乱错杂的喘息,“晴也慢点,受不了了……”
疯了。郑晴也甩甩脑袋,头发上的水珠被甩了一地,砸出一串烦躁错乱的水迹。
李臻换上干净的睡衣,提着弄脏的衣裤下床。卧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关牢,他心里一惊,推开门看到灯光大亮的客厅后更是屏住了呼吸。
“……妈妈?”
江丽正站在客厅茶几前,手里不紧不慢地提着水壶往杯子里倒水,热气轻飘飘地朝四处散着。
“妈妈还不睡?”李臻有些尴尬地扯出个笑来,江丽没什么表情地瞥他一眼,抬起粗糙的手拢了拢耳边的短发。
她是传统意义上的家庭妇女,并不漂亮也没什么文化。李臻父亲在世时她一直在家里拉扯孩子,后来父亲没了她就在小县城的服装厂上了几年班。李臻十几岁的时候她跟同镇上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结了婚,生下了他弟弟和小妹。
继父有个儿子,是个总喜欢对他动手动脚的哑巴,不过好在李臻很快上了初中过上了寄宿生活。他再没见过那个哑巴。
他妈妈说:“你怎么也不睡?”
李臻下意识地咬住嘴唇,他小声回答,“我很快就睡觉,妈妈也早点休息。”说完便转身想回卧室。江丽叫住他,“最近怎么一直没见到小杨?”
“我说过他出差了。”
江丽若有所思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握着玻璃杯往里面吹气,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我还想亲自谢他帮浩宇安排工作,这都是欠别人的人情。”
“你平常得好好对人家。”说完又抬眼看李臻。
李臻捏紧手里的衣服,地板的凉意正顺着赤裸的双脚不断往上爬,他快速眨了几下眼,有些艰难地回答:“我知道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