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第二天是在郑晴也床上醒过来的。他身上清爽,显然已经被清理过了,睡衣也整齐地穿着。如果不是陌生的环境以及纵欲过度导致他的腰部大腿肌rou酸痛,他几乎都要怀疑昨晚是他做的一个大胆的春梦。
因为昨晚被按着大腿Cao了太久,他的大腿根在站起来的时候还酸疼得厉害。李臻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出卧室,发现郑晴也并不在家。昨晚他脑袋一热就跑来了别人家里,根本没对周围的环境多做打量。今天这么一看,显然男人并不是个善于打理家务的人。脱下的外套短袖都被随手扔到沙发靠背上,茶几上各种东西摆放得乱七八糟,倒是和他这个人看上去一样。
他没在郑晴也家停留多久,帮对方关好门就回了自己家。
家里还是昨晚他离开时的样子,杨立新和他一样彻夜未归。手机昨晚被扔在卧室的床上,李臻坐在床沿上把收到的短信删得一干二净。
他并不为昨天一时间头脑发热做出的行为感到后悔,甚至连他都很诧异自己此时的平静。昨夜那场根本不该发生的苟合把一切都扭曲了,所有所谓的正常平淡被暴力破坏后他只觉得快活。坏了的就让他坏着吧。
他照常围上围裙准备午餐,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时还开了一罐冰可乐。
下午李臻的母亲给他打来了电话,短暂的问候关心后,母亲问他能不能帮弟弟找个工作。李臻垂着脑袋木然地不断用拇指指甲抠着食指的指甲缝,他说,“妈妈,我没办法。”
于是他母亲就急切地让他请杨立新帮帮忙,说一家人的事他总不会不理睬。李臻抠着手指没说话,他的母亲便喋喋不休地念叨他,让他对弟弟妹妹上点心,说他小妹念书又要交钱,张口闭口就是要钱。所以在通话结束后,李臻又给他母亲转了一笔钱。
他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地板的纹路发愣,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拨通丈夫的电话。对方的手机许久都无人接听,于是李臻松了口气。
他下身现在还胀乎乎的发疼,轻微的动作都能摩擦到两瓣火辣辣的嫩rou,这让他坐立难安。肯定被Cao肿了,李臻想。到现在闭上眼他还仿佛能看到郑晴也粗大怒张的Yinjing在他xue里进出的yIn糜画面,男人的粗喘就萦绕在他耳边,李臻抱紧身体蜷缩在沙发上。
他到底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昨晚耗费了太多Jing力,几乎在沾上抱枕的一瞬间他就睡了过去。
李臻睡得不踏实,他好像做了个纷繁复杂的梦,等迷迷糊糊醒来又什么都记不得。
客厅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他头昏脑涨地摸过手机来看,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杨立新估计是不能回来了。李臻的心里无波无澜,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铝罐的冰冷温度刺激着他因刚睡醒还有些麻木的神经,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按铃声,李臻可以笃定外面是和他缠绵了一晚上的新邻居。他飞快的放下可乐跑过去开门,心里那点不自知的兴奋期待逐渐扩大开来。
“我给你买了甜点,你会喜欢的,”郑晴也压低声音,看着眼前人红扑扑的脸颊,挑着嘴角晃了晃手里提着的纸袋,“有人?”他意有所指地问到。
李臻羞涩地轻轻摇头,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怎么面对男人,但显然郑晴也比他自然得多,得到确认的答案后就急吼吼地把人推进了门里。
他把李臻按坐在玄关的矮柜上,亲昵而急切地叼着他的唇亲吻,李臻被男人的热情刺激得胸膛发烫。他高仰着头与男人交换津ye,唇舌都被吸得发麻。
“一天没见面了,好想臻臻。”郑晴也闷喘着离开他shi润的小嘴,与李臻额头抵着额头,高挺的鼻尖撒娇一样一下下蹭他的鼻梁,“臻臻有想我么?”
李臻被男人灼热的呼吸近距离烫得直抖,他垂着眼睫盯着郑晴也的唇,搂住他脖子伸出舌尖舔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想。”
郑晴也被他猫儿一样的温顺姿态取悦到,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想Cao臻臻了。”
“别叫我臻臻……”李臻从未被人如此亲昵地叫过小名,尤其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年轻人。
他红着一整张脸抬手捂住对方不断下压的唇,男人就猝不及防地在他掌心轻轻一舔,“那该叫你什么?”郑晴也顺着他的掌心往上舔他的手指,又含住手指做着充满性暗示的吞吐动作,“难道叫你哥哥?”
“你别胡说八道了……”李臻偏过脸羞赧地试图抽出手指,可郑晴也却紧锢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后退。
“今天在你家好不好?”郑晴也朝他撒着娇,尽管对方身材比他高大健壮得多,但当郑晴也拖长声音哄着他,李臻还是忍不住心软的一塌糊涂,几乎要答应他那荒唐的请求。
“不行,要是我老公……”
郑晴也皱紧眉头,“啊,不要提他。”
李臻垂下头果然不再接着说了,郑晴也低头看着他小小的发旋,委屈道,“可我想要臻臻。”
李臻听着男人放轻放缓的暧昧声音,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郑晴也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