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最近偶尔能和他的新邻居碰上面。
有时会在他买菜回来的傍晚,在楼道大厅里与正准备出门的邻居打个照面。
偶尔是在他早起买早餐时,与可能刚锻炼回来满头大汗的男人擦肩而过。
李臻没再与他的新邻居交谈过,在每日烦闷冗杂的家务琐事中与他不经意地擦肩,礼貌而不逾矩的微微点头示意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他还总是想起那次躲在卫生间里恐慌又放荡的自慰经历。每每想到自己当时yIn荡而不知羞耻的姿态,心里对于丈夫的愧疚就无限的放大。
这点所谓的心虚让他在面对冷淡的丈夫时格外抬不起头来,就连偶尔与邻居巧遇时,李臻都表现的极为局促与窘迫。
连郑晴也 也发现了这点。
他刚搬来这里不到三个星期,与隔壁的住户碰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他的新邻居他也曾短暂的接触过,在他搬来这里的第二天。
是个长得很漂亮的清瘦男人。也许不该这么形容?反正郑晴也在见他第一面时就觉得他漂亮得过分。
他还没见过皮肤这么白皙细腻的男人,五官也都刚刚好的柔和顺眼,不过分艳丽也不会显得寡淡。
看上去腼腆安静,跟他搭话时水红的rou唇都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就像是引人垂涎的草莓布丁。
郑晴也当时就硬了。谁让他就吃这一挂的。
起初他以为对方是个普通的已婚男人,虽说非礼勿视,那天他确实看到了男人家里的女性用品。可是搬来这么久了,他始终没看见邻居家的女主人,倒是经常看到另一个陌生男人从那个家里走出来。
这天早上郑晴也跑步回来,正赶上那个男人从隔壁开门出来,而他的漂亮邻居围着围裙从门里追出来,嘴里喊着“老公”将手里的公文包递上去。
他这才明白,他隔壁住着的其实是一对同性夫妻。
于是郑晴也对他的漂亮邻居更感兴趣了。
一对同性恋人家里居然随意放着被月经染脏的内裤。
他勾起一边嘴角朝着自家门口迈开步子,左右活动着翅膀纹身缠绕的脖颈。
他那个削瘦胆小的漂亮邻居一抬头就和他对上了视线。果然对方一如既往的局促羞涩,慌张着飞快垂下了脑袋。
郑晴也在路过他们身边时还紧紧盯着对方看,他邻居的丈夫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蹙着眉头回头看。
在看清郑晴也那张一看便不是善类的脸以及魁梧的身材后,杨立新愣了一下。
郑晴也率先开口向这对夫妻打了个招呼,“早上好。”他的目光略过杨立新,直白而热切地盯着李臻看。
“你好。”杨立新很快调整表情露出一个礼貌得体的微笑,尽管他心里对这个看上去就像是流氓混混的年轻男人十分鄙夷。
李臻当然注意到这位新邻居直勾勾的视线了,也许是因为曾经想着这个年轻男人的脸做过那样龌龊不堪的事情,他做贼心虚般垂着头不敢回视对方。
他的丈夫在与他道别后很快离开了,可他的新邻居还停在原地没挪动步子,就站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对面,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的心脏砰砰乱跳。
真是疯了。李臻通红着一张脸扭头就想进屋。
可是他的年轻邻居突然叫住了他。
“我叫郑晴也。谢谢你之前的帮忙。”男人的嘴角正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李臻被他意味深长又坦率热烈的目光直视着,揪着围裙的细长手指不断收紧。
“不,不用谢,我们是,邻居。”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郑晴也看着对方这副受了惊的模样,想着自己还没对他做什么呢。他由上而下地打量乖巧地站在他面前绞着围裙布料的清秀男人,看他因紧张不安而不断扑闪的长睫毛。对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纤细的脖子上还隐约能看见鼓动的青色血管。
真他妈的好看啊。郑晴也心想。他鸡巴都要硬了。
“还不知道您名字。”
李臻这才反应过来,柔软莹白的耳垂都染上了艳丽的红,“李臻,我叫李臻。”他说着,动作窘迫笨拙地朝高大的男人微微欠身,“日后多多关照。”
只可惜他的新邻居完全没接收到他紧张地友好示意,反而正对他俯身时衣领垂下露出的那块白皙肌肤遐想连篇。
眼前这个漂亮的已婚男人抬手弯腰的轻微动作间都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他就像熟透了的水果,仿佛轻轻一咬就能品尝到内里丰沛香甜的汁水。
郑晴也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
“你闻上去好香。”
李臻以为自己听错了,从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年轻男人嘴里吐出的轻浮话语,充斥着暧昧的情色感。这样的暧昧对于两位刚刚交换名字的陌生人来说算得上十分无礼,他抬起头惊愕地睁大双眼,“什么?”
郑晴也:“你闻上去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