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颜卿泽、傅临川
今年汴京的上元节和往年一样,街市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商贩的叫卖声、戏台上的锣鼓声、文人的yin诵声,少女们的嬉闹声,合着河面上倒映出的景象好不热闹。
沿着河道往下,一路都能看到带着人们美好愿望的花灯,河面上的涟漪荡漾开来,涟漪与涟漪无声的碰撞在一起搅碎了虚影,一时间波光粼粼。
颜卿泽坐在沿岸的一间茶肆的二楼正往下望,一手拿着青瓷茶杯,另一只手靠着栏杆,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眼皮耷拉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岸边的行人,落在了河面上的一盏花灯,水面上花灯轻摇,淡粉色的花瓣微微颤动,灯芯的烛光也微微闪烁。
盯着这摇曳的花灯思绪逐渐飘远……
回过神来,呷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轻叹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玉质上好的玉佩,上面刻着一株玉兰花旁边还刻有小字——舒澜。
他摩挲着玉佩想到三年前的今晚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他的师尊傅临川——那个光风霁月,高高在上的昆仑山太玄宫孤月峰的舒澜君。
与他在阁楼中,缠绵至天光乍破时,于晨雾弥漫中涌出甘冽的泉水,用于灌溉那火热又娇艳欲滴的花心深处。也犹记窗外新叶尖上的晨露,悄然滑落到下方一朵绽放的玉兰花花蕊中的滴答声,一时花枝轻颤,凝露纷落如雨。
是夜,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边,月色清辉似水,但渐渐的四周雾霭腾升,似是被披上了一层轻薄的纱。
而在那烛火昏暗的阁楼里的软塌上,中了软筋散的他,被一条三指宽的素色绸缎遮住了好看的眉目,手腕上缠绕着红绳,纤长的双臂被高高举过头顶且全身赤裸,白皙的双腿线条匀称、修长,但却被上方压着的人强行分开。
“你…是谁?”思绪渐渐清晰,可既看不见,也动不了只好出声询问。
听到师尊这样的问题,颜卿泽轻笑一声用指节分明的手,抚摸着身下人的脸庞,拇指在薄唇上流连,随后手掌慢慢地贴着那赤裸的肌肤往下滑,入手的肌肤细腻紧致,而锁骨Jing致又漂亮,下滑的掌心在粉红色的茱萸上方停下。
“那年,金陵台上的一舞,没有让仙君流连忘返吗?” 一道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您猜猜看,是跳哪一舞的人,让您惊鸿一瞥了啊?”
“你……”心里已有个答案将要破口而出,可到底还是不愿细想,也不愿相信,只有抿着唇偏过头不说话。
“不想猜,还是不想说?有这么难吗?”指尖在锁骨的下方来回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我待你不好吗?竟然这样的欺师灭祖……”傅临川努力的平息自己胸中的愤怒,来陈述着这一事实,可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那个待友温和,对同门师兄妹爱护有加,尊敬师长的颜卿泽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
对于颜卿泽来说,回答在意料之中。
但对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愤怒,他的师尊即使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镇静自若,又或者说…他对他其实有些什么期待的。
“师尊当然是待我极好的,是卿泽太贪心了”
心想要真是那样……岂不是很有趣?他低垂着眼眸,欣赏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傅临川,平坦的胸膛上,那两粒粉红的茱萸在雪白的肌肤上过于显眼,在此情此景下,真让人想好好的把玩一番,停顿的手掌再次向下滑去。
因双眼被遮,而置于黑暗中的傅临川,且对于周围的感知比平时更为敏感。
那人炽热的掌心和指尖都带着茧,这是常年练剑的缘故。略微粗糙的手掌和细滑的肌肤相触碰过的地方,像那细小的点点星火落入静谧的湖水中,不经意的激起了一串细密的涟漪。
“你…这样做了…要让世人如何看你!”
原本相对平稳的气息被这酥麻的感觉扰乱,胸膛微微起伏着,左右两粒圆润的茱萸在摇曳的烛火映衬下,越发显得需要人去怜爱。
“世人,世人何其庸俗?他们怎会懂……”食指与拇指合力揉搓着一侧的茱萸,其余的手指便在粉色的ru晕周围轻捻着。
敏感的ru房被那酥麻的触感包围着,陌生的快感让他的气息加重。
“怎么会……知道……我有师尊就够了。”
男子的胸部平摊,虽没有女子那般的丰满软糯,但也有不输于靠脂肪堆叠出的弹性。因常年习武,身上的脂肪都尽数转化为有力的肌rou,这甚至比女子的触感更好。
而另一侧,却被一只温热又shi软的小蛇打着圈的舔舐着那软rou, 颜卿泽还时不时的用温热的唇瓣吸吮,牙齿轻轻的啃咬着。
“嗯啊~”
胸前的红豆粒被吸吮的充血挺立,他的主人在这样的挑逗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呻yin,身体也在这不可言说的触感下略微颤动着。
对于从未经历情事的傅临川来说,身体呈现出的反应让他感到羞愤。
“看来……师尊很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