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临霜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动摇,手中的剑也稳若泰山。
&&&&“师叔,你随我回南离境天吧。”
&&&&涟月元君笑出声来:“小傻瓜,我若是回去了,你的师父必然会将我镇入万熔炉火之中。”
&&&&“那也是为了去除师叔心中的魔性。”
&&&&“可我的心,给了你啊。”
&&&&涟月元君还是笑,又是上前一步,剑身刺入了他的体内,剑尖从他的后背穿了出来,血ye一滴一滴掉落下来。
&&&&“师叔!请自重!”
&&&&下一刻,涟月元君便侧过身,一把抱住了夜临霜,吻了上去。
&&&&夜临霜连倒吸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涟月元君及其霸道地含吻了上来,将他一把推入了炼魂鼎!
&&&&而剑也完全穿透了涟月元君的身体!
&&&&夜临霜好不容易侧过了脸,得了一口气:“师叔……”
&&&&涟月元君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你把我的胸口剖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心!”
&&&&他的手腕一抬,鼎中的少女们全部都被掀了出去!
&&&&“师叔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师叔教你!”
&&&&涟月元君的笑容带着一丝魅惑,邪气四溢。
&&&&夜临霜正欲以周身灵气将他推起来,谁知道涟月元君却说:“你推我一下,你的剑就在我胸膛里狠狠刺一下……你果真恨我恨得要命呀!”
&&&&夜临霜愣住的那一瞬,腰间的缎带就被拽开了!
&&&&瞬间,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自知是中了对方的障眼法!
&&&&而此时后山别院之中,孟远道体内的邪灵已经被驱散炼化,但他整个人完全虚脱,衰落在榻边,狼狈如烂泥。
&&&&榻上的康氏双手扣着被褥,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天啊……她……她难道是要产子了……”
&&&&路小蝉在她的腹中看到了生灵,那是真的人的胎儿,有鼻子有眼睛!
&&&&舒无隙周身灵气飞敛,以指代剑,正刺向那胎儿!
&&&&忽然一柄灵剑冲了进来,挡在了康氏的面前,竟然将舒无隙的灵气给弹开了。
&&&&路小蝉差一点被弹回的灵气击中,幸好舒无隙一把将路小蝉揽入了怀里。
&&&&无数灵火如同流星一般,被舒无隙的真气隔开,消散开来。
&&&&康氏痛苦难当,用力捶打自己肚腹。
&&&&舒无隙正与那柄灵剑对峙,路小蝉能看见这柄剑的灵气深厚,非寻常剑,竟然挡下了舒无隙连发的三个剑阵。
&&&&路小蝉自从认识舒无隙之后,舒无隙一旦出手,从无失手。
&&&&这还是第一次,有谁接下了舒无隙三招!
&&&&此时,康氏的肚子里仿佛有一双手挣扎着,硬生生将她的肚子给扒开,一个婴孩爬了出来。
&&&&康氏睁大了眼睛,身体僵直,最后一口气哽在喉间没有呼出来,就死去了。
&&&&她身体的Jing元被吸空,皮rou之中血气全无,成了一具干尸。
&&&&路小蝉即刻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舒无隙要对康氏的肚子下手了,这婴孩一定有问题!
&&&&忽然,那柄和舒无隙缠斗的灵剑翻转过来,带起那个婴孩,冲出屋子。
&&&&门窗大开,院落之中站着一位白衣长衫的男子,周身的灵气如满月时的月光,至美如幻。
&&&&这样的灵光,除了舒无隙,路小蝉还是第一次见到。
&&&&比起莫千秋和夜临霜这样有千年以上修为者,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样纯粹的灵气之中,却萦绕着千丝万缕的黑色邪气。
&&&&“涟月元君。”舒无隙开口道。
&&&&院中的男子笑着颔首。
&&&&“你的剑未随身,今日之争算是本君占了你的便宜。这婴孩我便带走了。”
&&&&“就算我剑未随身,一样可以让你元神俱灭。”
&&&&舒无隙忽然将路小蝉的脑袋摁进了自己的怀里,压得路小蝉的鼻子都要扁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涟月元君”是谁呢!
&&&&涟月元君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的流云翻滚,宛若沧海,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这天下,没有你不能借的大势。不过今日你让我走,我拿一个邪神混沌的秘密与你交换。”
&&&&“你说。”舒无隙收了灵气,但还是摁着路小蝉的后脑勺,不让他转身去看涟月元君。
&&&&“邪神混沌最想要的,并不是引你入魔道。看好你的心肝宝贝,以昆吾的修为,无法再为他塑骨血造rou身了。”
&&&&说完,涟月元君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