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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何人所催发的剑阵?”
&&&&孟宁生知道,能见到此阵,就是此刻丧命,也已经不枉了。
&&&&夜临霜转过身去,轻声道:“大气万象,天下无隙。不愧是人间至剑。”
&&&&“什么?”
&&&&方才惊雷阵阵,孟宁生没有听清楚。
&&&&夜临霜看着黑气团凝的孟宅,说了声:“走吧。让我会会孟远道,看看胁迫他的到底是何方邪灵。”
&&&&雨越拉越小,停了下来。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整个蓬城逐渐明亮了起来,可这样的明亮之中除了清冷,还有说不清的萧瑟与苦痛。
&&&&舒无隙转过身来,看着还在回味那道剑阵的路小蝉。
&&&&“方才的剑阵是如何催发、如何借天地之气的,你可有参悟?”
&&&&路小蝉眨了眨眼睛,心中想的却是临霜剑虽然轻灵雅致,结阵炼邪都悄无声息,但舒无隙剑气回荡,天地间的灵气仿佛都供他驱遣。
&&&&之前他还觉得夜临霜和舒无隙都是清绝之人,现在看来还是有所不同。
&&&&他扯着嘴,眯着眼睛笑了:“我这人吧,天生愚钝,方才真的非常认真、非常用力地参悟来,又参悟去……最后发觉来来回回都在参悟你。嘿嘿。”
&&&&“我?”
&&&&“你的眼睛,你的眉,你的肩膀,你的腰!”
&&&&舒无隙再问下去,路小蝉可以不要脸地来段十八摸。
&&&&“没个正形。”
&&&&这压低的声音,听在路小蝉的耳朵里,似带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捉不着,又想要摸着。
&&&&这十几位少女的死,激起了城中百姓的愤怒。
&&&&十几条人命,并不是十几头牲畜,而是活生生的人!更不用说她们有家人,有父母,有人在记挂。
&&&&这十几个少女没了命,其他被带走的姑娘要么死了,要么也是快死了。
&&&&与其这样拖拖拉拉,不如直接来个痛快。
&&&&反正身上都被下了死印,不如杀上蓬元山孟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路小蝉听见数百蓬城百姓,抄起了家伙,朝着蓬元山而去。
&&&&他摇了摇头:“早知如此,当时孟家的弟子来抢走他们的女儿时,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抗争呢?非要等到快不可挽回……”
&&&&此时的舒无隙正抬着路小蝉的腿,给他穿鞋子。
&&&&“无隙哥哥,我们是要启程离开了吗?”
&&&&“不,我们去孟家。”
&&&&“诶?去孟家?”
&&&&“既然邪灵是冲着我们而来,此时不收拾了它,给其他邪物一些威慑,它们还会继续sao扰我们。”
&&&&“哦,威慑啊!那就是杀鸡给猴看咯!”
&&&&经过了刚才的冲霄剑阵,路小蝉对舒无隙的本事好奇极了。
&&&&他对付何家村的邪神之时,使用的是破月阵。那时候路小蝉的眼睛看不见,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这一次的冲霄阵,简直要把路小蝉的魂灵都震开,他十分期待舒无隙下一次出手会是怎样。
&&&&“杀鸡给猴看?”舒无隙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疑惑。
&&&&路小蝉差点忘了,舒无隙说话一板一眼的,对着他要这么说:“杀鸡儆猴啊!”
&&&&“嗯。”
&&&&路小蝉想了想,又凑到舒无隙的面前问:“那无隙哥哥,你知道‘猪鼻子插大葱装蒜’是什么意思吗?”
&&&&“大葱为什么要插在猪鼻子里面?”
&&&&路小蝉哈哈笑了,他也不解释,接着又问:“那你听过‘乌鸦落在猪背上’吗?”
&&&&“没有。”
&&&&“乌鸦落在猪背上——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还有,还有!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舒无隙将路小蝉从榻上拉了起来,说了声:“我们去孟家。”
&&&&他们离开了客房,客栈里早就空无一人,估计掌柜带着伙计一起去孟家讨公道去了吧。
&&&&麓蜀看见舒无隙,原本昏昏欲睡,立刻抖擞了Jing神。
&&&&路小蝉爬麓蜀已经爬出了经验,抓着它的毛,脚用力蹬着它的腹部,一个用力就窜上去了。舒无隙坐在路小蝉的身后,带着他离开了客栈。
&&&&此时的夜临霜已经和孟宁生一起来到了孟家的大门前。
&&&&孟宁生的二师弟前去扣门,手指才刚触上去,门就“枝桠”一声开了。
&&&&夜临霜的表情沉冷了下来,要知道孟家是蓬城唯一的玄门,家大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