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轶是知道有人给自己送了个小玩意儿的,这种事情常有发生,这次呢,不过是某个和子公司有合作的没落世家为了临死前多喘口气,送了自家外室子来博他放一马。他本来也不屑于去做什么,却是在那小玩意儿无意之间走过时,心里荡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痒,顺势也就收下了,权当这个月泄个欲用用。
宋元推着行李箱进来的时候,他刚好穿着黑色浴袍在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文艺片,轮子轱辘的声响在他快爆发时出现了。一个少年,穿着身白衬衫浅色牛仔裤,局促地站在客厅里,也是,私生子,才刚满18岁,被认回去没几天,爹就挂了,便宜哥哥直接把他送给权贵当那低贱的泄欲工具,放谁身上能平常心看待。
刚看了无聊的文艺片,突然来了个美人,薛译起了两分性致,莫名想看看这个带点倔强的少年溃不成军。管家三天来一次,刚才就把少年的事安排稳妥了,宋元把行李箱放好,实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知道自己来干嘛的,来送rou体,躺着床上等着那个一看就不好相处的男人Cao他,而他也是个男人,却要被生活逼着做这样没有尊严的事情。
走下木质楼梯,他发出的声响全响在他身上,一点点坠入深渊。站在男人面前时,他心慌的厉害,男人的脸很俊美,举手投足都是贵气和不容侵犯的强势,这样的人,一定有无数男女趋之若鹜,那自己这样的,人家又会怎么想呢,一定暗笑下贱吧。
“脱了。”男人眼皮也没抬,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啊?”宋元一愣,心下屈辱,却暗自嘲笑自己,在踏入薛家的那刻,就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一个……玩物罢了。他微微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很快上身就不着寸缕了。脱牛仔裤的时候,倒费了一点功夫,男人目光凛凛,他抖得越发厉害,内裤很快也被自己亲手解去。现在他真的没有任何尊严了,全身上下赤裸裸地站在金主面前,等着人家检阅,这颠覆了他十八年来的所有自尊心。
薛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少年,享受着撕碎对方自尊心的猎人般的快感。这是一具年轻青涩的躯体,胸前的小豆豆从大片绸布般丝滑nai白的rou体上冒了个尖尖角,娇羞诱人。下面的那根也粉粉嫩嫩,现在软趴趴的像它垂头丧气的主人。
“怎么,爬床这件事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吗?”男人冷笑着,在男孩仅剩的尊严上践踏。“没……”少年咬着下唇,男人却不想放过他,不带任何怜惜地命令道“弄硬了。”宋元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望着对方,却在对方冷血的表情中,真真切切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他虽然明白男人的意思,却不知怎么开始,一下困惑住了。
男人被他丰富的表情变化逗笑了,倒是没想到,这次的小玩意儿这么纯情。“没有自慰过吗?”“没有……”男孩有点难以启齿,周围的同龄朋友也是热血方刚的男孩,平时看片撸管实属正常,只有他一心学习,对这些事情从未上心。“过来把我的rou棒掏出来。”男人突然改变了想法,这下宋元的脸全红了,虽然知道肯定会有这一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从来没因为欲望碰过自己的Yinjing,现在却要第一次去碰其他男人的泌尿器官。
男人的浴袍很好解,他再怎么抖,也顺顺利利扯开了腰带,丝绸的衣服顺滑,那一刹那,他就和男人的家伙面面相觑的,空白的脑海里闪现的只有一个字,大,太大了,比他的豆芽儿更粗,更长,几乎说的上庞然大物了。深红色的柱身上,狰狞地缠绕着青筋,让他这个看惯自己淡粉色Yinjing的不解人事的男孩几乎被震撼到了。他把手放上去,炙热从指尖传到心上,他随便一抓,抓的正巧是中部,一只手却也有些握不住,他马上就推断出了根部该有多雄伟。
完成了任务,宋元像跟弹簧马上蹦起来。在男人的视角,他的豆芽菜还小幅度地晃了晃,像在和自己的大家伙打招呼,心下对少年的身体多了几分期待。“自己摸,从gui头到囊袋。”男人颇有几分耐心。宋元把手放上去,果然轻轻松松就握住了还有很多盈余,心下更是感受到男人尺寸的可怖。明明都是自己的身体,手碰到那物什的时候,却仿佛有股电流穿过,一股子燥意浮起,让想更触碰,也不知道是他天生yIn荡还是天赋异禀,小小元很快就抬头了,他也在男人一瞬不转的狼眼神中,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自慰,原来,这东西硬起来是这种感觉,这么地让人想发泄。
男人看着即使抬头也清秀的小小元,一股热意涌起来,他想,至少现在,他对这个男孩的欲望是很强烈的,强烈的想把自己的家伙干进他白嫩绵软的tun瓣中间小巧的洞xue里,强烈地想看他眼角发红哼哼唧唧地哭。
“把屁股往两边掰开。”男人拉着男孩转了个身,让自己也悄然抬头的大家伙直直忖着男孩的tun部。男孩强忍着羞意,两手往不同的方向掰自己的屁股,把几乎很少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的小洞展示给男人。男人飞快地把男孩拉进怀里,大家伙Jing准地埋进了男孩费力扯开的tun逢,蹭过小洞的短暂瞬间,就足够让男孩头皮发麻了。绵软的白rou迅速贴合,紧紧箍住男人的物什,软的舒服。宋元只觉得屁股下面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