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几天周姨家里事情忙,偶尔才能回来,中午只能自己弄点吃的了。”云川走到厨房简单翻找了一下,食材倒是不少,不过……
“我只会煮面条,不然出去吃?”他还在思考着怎么解决填饱肚子的事情,就被明北珩从背后抱住了,云川身体自动的紧绷起来,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这样暗示意味十足的姿态,让他不得不去想哥哥会对他做些什么。
推开他。
云川心里的声音对他说,然而下一刻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像是被蛇束住了身体,毒牙威胁着脆弱的喉咙,四肢紧绷而无力,头脑一片空白——
明北珩吻上了他的脖颈,时而轻咬吸吮,时而若即若离的流连,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浑身发冷,而背后之人落下的轻吻却无比的灼热,马上就要烧伤他了。
“阿川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怎么能去做饭呢。”他五指扣住云川纤长白皙的手,在他的指尖珍重的落下一吻。
云川趁机转了个身脱离了他的桎梏,抽了抽手,却被紧紧地握住,索性也不挣扎了,就这样握着,但嘴上还是表面镇定的商量着:“那我们出去吃?我问问周青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说着就拿出手机想要借机暗示周青过来找他救他出去。
但明北珩怎么会让他在这种时候有机会和他人联系,一下将手机从他手中抽出,扔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喝剩下的酒中,断了他的念头。
“不必这么麻烦,哥哥来做不就好了。”明北珩微笑看着他,眼神无比温柔,语气像是情人间的调笑:“不过阿川要先满足哥哥,不然哥哥太想念阿川可能会毁了厨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云川的手向下按,引到他下面已经凸起的地方。
云川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像被火舌舔舐了一般,立刻想抽出手来,却被大力的按住,无处挣扎。
“哥,我们不能这样,你不要一错再错了,好吗?”云川逃避无果,只能痛心的哀求他,试图和他沟通:“我们好好谈谈,哥你别再这样,我们就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啊!”
话音未落,云川就突然被扼住咽喉按到了墙上,磕的后脑有些疼痛,他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收敛了笑容的男人,不知怎么惹到了他。
“唔……嗯!”明北珩就着这个姿势让云川微微抬起头,做出承受的姿态,然后撕咬一般的堵住他的嘴唇,舌头趁他还没来得及抗拒便已伸进了温暖shi润的口腔,掠夺着他的空气,扫过上颌,挑弄着软舌,时而惩罚似的磨咬着细嫩的嘴唇,啧啧作响,混着些血腥味,云川感觉自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又痛又有些不愿承认的舒服。
明北珩泄了愤,微微离开被蹂躏的通红水润的双唇,呼着气威胁的说:“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川被吻得有些失神,只是微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喘息着,眼睛有些shi润泛红,无辜的看着他。
“呵。”明北珩被他气笑了,俯下身一把将他横抱起来:“看来有必要再帮你加深一下记忆了。”
被扔上床的时候,云川才想起来挣扎,他看见哥哥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扣子,像是一只准备进食的野兽,让他汗毛直立,他顾不上什么形象,慌张的向床的另一边爬过去,想要逃离,却被一把抓住了脚踝,拖了回去,他以为已经消失了的“后遗症”又卷土重来,恐惧淹没了他,情绪过了头就变成了麻木,甚至连颤抖都不会了。
他开始感觉浑身发疼,嘴巴疼,手腕疼,胸口疼,那个隐秘的地方好像也疼,他像那天一样,发出无谓的哀鸣,乞求救赎。
“哥,我疼。”云川茫然的皱着眉,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说:“放了我吧。”
他有很多求饶的话可以说,但他心里知道,他说什么都躲不过去的,他逃不了,也没人能救他,最后只是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甘心的挣扎一下。
明北珩却就是被他这样绝望的求救戳了一下,有些心软。
“阿川,别怕。”他将小孩拥入怀中,像顺毛一样从头发开始向下到腰间一下一下抚摸着:“哥哥这次会轻一点,不会再弄伤你了。”
落在头顶的吻无比的温柔,甚至让云川产生了一瞬不管不顾就一直这样下去的冲动,他无声苦笑了一下。
他的哥哥不就是这样吗,会犹豫,也会心软,但一旦认定了的,就绝对不会放弃。
多情又绝情,却又深深吸引着自己,他知道,其实他也早就病了,只是还没病入膏肓。
可谁又能说他是好的那个呢,道德理性和本能渴望的拉扯要比单纯的遵从本心痛苦的多的多。
放纵一次吧,之后就好好的把这些为世俗所不容的东西锁起来吧,否则未来将会成为埋葬他们两人的深渊,他无法想象。
云川这么想着,一边伸手勾住了哥哥的脖子,张口含住他的耳垂,含糊的在耳边说:“哥哥,cao我。”
听到这种话从纯洁的弟弟口中说出来,顿时什么温柔什么理智都没了,明北珩顿时欣喜若狂,也不去想他为什么态度大变,只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