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天然便该看着他。
曙夜对此是从来没有疑虑过的,他是这个国家的第一继承人,终有一天一切都属于他,骄傲与傲慢天生天长,他凌驾于世人之上。
曙夜走过长长的旋转木梯进入宴会中心,长长的金发被风吹拂温柔交织在一起飘扬,他迎着风吹来的方向眯起湛蓝眼眸,一位身份尊贵的夫人最先提起裙摆,端着盛有美酒的琉璃杯向他祝贺成年礼和第一次出征归来。
他饮尽这位夫人呈上的酒,在女士已有岁月痕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邀她开始今晚的第一支舞。
曙夜的目光扫遍会场,果不其然没看到青夜,在交换舞伴环节他松开手微笑将舞伴送入对方的丈夫怀中,转身要离开大殿,礼仪官上前一步企图挽留,接下来还有需要王子露面的仪式。
未来的君主将眼神投在他身上一瞬,自战场带回的血腥之气霎时如扑面而来,礼仪官垂下头退回原处,曙夜方才收回视线。
宴会是吵闹的,喧哗的,愈往宫殿深处走去,喧闹便离得愈远,然而在过于幽静的宫殿之中,一点响动也振聋发聩,曙夜沾有鲜血泥土的靴子在昂贵的地毯上踩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像是宣告自己来临的奏乐。
当他推开寝宫中藏着珍宝的那扇门时,一切喧闹都远去了,青夜披着毯子背对门,环抱双膝坐在窗台凝视着泛起紫色的星空,群星亦沉默注视小小人类。偌大的窗台衬得他身影茕茕,风拂过他的衣角,像只短暂停憩的鸟儿,片刻便要乘风振翅高飞融入这夜色之中。
曙夜握住他的肩头,他顺从地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如绽在枝头第一朵春樱般的笑,“哥哥,你回来了。”
风停了。
他简短嗯一声,脱下盔甲为挂衣人偶穿上,坐在床边,青夜像只小猫一样在软绵绵的床榻里踩出凹陷,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爬过来,靠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脸颊。
“哥哥,哥哥。”他呼噜呼噜地蹭着曙夜,不断呼唤他的名字,尾音带着颤抖的小勾子,要把人的心肝都勾扯得支离破碎。于是曙夜低下头,给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吻。
青夜的睫毛颤了颤,渴求主人的猫终于得到了安抚,他安静下来,笨拙地用自己的小舌头去回应曙夜,舌尖全无章法地在曙夜唇上乱扫一气,津ye挂在他自己唇角坠了几坠,被曙夜勾走,耐心卷住了他薄薄的粉色舌头舔舐舌根,痒得青夜眼睛弯弯,要从哥哥口中抢回主导权,奈何不得其门,小笨狗一样在哥哥嘴上脸上胡乱舔一通。
曙夜剥开他层层叠叠坠满刺绣的睡袍,将自己赤裸的弟弟放倒在床上,陷入床褥的青夜不解地歪头看着哥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眼底,青翠眼眸是最璀璨的一双星辰,曙夜将吻落在他睫毛上,青夜下意识眯上眼睛,星光将要从他眼中溢出。
曙夜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身体,仿佛抚摸岁月,这是颗完美的果实,每一处都是他养育,连一滴汁水都该属于他。
他含住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甜美桃尖,好像皮嫩得碰一碰就会流出汁ye,只能小心翼翼收起了牙齿,单用唇舌品尝两颗娇气的果实。舌尖在柔软的ru首画着圈舔弄,水亮的唾ye挂在一边微红的nai尖还未干涸,曙夜便如同渴求母ru的婴孩急急衔住了自己弟弟的另一颗柔嫩nai头。
风吹过被舔shi的ru尖用凉意裹挟,青夜眯着眼用手捂住它,“哥哥,冷。”
于是温热再度奉上,直到两颗果实要被含化淌出了蜜,青夜喘息着捧住了哥哥的脸使他抬头,凑过去吻那双吞食他的唇。两根手指游鱼般来到他的腿间,叩击通往极乐仙境的幽闭门扉,chao意渐渐从门后溢出,立场不坚定的城门犹豫着,害羞着,最终悄悄为远道而来的旅人敞开了一条门缝,让那shi意沾染上游鱼,好让它们更顺利地游进甬道里去。
青夜呼出一口气,shi热的鼻息与哥哥交融,他难耐地拧紧腿根,又因为继续深入的手指不得不放松,手几欲抬起都不知该往何处,最后还是落回了床上,平整的床单被抓出涟漪,青夜的脚跟蹬乱了堆叠着的毯子。
甬道里的嫩rou就像被鱼嘴轻啄,曙夜动作轻得让青夜觉得他在内部挠自己痒痒,愈是想忍住就愈发感知清晰,他情不自禁抬起了腰主动向前要曙夜搔搔自己的痒处,shi软的入口含住了手指一点点吞没,紧致的rouxue已经十分为难,撑得青夜仰头露出脆弱的喉部,像濒死的鹤等待致命一击。
行刑人给予他吻,手指分开xue口让冰冷空气灌入,温暖的内部立刻因为怕冷紧缩起来,裹住了入侵者想要合上入口,身体的主人却主动用细白的手指分开了自己娇嫩的两片Yin唇,露出挺立起来的殷红rou蒂,“哥哥,揉一揉这里好不好。”
曙夜指尖还连着从xue口里扯出的银丝,shi粘的yInye被拉成长长一线,在空气中悠悠晃荡,蓦地从中间断开,一滴冰冷水珠坠在翘起的红豆上,被手指涂抹开来。
青夜捧住哥哥的性器夹在自己腿间,xue口像汩汩涌流的泉眼将yInye沾染在柱身上,圆润的gui头将xue口顶得微微凹陷下去,企图堵住了热情洋溢的yInye不再到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