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啸一身狼狈的回到学校,他疲惫地打开宿舍门时,却碰上室友穿搭整齐打算出门,室友上下打量了一眼顾成啸,挑着眉打趣道:“看你这样,昨晚跟哪个小妹妹约会去了?”
顾成啸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道:“你要出门?”
室友也没有在意顾成啸避而不答,不过分探究别人的私事,他爽朗地笑着回答说:“昂!这不今天没课嘛!出去玩玩。”
“嗯,玩得开心,我去洗个澡。”顾成啸说。
室友离开后,顾成啸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走到卫生间里,他站在镜子前看自己,镜子中的他眼眶猩红,满眼都是纵欲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都皱皱巴巴的,怪不得室友一看到他就问他是不是和妹子鬼混了。
可事实上,呵,谁能想到他一个男人居然会被侵犯,被另一个男人像女人一样压在身下Cao干,他所遭受的苦难无法和任何人述说,只能独自消化承受这令人难以承受的事实。
顾成啸缓缓脱下衣物,令他庆幸的是,赵珏没有在他的上半身留下太多的痕迹,还不至于让他太难看,而下身却遭遇了残忍地对待,他的两个小xue现在还肿痛着,未清理的Jingye残留在他内体,流出的汁ye已经干涸成块状黏在他的大腿根部。
哗——顾成啸打开淋浴,将水温调到最凉,让冰冷的水流打在自己身上,他咬紧牙关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身躯,想要将那可怖的经历一并冲刷洗去。他鼓起勇气,伸手探向饱受蹂躏地下体,感受自己所遭到的凌虐屈辱。他颤抖着将手指插入后xue,强忍着疼痛用手指撑开肿胀的菊xue,一点一点地将残留在肛肠中的Jingye扣弄出来。
“嗯…”
顾成啸忍不住痛哼出声,手指在xue中插弄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赵珏那总是略带冰凉的手指也是这样,插入他的小xue扣弄。残存的Jingye顺着水流和手指的插弄,从肠壁里流出,顾成啸折腾了许久才终于消除了后xue的异物感。
顾成啸低头乏力地深深呼出一口气,将手从菊xue中拔出犹豫着向雌xue探去,这个他隐藏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令他为之羞耻的性器,就在昨天被人狠狠的插入侵犯,在里面肆意射Jing,花xue因为Cao干红肿,手一碰就传来难耐的瘙痒疼痛,Yinxue不像菊xue那样干涩,还在往外分泌着滑腻地花ye。顾成啸愤恨地忍着疼痛,用力冲洗着Yinxue,直到将那黏腻地汁ye全部冲洗。
顾成啸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清理一片狼藉的下身,才终于获得了些许清爽舒适的感觉。
他又洗了个头,潦草地冲洗了剩余的身体部位。他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床边躺下。他看着头顶晃眼的白炽灯,灯光刺得他眼疼,他抬起手臂放在眼睛上,遮挡住刺眼的白炽灯。他想,一定是灯光太刺眼了,所以他才会忍不住一直流泪。
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又不是女人,干嘛要哭,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个七尺大男子汉,还能为这种事情要死要活吗。
顾成啸不知躺了多久,才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一个挺身坐起,动作太着急扯得他嘶了一声,他慌乱地掏出手机,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了,林储已经下课了。手机上有几个林储打来的未接电话,还有一条赵珏发来的短信。顾成啸没有点开短信,直接给林储回了电话,没一会便被接起。
林储温暖地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些许笑意说:“你是不是又睡了一上午?”
“啊嗯…是啊。”顾成啸开口回答,他的声音嘶哑又低沉。
“听你声音有点哑,怎么了?”林储敏锐地察觉到顾成啸声音的变化。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感冒了吧。”顾成啸说。
“那你午饭还吃吗?”林储关切地问道。
“我让我室友给我打包了一份。”顾成啸胡乱地扯了一句。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下午下了课去看你。”
“不用了!…我多睡一会就好!”顾成啸连忙拒绝,他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储。
“真的吗?”
“真的!”
“那好。”
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林储便挂掉了电话,顾成啸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虽然他急切地想向林储问清楚和赵珏告白的事,可是他现在只想先自己静一静。
顾成啸继续在床上躺下,拿起手机点开了赵珏发过来的短信,上面写着:
“还好吗?你那个要及时清理掉,你会吗?”
顾成啸燥郁地删除短信,将手机扔向一旁。止不住地困意来袭,让他逐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又出现了那种头昏脑胀,浑身发热,酸软无力的状况。该不会是昨晚的药效还在继续吧,顾成啸不安的想,他困难地呼吸着,身上又冷又热。
正在他昏昏沉沉,Jing神好似都从身体里跑出去神游时,他恍惚间听见有人敲他的门,顾成啸竭力的发出一声嘶哑的回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