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们把少年平放在石砖上,一点一点的缩回了石像内部,可以覆盖整座神殿的触手互相缠绕着,顷刻间所有的触手都已经缩回神像消失不见了。
只听得见一种不详的低语声从神像后面传来,本来只是隐隐约约能听到的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大,低语声也越来越清晰,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小孩也有老人,但你却明白人类是不可能发出这种声音的。
它们的争吵声渐渐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股令人不适的噪音,这股低语就像是直接在你脑袋里一样,无论你是把耳朵捂上还是你本来就是个聋子这股低语还是伴随在你左右。
它们的每一个咬字每一个停顿都是异常的清晰,但是却让人无法分辨出它们所说的是哪一种语言,当你认真的倾听它们的争吵时,你就会慢慢的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呼吸也会出现困难。
眼前会出现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整个世界在你眼中都是被一片浓雾笼罩着,你可能会看见一团黑影站在商店街的立牌上,也可能会在Yin暗的巷子里看见一堆蠕动的rou块,你的家可能就是某种生物的胃袋,也可能你就是它们的一部分。
正常的世界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离人们而去。
这股诅咒般的低语出现在了海德镇每一个人的脑子里,无一例外。唯独避开了离它最近的少年,少年安静地躺在石砖上,没有任何的不适,悠长的呼吸声与身体上还未消退的chao红证明了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健康。
不知道它们争吵了多久,时间对于它们来说显然是没有意义的,人们也无法判断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突然之间,没有任何预兆的,恐怖的低语声从海德镇每个人脑海中消失,眨眼间所有那些怪异的景象都变得正常,一切归于平静。
而就在低语声消失之后,那座神像的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从它的头部开始,裂痕慢慢往下延伸,遍布了神像全身,从这些狭小的裂痕中,渗出来了许多漆黑而又粘稠的ye体,如同黑色的泥土。
在那些黑泥渗出神像的一瞬间,一层透着纯白色光晕的膜把神像包裹在其中,金色的法阵在上面流转。它们勉强的支撑起神像变得残破的躯体,让它没有立刻倒塌下来变成一摊尘土,也把那些黑泥也禁锢在其中。
黑泥从裂痕中涌出,渐渐的包裹住了整座神像,它变得像是一个有些怪异的茧。
那座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神像安静的立在那里,除了那层流转的光膜其他的一切都停止了活动。
周围也是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得都有些怪异了。
这种时候从那个茧中的声音就格外的清晰,那种ye体流动、骨头之间相互摩擦、皮与rou分离再愈合……让人毛骨悚然。
这段声音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不一会就停了下来。
一只手穿透黑泥伸了出来,那是一只过分白皙的手,宛如初生的婴儿,指节纤长而又分明,是男人的手。
他扒开身上的黑泥,如破茧的蝴蝶,露出了他那不似人类的面容,一头银色色的长发从脖颈缓缓滑落,落下的发丝间依稀可以窥见他天赐般的美貌,还有深海一样的蓝眼睛。
男人轻点了一下面前的光膜,瞬间那层膜就像破碎的琉璃一样,消散在半空中,化为了发着光的灰尘。
他望着前面倒在还睡在地上的少年,向他走去。
少年侧躺在那里,双眼禁闭着,呼吸绵长,脸上带着静谧的睡颜,两手自然的放在身前,手指前方是他的短刀。
男人蹲在他身旁,想触碰他。
那个瞬间,少年握住了手边的短刀,他用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身猛地挺身。
男人被扑倒在地,少年坐在他的腰上,用短刀架着他脆弱的脖颈,冰冷的刀刃贴在温暖的皮rou上。
“干的爽吗?混蛋。”少年微笑着,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
男人被少年骑在身上也没有丝毫挣扎,脸上没什么表情,湛蓝色的眼睛倒映着少年的脸。
少年看着男人的脸有些轻佻的吹了声口哨。
“哟~没想到还是个美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刀刃往前推了一点。“你干我整整从晚上搞到白天。怎么?爽完了就想跑吗?”
他看了眼少年低头指着他小腹的yIn纹说。
“你是我的祭品,我不会丢下打上记号的祭品离开的。”
“嗯?”少年低头,一眼就看到了身上的纹章。
“艹!你他妈在我身上刻了yIn纹?”刀刃又往前推了一点,刀刃已经陷入皮rou之间,再深一点就会割伤脖颈。
“yIn纹?”
男人显然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少年。
“被封印久了代沟都有了吗?听好了,这种纹章一般都被用在美貌的女奴身上,在那些贵族老爷亵玩她们的时候,小腹上的yIn纹就会启动,强制让她们发情…我们都叫这种刻在小腹的纹章叫yIn纹”少年有些无语的对男人解释着。
“这样啊,那它就是你们所说的yIn纹。”男人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