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孝期只有二十七天。
这二十七天里姬溟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的皇兄。他觉得自己是个混账,可那一句他的父皇要杀他又总是在他耳边回响,那盘红枣桂圆糕也总是容易勾起他的回忆,于是他好容易捱过孝期就直奔长生殿。
宫人们看上去有些惊慌,但这些天的烦躁让他没有一丝好脾气,他直接闯进了内殿,看到他芝兰玉树的皇兄被人扒光了按在地上,一个大太监正用细竹筒往他后庭里灌着清水。
姬溟霎时间只觉气血上涌,一个箭步过去给了那太监两耳光:“你们在干什么?”
盛着水的铜盆被他的动作带得翻倒他描金绣龙的靴面上,那太监跪得恭敬,声音里却殊无惧意,“奴才奉太后娘娘的旨意,来调教个可人儿为皇上分忧。”
凉水一点点浸入他的靴里,姬溟被激得抓起那太监的头又是两耳光:“谁准你跟朕这样说话的!母后的懿旨就让你敢向朕的人伸爪子了?通通给朕滚出去!”
人滚得很快,他做皇子时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哪怕现在人人都去巴着萧太后他也余威犹在。
而唯一不怕他的那个人被堵了嘴扔在地上,屁股里还含了一节细细的竹筒。
姬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竭力保持着平静,他去扶人却发现姬渊的手脚都绵软得不正常,只好坐下来把堵嘴的麻喉桃从他嘴里取出来,扶着人趴到自己腿上。
竹筒入得有些深。姬溟的动作是十足十的轻柔,却还是引出了一声闷哼,在姬溟的心头带起一片颤动的痒意。他扭过头,不敢再看那shi漉漉的双丘。
姬渊发出一声干哑的冷笑:“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姬溟不敢答话,他最初是舍不得这人生气,后来竟成了习惯,一听他语气不对就只会悄然装乖。
“你这违lun背常的畜生,你弑父yIn兄必遭天谴!”
“狼子野心丧尽天良!”
“兽心人面鲜廉寡耻!”
姬溟默不作声地把人抱到床上,他的兄长饱谙经史,连骂人都文邹邹的,他听起来不痛不痒,反倒有些心疼他的嗓子,可惜案上只有半壶冷茶,里面都是软筋散的味道。
但姬溟此刻实在不想叫人进来,听着那越发嘶哑的叫骂,到底是倒了一杯送到人嘴边。
姬渊看了那水一眼,死死地盯着姬溟的眼睛,“我怎么没早杀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姬溟被他刺得“啪”地砸了杯子,“你后悔没杀掉我了?”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衣带,“你后悔得太早了了!”他心中本来就有股子压抑了一月的邪火,长生殿的所见所闻更是火上浇油,可终究敌不过“舍不得”三个字。
他觉得自己贱得发慌,姬渊要杀他他却绞尽脑汁地把人从母后手里保下来,他挡着人来作践只得了了一顿骂,还要生怕人骂毁了自己嗓子。
“我猪狗不如!”姬溟扳开那修长的双腿,扶着自己半硬的阳物戳进姬渊的后xue,“我弑父yIn兄!”只完成了一半的灌肠并未怎么改善谷道初次承欢的紧涩,姬溟发狠地一挺腰,“我必遭天谴!”一声惨叫让他满意地凑到姬渊耳边,“那就让这天来谴!”
姬溟恶狠狠地咬住他肖想了许多年的两片薄唇,软筋散让身下人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颤抖,宽阔的额头上全是疼出的冷汗,姬溟闭上眼动情地吮吸着,他其实也不好受,分身被夹得生疼,可他兴奋极了,他抚摸着兄长紧蹙的眉头,甚至生出出一种变态的快意──他就是要让他痛!痛才能记住,痛才能知道!
姬溟的喘息声里都带上了一股狠劲,处子之身让他很快射了出来,他埋在姬渊体内,用一种近乎温存的语气问道:“感受到了吗?我射得深不深?”他轻笑着宣布,“你可以开始后悔了,还有很多的日子等你去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