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乐康将Yinjing插进来的时候,慕同尘在想别的事。
青涩的rouxue经过这段时间梁乐康的调教,已经变得shi软又滑嫩,仅仅是接触对方的gui头就掀起一阵幅度不小的热浪。慕同尘轻喃了一声,流水的Yin唇被蛮横顶开,猝不及防地吃进整根Yinjing。
被塞满的感觉是不适的,鼓胀的,那股热仿佛形成实体,连rou壁都要被烫破层皮。他汗shi的指尖发凉,不禁抱住梁乐康的脖颈,紧得就像怕自己随时会散架。
梁乐康的动作实在可怕,仿佛憋了多天的性欲全在此刻尽数释放,发狠地顶胯撞他,粗长的roujingCao到xuerou深处,大幅地进出,带出xue里一片浅红的嫩rou。慕同尘的腿心被撞得生疼,xuerou的敏感处与对方的gui头触碰摩擦,紧接的爽意随即没过那片微不足道的痛,取而代之的是令他颤栗的热chao。
他忍住低泣,身体被对方的频率带着晃动,硬得发疼的性器一跳一跳,戳着他哥哥的肚脐和下腹,将腺ye涂在上面。他想射Jing,更想喘出声,但其实是Yinxue先一步抵达情动的阈值,他控制不住,在梁乐康还在顶撞他身体期间激烈地chao吹。
体内的Yinjing死死抵进他的xue,大股热ye堵在半途,在肚子鼓出一小团。梁乐康似乎有些意外,顺势抽弄几下,咬住他的耳珠,射进他酸胀的热xue里。
“这次更敏感了,”梁乐康吐了口气,下身缓缓顶着,“你果然喜欢有人在旁边,对不对?”
见慕同尘没说话,梁乐康忽然一掌扇在他的屁股上。慕同尘失声喊出来,白皙的tunrou立即印了泛红的痕迹,像落了几瓣残破的玫瑰碎片,脆弱得几乎滴血。
“还是只喜欢梁晟在旁边?”他捏住慕同尘的下巴尖,迫使他看向对面,“但他根本不想看你呢,你叫得那么sao,他就没抬眼看过你。”
“喜欢我的鸡巴还是他的?”
梁乐康突然顶胯,沉淀的Yin囊撞上慕同尘,交合的xue口擦出尖锐而刺激的灼意。慕同尘被快感震得发抖,哭腔漏出来,羞愤中带着委屈:“……你的。”
接连的逼问暂时告一段落,梁乐康像条得到犒劳就兴奋发情的疯狗,本来半硬的Yinjing在他体内再度胀大。他把慕同尘翻转过身,掐住他的腰Cao弄起来。
无数声音混杂,男孩与另一个男孩的媾和声,粗重的喘息,床垫震荡的轻响,汁水的溅射。慕同尘揪住仅剩的意识,稍稍抬头,努力透过那些繁复无规律的噪响,贪嗔某份独特的旋律。
他在偷看梁晟,不敢久滞的目光好奇而羞怯。
梁晟之前不在他面前练琴,他是第一次见对方拉大提琴的模样。大概陌生的东西总是新奇的,他暂且忘记一开始被对方目睹自己发sao的耻意,屏息仔细聆听。
他大哥的琴技真的很好,没有因不熟练而暂停的断层,属于大提琴的低音弦乐轻轻抽扯,如同海chao,逐渐淹没夏日溢满浓郁情欲的燠热,留下令人心安的平静。
或许只有在高chao之余的短暂的喘息间隙,才能体会那份微妙的心悸。慕同尘不自觉喘了一声,那句炽热而饱含欲求的呻yin融进空气,稍纵即逝地化在那低沉的琴声的某个长延音中。
梁晟却如同觉察到这细微的不和谐,缓缓抬眸,看了慕同尘一眼。
慕同尘只记得对方眼里像压紧的提琴弦般蓄势待发的深意。
——
有很长一段时间,梁乐康频繁地找他做爱。
他二哥并不会把这作为背光的秘密,哪怕是常有家佣走动的走廊客厅,甚至是餐桌,梁乐康只要有兴致就会逮着他做到天昏地暗。慕同尘已经有些习惯,甚至生出依赖,几乎是看见兄长就涌出生理反应。
那时候,他的身体会先一步屈从,像熟透开绽的rou石榴,翻出待人采撷的软嫩果瓤。
人类是一年四季都发情的兽类,年轻的男孩更不会轻易压抑欲望,他们愿本着天性用一生中这短暂而旺盛的性欲高涨期挥霍无处可泄的荷尔蒙与睾丸酮。慕同尘是如此,梁乐康更是从不知疲惫,他有妄为的资本,掐着慕同尘致命的把柄,他就是高傲恶劣的卡里古拉大帝。
他还知道怎么让慕同尘兴奋,故意挑梁晟在房间练琴的时候Cao他。慕同尘觉得羞赧,越是想忍住喘叫,身体越是不受控制地喷水。
同时梁乐康越来越大胆,仿佛发疯也要拖着弟弟一起下水。慕同尘无力抗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种逾界的刺激的。
有晚梁晟不在家,梁乐康便带着慕同尘来到梁晟的空床,支起他的腿,将滚热的Yinjing塞进他的身体。
他的目光很深,吐出的字词却是无情:“最好不要漏出来,梁晟回来会发现。”
慕同尘被Cao得意识模糊,枕被间极淡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他无措又战栗,发软的手指捏握,再松开。
他不自觉想到了以前的事。
那时他八九岁,没什么玩伴,二哥对他抱有敌意,养父母的重心也几乎在患自闭的大哥身上。他很多时候是一个人在院子的泳池边玩玩具,玩累了就撩起裤脚将腿伸到泳池,感受水面的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