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骁喘着粗气,四肢发软,像是坐在飘忽忽的云朵上。
他将黑色的袋子扯开了一点,露出了一抹令他心惊rou跳的黑紫色,想要别过脸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
“拆。”
胸口的加快的心跳声像是扑腾着翅膀的蝴蝶,鼓动着占满他的耳膜。
杨骁不知道现在该怎么收场,他只能咬着牙扯开了薄薄的袋子,轻易得像是拨开一个橘子,而且这个举动却令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脸上爬满了红chao。
袋子里的是一根骇人的假阳具,足足有他的手腕一样粗,五百毫升的饮料瓶一样长。做工很Jing致,连鼓起的青筋都刻画的十分真实,硕大的gui头上面是细细的尿道,冠部被贴心地点缀着一圈圆珠,加强了使用者的快感。紫黑色的材质在灯光的映照下通体晶亮,yIn靡而又色情。
青年只能握着手中的烫手山芋,如果现在不是旁边靠着的那个男人,他也许立刻就能狂奔出去。
他没见吃过猪rou也见过猪跑,而且他从十几岁开始就做了混混,和那些人混在一起,自然是知道男女间做爱那一套。但是真正看到女人自慰的东西,他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嗯?所以送我的就是这个?”男人依然是那副死人样子,但是此刻语气里含着察觉不出的笑意。他突发奇想,想要逗逗这个旁边这个青年。
“说话。”
“我,”杨骁咬了咬牙,“我不知道,我这是给我女朋友买的。”
对不起了。他默默地在心里给背锅的小咪姐道歉。
“嗯?你满足不了她?”男人靠了过来,惊了他一身鸡皮疙瘩,随后的情况更让他毛骨悚然。手中的假阳具被一双冰凉秀气的大手接了过去,优雅得像是摘下玻璃温室里缀上晨露的玫瑰。
按摩棒大概是软胶做的,gui头在移动的时候无辜地晃了晃。
草。惊悚地青年吞咽了一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大声。
这个男人似乎比他还高一个头,大概将近两米。
他的喉结依然隐隐作痛。
“那你要不要先验验货?”
杨骁觉得自己听错了,转头却发现男人一脸平静。
“不,不了”青年说。
然后他的牛仔裤纽扣就被不由分说地解开了。身后的男人搂着他,,但是也不耐烦,修长的手指将他的裤子褪下一点就探进了棉质的内裤。
“唔。。。”杨骁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抓住,冰凉的指尖悉心地摩擦着gui头与柱身,抚过每一寸皱褶,挑起了他的情欲,rou棒也开始勃起。
他并不经常手yIn,然而长期握枪的男人指腹生出些薄茧,粗糙的皮肤贴在他敏感的隐秘处,疼痛里夹杂着爽的发麻的快感。
“嗯。。哈。。。”杨骁觉得自己就是个自投罗网的傻逼。
但是他硬的发疼的鸡巴直挺挺地吐出些yInye,在陌生的男人手里胀大发烫,这是不争的事实。
“唔!”沉默的男人像是玩闹似的,用假阳具蹭了蹭他的rou棒,冠部下的圆珠碾着他的rou棒,奇异的快感在杨骁脑海里弥漫。然后男人握着按摩棒,将顶端按在他的gui头上,滑腻的yInye涂满了饱胀的gui头上,增添了几分糜烂的气息。
“啊。。。啊!”按摩棒死死地贴在他的rou棒上,尿道相贴,尿道里面的yInye也随着男人对假阳具的挤压而挤出,吸入些许进入孔洞,像是一张小嘴,细细地吸吮着他脆弱的前端,动作缓慢却十分霸道。
“你自己弄,”只是撸动了一会儿,男人就不耐烦地将他濡shi的内裤往下拉了一些,冰冷的气息靠近,后面的rou洞也缩了缩。
“玩过这吗?”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吹拂着杨骁的耳廓,让自慰的他下意识想要回答,却发现这只不过是喃喃自语。
小巧的屁眼紧闭,瑟缩着躲避手指侵袭。然而男人的手指还是扒开一点xue口,便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真紧,男人轻轻勾了勾嘴角。
“不。。。不行!呃!”淋满yInye的假阳具还没来得及阻止,点了点他的rou洞就塞了进去,破苞的剧痛然他的鸡巴都软了几分。
杨骁此时几欲昏死过去,强烈的痛苦像是摧毁船只的暴雨与汹涌的巨浪,吞噬着这个可怜的男人。
青年涨红了脸,目眦欲裂,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撕扯开来,不符合尺寸的巨大兽jing无情地凿开了这具鲜活的rou体,连同冠下的一圈圆珠也像是恐惧的催化剂,死命地撑开鲜血淋漓的肠壁。
“呼吸。”男人似乎也感受到怀中人的痛苦,他有些懊恼,心想着润滑的到位,便不再有所动作,及时出声唤回了颤抖的青年。
他似乎钟情于青年的脖颈,留恋般地低头,手指在杨骁的喉结一遍遍地画圈,轻柔地像是一片羽毛。
杨骁感到嗓眼干涩,微微张开嘴,男人的右手指就趁虚而入,沾染上唾ye便随意抚摸着他的上膛,搅拌着他火热的口腔,亵玩他的唇舌。像是模仿性器的抽插,指尖滑蹭着shi润的舌苔,抵在他的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