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散场时一名小厮托着托盘走到瞿锦州面前,弯腰双手捧着托盘高举过头顶道“请贵客妥善保管。”
瞿锦州拿起托盘里的信封,摆摆手让小厮先退下,信封上传来幽幽花香。
王志达凑过头来“哪位姑娘传你去坐一坐?”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这坐一坐是何意,这信封还是只有凌江楼才有的云母桑纸。王志达知道瞿兄相貌堂堂气宇非凡,只是好奇从来凌江楼到现在就坐在大堂光饮酒小酌,连见个老鸨都只匆匆给钱上楼,老鸨连个姑娘小倌都未引荐,哪儿对上眼儿的?要说是奕欢那是万万没想过的,奕欢何许人也?别说凌江楼了整座京城的行首,传言已被当朝太子包下,不可能见的。
瞿锦州直接把信封揣进怀里,跟王志达打趣道:“那当然是奕欢了,本公子也算是人中龙凤,奕欢看得上我太正常不过。”说完也不去看王志达一脸“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嘛”的表情,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打开信封,信笺上还有未干字迹‘请公子戌时来合欢阁一叙,奕欢’。
5.
瞿锦州跟随着小厮来到‘合欢阁’门前,轻叩两下,两名侍女开开门后等瞿锦州进到里屋关上门便出去了。
只见奕欢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倚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一头青丝如瀑般垂到地上,没了纱巾遮挡,瞿锦州总算看清了奕欢娇艳如妖的容貌。
奕欢听到关门声后,立刻起身看到瞿锦州后,笑着喊他公子。瞿锦州看到这妖冶的一笑下腹猛地一跳,坐到奕欢身旁,让奕欢靠坐在自己怀里,低头亲吻着他的发顶,眼睛刚好瞟到奕欢衣领大开微微隆起的椒ru上,这一眼使得瞿锦州的下身完全勃起顶起一个不小的帐篷。奕欢一个翻身跪骑在瞿锦州身上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半身连亵裤都没穿,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用肥厚的rou唇磨蹭着凸起,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火热的性器,几乎是同时靠近伸出舌头激烈的拥吻,唇齿相交吞咽着彼此空中的津ye,来不及吞咽的津ye沿着嘴角缓缓下淌。
瞿锦州双手也没闲着,把奕欢的衣服脱下后,揉捏他那对绵软的小rurou,揉出不同的形状引得奕欢娇喘连连,指甲不断地抠弄着钉了环儿的ru粒,尖锐的过电般强烈的快感持续不断的袭向奕欢的腰眼,奕欢被强烈的快感搅得心神俱当,xuerou瘙痒难耐挺起腰肢实在坚持不住了,舌尖还被瞿锦州含在嘴里吸吮,只能微张着嘴无意义的呻yin“啊嗯……唔嗯……嗯……啊啊啊啊——”磨蹭着火热凸起的雌xue一翕一张,媚rou不停蠕动着喷出一股股的yInye,竟只是被玩弄ru尖就达到了chao喷。yInye全部浇在gui头上方,瞿锦州都感觉到布料上传来的黏shi。
chao吹后的人脱力般窝在瞿锦州怀里细细喘息,瞿锦州轻轻拉扯了一下金链,就引来一声甜腻的娇yin。“舒服?”在奕欢耳边吹气。不知奕欢是在呻yin还是在回应对方的话“嗯……嗯……公子好厉害,奕欢都出水了。”中指无意识的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儿。瞿锦州笑了声,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撩人诱惑道:“还有更舒服的,我抱你去床上,搂紧我。”
瞿锦州腰部一使劲双手托住奕欢抱起,奕欢长腿紧紧缠着瞿锦州的腰,双双跌入松软的床被里,奕欢抱着双腿敞开露出整个下Yin,勃起的性器颜色浅淡笔直秀气,在gui头下包皮系带处钉了三枚小金坏,第三枚金环上连着一条极细的金链,一路连向探出头来的小rou蒂上,rou蒂上也穿了小巧金环。瞿锦州早已硬了许久一把脱下垮裤,青筋盘虬的粗长阳具瞬间弹出,饱满猩红的gui头打在还吐着yIn水的雌xue上,剐蹭了些滑腻yIn水,就开始摩擦起rou缝来,把两片肥rou的蹭得水光潋滟。
握着硬挺阳具轻轻鞭打充血凸起的小rou豆,激得奕欢不住地摇晃的脑袋,双手有气无力的揪紧身下的被单,呜咽呻yin。瞿锦州看奕欢得了趣,开始一下一下重重鞭打,水ye四溅,rou缝因情欲愈来愈艳丽。奕欢哼yin越发难耐,忽然一声似快意的呻yin大腿紧绷,勃起的性器射出几股浓白,雌xue又喷出些许清ye溅在瞿锦州硕大的囊袋上随后滴落。
瞿锦州没想到还没插进去奕欢就连续高chao了两次,奕欢还沉浸在高chao的余温中,瞿锦州伸出两指刺进花xue里挑拨一番,勾出不少水ye,就着水ye伸进奕欢嘴里玩弄小舌,奕欢呜呜咽咽说不出话,舌头被两指搅和把玩,口涎顺着嘴角滑落,两指离开时勾出一条欲断未断的银丝,在奕欢的ru尖上随意摸了摸。瞿锦州见自己gui头上全是yInye,又沾了些水ye抹在柱身上,整根阳具油光发亮,gui头抵着一翕一开的雌xue,挺腰把gui头挤进窄小的rouxue内,xueroushi滑的很,又把gui头挤了出去。
奕欢扭着屁股把雌xue往gui头上凑去娇声讨好“好哥哥快给我……啊啊啊——”瞿锦州一手扶住阳具,一手牢牢锢住奕欢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突兀挺入。
粗大roujing被层层叠叠的shi软媚rou绞紧吸吮,爽利得发麻,不等奕欢适应,深吸一口气,浅浅得抽插几下,把露在外部的rou柱往里挤,只剩下两个囊袋在外面。
奕欢眼角绯红,胸口激起一片情欲的色泽,爽得泪眼朦胧,这根阳具是至今为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