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一番话，沈司不怒反笑，他半蹲在林六面前，似乎有点感伤，说道：“你有一点说对了，我的确是在跪舔着某些人，我和你一样下贱。”
“呵！”林六嗤笑，“我犯贱是为了能够活下去，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
沈司想，自己这么自甘堕落的犯贱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他可以多看我几眼吧。”
哪怕是当一条狗也好，被他羞辱责打，被他踩在脚下，爬行于他胯下，也好过被人遗弃在外面，日日流浪，找不到归属。
“那你还真是无药可救啊。”
林六睥睨了面前无论穿衣还是谈吐皆人模人样的家伙一眼，再怎么金玉其外，里面的内核挖出来也还是和他一般，肮脏又丑陋。
他忽然觉得很不甘，再一次愤恨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有些人那么渴望得到自由，渴望拥有平静的生活，就如他，却求而不得。
而沈司拥有了他生平最为渴求的东西，却不以为意，竟然要追求林六最为厌恶憎恨的事物。
“我早已病入膏肓。”沈司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了一个略为怪异的笑容。
他模样生得极好，五官做这样的动作也不觉得崩坏，反而增添了几分怪异美感。
林六莫名感到害怕，眼前的人像是一朵罂粟花，不，不是一朵，他仿佛是由一大片一大片的罂粟花组成的。
美丽，却带着剧毒。
“你……”林六警惕地盯着沈司，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
“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沈司伸手贴向他侧脸，似是安抚，说出的话却让人不战而栗。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接下来，林六的经历可以说的确是生不如死，痛苦异常。
他被沈司用手铐拷住双手锁在床上，双脚也被绑住，动弹不得。
期间，林六试图反抗，但他本来就不是沈司的对手，加上先前已经被狠狠折磨了一通，身体虚软无力，再怎么反抗也于事无补。
沈司拿了一张小小的刀子，从胸部开始一下一下地在这只rou便器身体上划出一道道鲜明的口子，甚至Yinjing也不放过。
刀伤不深，只割到皮rou，不会流血。
林六从最初惨叫，到最后已经麻木了，他皱紧眉头，承受着这密集的痛苦，就像凌迟一样。
最后，他身上除了脸部，已经找不到一处好地方了。
全身上下布满了伤痕，是刚刚新鲜出炉的由一刀一刀割出来的，皮rou向外翻，看起来密密麻麻，有些恐怖。
“你这个疯子。”
林六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上疼得要死，骂人骂得得很没有气势。
“别这么生气啊，六哥。”沈司一边欣赏着他的杰作，一边随口安慰，“我请你喝nai茶好了。”
那天，林六的叫声几乎穿透了整层楼，惨烈异常。
沈司打了一通电话，叫人送了一桶nai茶上来。
没错，是整整一桶，热腾腾的珍珠nai茶。
他慢条斯理的浇在了林六身上，恶意地笑道：“怎么样？nai茶的味道很不错吧?是不是又香又甜?嗯?”
甜腻的nai茶淋在伤口上，又烫又痛，林六忍不住大喊一声，要不是手脚被锁住，他几乎痛到要蹦起来了。
这还不是最难挨的。
甜的东西最易招惹蚂蚁蚊虫。
当那些东西爬到身上时，林六真的要崩溃了。
“不！不要！”
他疯狂呐喊，眼泪夺眶而出。
“求你了！不要！”
“呜呜呜……放过我吧！”
“贱奴错了，贱奴再也不敢了！”
沈司自始至终只是冷漠的站在一旁，任由那些蚂蚁在血rou中舔舐，看他痛哭流涕，尊严全无地求饶也不搭理半句。
直到他变成一只坏掉的rou便器。
林六从未见过天堂，却下了地狱，大概卑贱如他这般模样也根本不配得到极乐，只能承受毫无节制的侮辱与痛苦。
他的身上爬满了蚂蚁蚊虫，它们拼命地舔舐那些散发着浓烈的香甜的nai茶，啃噬他的伤口。
林六又痒又痛，十分难忍，他想动弹，想把那些恐怖地生物赶走，却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
恍惚中，他似乎看见沈司残忍而怜悯的目光，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定是非常恐怖恶心。
林六闭上眼，想，如果这样死去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吧。
毕竟活着这么艰难，他已经苟延残瑞了太久太久，违背自己的尊严底线去讨好那些当权者。很快，就连这副肮脏的躯体也会破败不堪，连被人凌辱的价值也没有了。
沈司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林六从拼命挣扎到无力放弃的过程。
这个他看不起的下贱的rou便器已经被玩坏了。
沈司没有预想中那么快乐，反而有些无措，原来毁坏一件东西得到的也不一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