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浑身赤裸,目光涣散,密密麻麻的鞭痕占据在后腰,随着蛇鳞的剐蹭流出血迹。
隋晏揽着美人的后腰有些漫不经心,顺着裸露出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软rou,大红开叉旗袍勾勒出身形,隋柒慵懒的搭在隋晏肩上,有些无聊。
陈栢木站在一旁,看着玻璃箱里进行的人蛇交配脸色难看。
黑亮的鳞片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闪着光,粗壮的蛇身紧紧缠绕在男人身上,半Yinjing在男人大开的后xue就着血ye的润滑耸动着,竖瞳微眯,朱砂吐着蛇信子盯着面前有些脸生的男人。
像是盯上了木板上待宰的鱼rou。
隋柒对人兽杂交并不感兴趣,尤其是像朱砂这种随主人的变态公蛇的杂交。
从隋晏怀里挣开,赤脚沾上冰凉的地砖,走到门口拉开把手,就听隋晏在身后道:“把鞋穿上。”
隋柒噘着嘴,转身穿上被踢的老远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回去睡觉了。
陈栢木拿不准隋晏的意思,就这么盯着玻璃窗和朱砂干瞪了十多分钟,隋晏倒是轻巧的很,敲着木桌让陈柏木过来坐,还好心的提醒蛇的性交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陈栢木对于隋晏这份好心简直渗的头皮发麻,连忙摆手道:“不必不必,站着就好。”
隋晏也懒得跟他客套,轻笑一声直接进了主题,“认识么。”
陈栢木不知如何回答,对着隋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没底,只得硬着头皮道:“不认识。”
“呵,真当不认识?”
“……不认识。”
“栢木,我当你是个聪明人,你们这些做警察的,在这里窝着不压抑么?”
陈栢木心中一跳。
隋柒踩着高跟鞋刚出门口,两脚一踢,高跟鞋甩飞的老远,哼着曲子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拉开了单间的房门,昏暗的房间里面躺了人。
小小的一团缩在床褥里,随着电流声发着抖,隋柒并不在乎先来后到的规矩,走到床边扯开床褥,不由得一愣。
男孩被皮带束起,对于隋柒的举动却没有多大的反应,空洞的眼神涣散,流着口水不停的呜咽,浑身净是青紫红肿的鞭痕和伤口,可怜的下体几乎是被打烂,贴着磁片滋滋的发出电流的声响。
ye体混着Jingye黏糊糊的在床上形成污渍,大概是被电的失了禁。
除了隋晏还有谁能做出这种手笔?
隋柒弯下腰,戳了戳男孩净是不明物体的脸蛋,男孩抖了抖,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汪。
陌生的气味让男孩瑟缩,抖的不能再抖的身子蜷的更紧,低声呜咽着。
他在害怕。
电击这事隋柒倒是经常挨,被打成半残废这事隋柒还真没经历过,大抵是隋晏玩腻的哪条狗,扔到这里自生自灭了。
隋晏下起手来真是越来越狠了。
他心里保不准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神经病隋柒如是吐槽道。
“不好奇来历?”
隋晏拿着一双高跟鞋倚在门边,嘴角挂着笑,眼神盯着隋柒有些冷淡。
“没兴趣。”
隋柒走到门边,踮起脚吻上隋晏,啃着男人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直到尝了血腥味才松了口。
“我困了,抱我。”
像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隋晏蹲下身,抬起隋柒的脚腕,把鞋穿回隋柒脚上,起身抱起隋柒出了房门,隋柒揽住隋晏的脖子,贴着男人耳畔撩着火。
“papa。”
语气很轻很柔,热气打在隋晏的耳畔,隋晏掐着隋柒的屁股,揉着。
“想玩眠jian?”
隋柒翘起屁股往隋晏手里送,咬着隋晏的耳垂,舌尖描绘着耳廓的形状。
“可是柒柒不想给papaCao。”
“papa老当益壮也不行。”
隋晏失笑,揉着隋柒的屁股泄愤。
“小崽子。”
男人呜呜咦咦的说不清楚一句话,瞪着玻璃外的陈柏木哽咽,陈栢木迎上男人怨恨的目光心底出奇的平淡,看着曾经共处一室的队友此时凄惨的委于蛇身下,嘴角上扬,似是欢喜。
“阿冬,我也是要活命的,我也是有妹妹的人,哪能像你这种冷血的兄长一样呢?”
“你弟弟才多大,就要因为你的顽固死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做警察又如何,做叛徒又如何,阿冬,这23条便衣的人命,可马上要扣在你脑袋上了。”
“唔,你瞧我这记性,数都数不明白了,还得多加你弟弟一条命。”
朱砂缠的很紧,男人根本无法动弹,那双曾经明亮又透彻的眼睛满是血丝,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溢出,绝望而又窒息的眼神盯的陈栢木毫无感想。
谁会在乎一个将死之人的诅咒呢?
“阿冬,我们好歹也有几年同窗情分,等你死了,我会把你弟弟的骨灰和你安放在一处的。”
“和那23条人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