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兵的伤好了许多,可以下床走动了,已经是三天了,看见拓拔雁频频献殷勤的模样,他心里担忧不已。
杨总兵和军医大叔都担心对方会色♂欲熏心对病弱的沐翎昭下手,尽管现在拓拔雁以礼相待,和沐翎昭从诗词歌赋聊到民生战事,倒是越来越投机。
但是狼终究是狼,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拓拔雁也觉得很奇妙,如果说刚开始他的确是因为对方的容貌而吸引,那么接下来的几天,沐翎昭每天都能够给他新的体验。
对方有不输于男子的经天纬地之才,无论是什么方面都有新奇地看法,他竟是不知不觉对对方越来越上心,竟是最终夜不能寐,一想到沐翎昭不属于他,就辗转反侧,担心他偷偷离开。
“圣上,这拓拔雁频频来帐内,还加派防兵,莫非是发现圣上的身份……”杨总兵忧心忡忡,小声和军医大叔嘀咕,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说,即便是痊愈了也不是拓拔雁的对手,干脆他试一试乔装成沐翎昭去杀了拓拔雁?
“不可轻举妄动啊!万一没有成功,拓拔雁势必会牵扯怪罪到圣上,但是即便是被你杀了,如今重重包围的士兵,我们几个人怎么可能逃出去?”
军医大叔摇摇头,一脸觉得年轻人不靠谱,他还是把那些药多准备一些,给沐翎昭防身。
与此同时,拓拔雁身边的胡姬看见他接连几天跑进了沐翎昭的大帐,而且夜半三更时还为那个中原女人神思不属,气地不行不行,她随军出来为的就是想要和拓拔雁接近,最好能够怀上孩子。
胡姬的地位不高,想要保住这个位置就必须要有孩子,否则多的是年轻貌美的女孩来代替她。
因此,深感危机的胡姬再看见沐翎昭时,出于某一种女人的直觉,立刻感到再不和拓拔雁在一起生一个孩子,她会被彻底的遗忘!
于是,胡姬偷偷去军医那靠美色得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药,放到了给拓拔雁的酒中,然后端进大帐内,妖媚地笑着,如水蛇一般缠绕在拓拔雁身上,欲伸手喂他。
“你先出去。”拓拔雁的声音发冷,面色铁青,沐翎昭刚刚再一次和他提出要离开,他很是不悦,就连美人喂酒都不觉得享受,满心想着都是沐翎昭。
“大王,这nai酒可是从家里带出来的,就先喝一口吧~”胡姬不肯死心,娇滴滴地埋在对方怀里撒娇,柔若无骨的双手暧昧地挑逗着拓拔雁,这药十分剧烈,只要大王喝下一口就足够一夜翻云覆雨。
“滚!”拓拔雁本就心烦意乱,怀里娇软的胡姬身上满是甜腻的香粉,他忍不住想起了沐翎昭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雅檀香,还因为常年吃药,身上也带着一股药材的苦香,顿时间高下立见。
被拓拔雁粗暴地推开,胡姬眼眶一红,那俊脸黑沉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吓地她不敢再说话,不顾自己摔红的娇嫩肌肤,惴惴不安地起身离开。
拓拔雁心烦意乱,什么都看不进去,瞥见桌旁的Jing致酒壶,伸手拿起就要喝,熟悉的nai香混合着酒味充斥在鼻尖,形成一种特殊的味道,他想到沐翎昭或许没有尝过这种酒。
这么想着,他就放下了酒壶,晦暗的异瞳有一些茫然,草原之王本该如展翅的雄鹰,锐利的爪子坚定地对准猎物,一击即中,但是偏偏被那些不知名的情绪扰乱了。
沐翎昭如同江南的水雾,轻盈而难以捉摸,他无时不刻地感觉到对方的清润,如雨丝一般慢慢渗入泥土,沾shi羽翼的苍鹰在天空中摇摆不定,拓拔雁不由苦笑。“来人,把这壶酒,送到林昭夫人的帐内。”
此刻沐翎昭刚送走了军医大叔,手中多了一小包麻痹的药粉,不动声色地藏在腰间。
月牙儿从拓拔雁那送了酒过来,沐翎昭虽然不爱饮酒,但是看着nai白色的酒ye,难免心生好奇,拿了一个小杯子倒了一点,尝了一口,只觉得北方民族的酒当真是又辣又冲,羊nai味道腥膻,两厢结合,更是奇奇怪怪,摆摆手让月牙儿拿出去。
为了不让人发现,沐翎昭无论是洗澡睡觉都是要避开旁人,更是小心地穿着亵衣,从不露出身体。
今晚也是如此,沐翎昭脱了外衣,简单地洗漱后便上床休息,只是还没睡着就觉得浑身发热。
此时已经是入夜,腊月寒冬,又是空茫的草原,外头寒风瑟瑟,帐内四个大火盆烧地正旺,温暖如春。
沐翎昭以为只不过是今晚的火烧地更热了一些,掀开了一点被子,哪只竟是越来越热,难受地根本睡不着,不可描述高高竖起,他急得俏脸绯红,鼻尖都冒着晶莹的汗。
“唔啊!难受……”沐翎昭难受地夹紧双腿,磨蹭着被子,雾气朦胧的黑眸满是情♂欲,他试图张口喊人,但是一声声诱惑的呻♂yin控制不住地从嘴边溢出,这种情况着实让人羞耻,他死死咬着牙,一边颤抖着伸手试图安抚那火热的不可描述,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忍耐着那灼烧理智的呻♂yin冲动。
月牙儿把酒赏赐给了几个士兵,不一会儿就听说那几个士兵出事了,滚做一团,十分yIn♂糜,她吓了一跳,军医立刻说是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