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chao后的周楠禹像个听话的玩偶,任由贺远动作,说让躺下就乖乖躺下,要张腿就张腿,只有被阳具再次Cao入时会舒服地发出呻yin,刚泄过的性器又缓缓吐出几滴Jingye。
周楠禹已经分辨不出这是爽还是痛,他扭过头去追着贺远要亲,已经在爆发边缘的贺远捂住他嘴,低头咬住他的颈侧。
“唔唔、”周楠禹痛得在沙发上扭动。
贺远满身大汗,他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不停地舔咬对方颈侧,彼此下半身紧紧地贴合,rou体拍打声响亮色情,阳具狠狠地在rouxue里抽插,疯狂的节奏顶的周楠禹快掉下沙发。
被弄得想叫叫不出来的周楠禹脚趾不停蹬踩沙发扶手,他耳边全是贺远急促的喘息,下身是真的被对方Cao到麻木,除了能感觉到xue道里不停流水和xue口被一次又一次撑开,身体里除了麻就只有酸,等到紧贴的身体猛然僵硬,xue道有灌入感他才意识到贺远射了,这个时候身体渐渐恢复感知,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令他神魂颠倒,抽搐的rouxue把阳具紧紧地夹住不放。
贺远射Jing后的阳具半软不硬地插在xue道里,Jingye混着里面的yIn水把阳具温暖地泡着,他爽得不想出来了。
周楠禹躺了许久才恢复,他转头看着贺远,笑得又欠又嚣张:“还累吗?”
贺远光喘气不说话。
“好累哦。”周楠禹笑眯眯地亲了亲他。
贺远缓过劲,起身抱着人去浴室。
他搂着他的脖子,不爽地哼哼:“你现在抱我像付嫖资。”
贺远踢开浴室的房门:“再废话就回去。”
周楠禹缩着脖子闭上嘴。
狭窄浴室连个浴缸都没有,贺远把人放在马桶上去厨房拿保鲜膜,回来时周楠禹已经脱光,贺远帮他左脚先裹上毛巾再用保鲜膜封起来。
遇到这种事周楠禹哪里能淡定,他嘴巴就没停过,一会儿要牙刷一会儿要沐浴ye,还要贺远拿沐浴球帮他打泡泡搓背,到最后冲水时还问人明天有没有空,他脚受伤开车太危险了,暗示对方接送自己。
贺远拒绝:“没时间。”
周楠禹不开心:“你明天还要开会吗?还是说要跟白跃——”
“明天去公司签租房合同。”
“你找到房子了?!这么快?”
“公司有别的公寓。”
“那你这个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月底。”
“那不是没有几天了吗?你都没去看过公司房子你就去住,太不靠谱了!万一又给你租这种公寓怎么办,东西都放不下,床小睡个觉还要上楼。”周楠禹急起来,顾不上正在冲泡沫就要抬头,结果被花洒喷了一脸。
“——啊呸呸。”
贺远把水压调到最大对着他的脑袋冲:“22号就开机了。”开机后都住在剧组里,设备也会带走,就算新租屋不合适也就当个仓库放杂物。
周楠禹数了日期:“是下周一。”
将他身上泡沫冲干净,贺远关了花洒。
周楠禹从他手里接过毛巾,犹豫地问:“要不你把其他东西打包打包,放我那里,我帮你收着?”
贺远:“再说吧。”
周楠禹急了:“你别再说啊!”
今天就是周四,时间仓促,贺远来不及万一把东西送到白跃那边,那以后就没自己的事了。
周楠禹慌死了。他拉着贺远的衣服不撒手:“讲真的啊,放我那边又不收你钱,我也不会动你东西,你那些镜头需要的环境shi度我也能弄一个。你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简直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我今天还帮你问了几个住宅,你完全可以慢慢考虑!”
贺远被他吵得头疼,身上衣服本来就因为帮他洗澡弄shi了黏在身上还要被他拽着,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因为脚受伤,周楠禹又有了借口留宿贺远家。更让他开心的是贺远今晚不需要忙工作,洗完澡就早早上床。他靠着贺远一起看摄影相关的视频,边看还要边问十万个为什么:“这个女演员真人是不是好黑?”
“不知道。”
“哎?这个场景是不是特效做的?”
贺远:“嗯。”
“那你们绿幕拍起来是不是比实景轻松啊?”
贺远关上电脑。
“别别别!”周楠禹拉住他的手不让他把电脑收起来,“你看你的!我不说话了。”
贺远压根不信他。
“贺远,贺远哥哥!”周楠禹开始撒娇,“我真不打扰你了,你看吧。”说话的同时还钻进被窝把被子拉到鼻子,眨着大眼睛卖萌。
贺远这才重新打开电脑。
周楠禹看着他的侧脸,心想马上就能把这个人的东西带回家,没有新房子租,人从剧组休息的日子只能睡自己家,要是他敢去找白跃,自己完全能让他无家可归,并且住在自己家里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越想越开心,周楠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缩在被子里无声大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