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个大头鬼!
杭文宣和子谦在一起后,很甜蜜、很幸福、很快乐。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太特么累了。
杭文宣说:“下次想要去豪华大车里坐一坐。”
隔天,子谦就开了辆宝马过来,把他压在后座椅上狠狠做了一通。
杭文宣说:“还没有坐过大轮船呢。”
隔天,子谦就给杭文宣扔了两张豪华邮轮的入场券。接着他们在豪华邮轮的豪华套间的豪华大床上做得醉生梦死。
杭文宣说:“晚上想去约个SPA做做。”
子谦二话不说,马上带他去了全市最贵的SPA场所,进门就要了个特别好的房间,却把人都赶了出去,在那热烘烘的SPA房的狭窄按摩床上给杭文宣整得叫爹喊娘的。
然后,然后杭文宣就再也不敢说一个“zuo”字了,谐音都不行。
他们每次做完,杭文宣都会摸着子谦蓬松的头发,用喊到沙哑的嗓音问:“你的小脑瓜里除了‘做’字还剩什么?”
然后子谦会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委屈巴巴地来一句:“不是师父先要的吗?”
一句话把杭文宣逼得哑口无言。
不是,你这我得从小学语文教起啊!
这天,杭文宣和子谦并肩窝在沙发里面看电视。
前阵子他俩分别奔波于中国的一南一北,相隔两地着实有好一阵子没见上面。难得这周末清闲,连日忙碌也让他们谁都不想外出,就决定一起在家看个电影吧。
爆米花电影让两人的心情都特别放松,于是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杭文宣:“你下个活啥时候?”
子谦:“两周后。”
杭文宣:“哦……去多久?”
子谦:“三个月进组,这角色很有挑战,我很期待。”
杭文宣:“哦……你也不问问我啥时候?”
子谦微笑:“师父什么时候走?”
杭文宣拿指节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软布,使不上劲,不得劲儿。
“我下周吧。”
“啊?”子谦略显惊讶地叫了声。
杭文宣的心一动,笑着调戏:“怎么?是不是舍不得?”
“嗯……下周四,我还想和师父一起过呢。”子谦失望地说道。
杭文宣抿唇笑得特别开心,一手捏了捏子谦那不尽兴的脸庞,说:“我下周五走呀。”
子谦立马露出了欢心的笑容,两只眼睛瞪得贼大,高声问:“那师父想怎么过?我听你的。”
“嗯……我想想……”杭文宣面上犹豫着,心里早就开了花了。
下周四是他生日,以前倒也没特别喜欢过这个生日,但自从和子谦在一起了,每年都会有惊喜,便让他不由期待起来。
今年两个人的工作都开始忙起来了,杭文宣从年初就在担心今年的生日是不是没法一起过了,试探性那么一问,子谦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的心情完全被狂喜占据,脑子也没想太多,随口就说了句:“做个蛋糕玩玩吧。”
天知道,这一句话给他带来了多么难忘的经历。
杭文宣生日当天,当他被子谦拉到厨房的时候,就看到满桌子做蛋糕的道具,锅碗瓢盆、牛nai、鸡蛋、面粉等等,堆了一桌,杭文宣瞬间有点懵。
这特么还真做?
子谦眯着眼看着这一桌东西,勾起唇角冲杭文宣笑了笑。
那笑印在杭文宣的眼中怎么就感到那么股Yin气呢?
杭文宣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有些退缩:“这……还真做啊?我这……做不太来啊。要做砸了怎么办?我可不吃难吃的蛋糕啊。”
子谦拍拍胸脯,承诺道:“没事,有我在,包准不会让师父失望。”
事到如今,杭文宣只得相信他,毕竟这是个年年给他惊喜的男人,指不定以前还考过什么西点师证书呢?到底是苦过来的孩子嘛。
然而,下一秒他就瞠目结舌了。
子谦无视了满桌子的东西,径直朝他走来,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杭文宣:“???”
这是要干嘛?
“师父想先从哪儿开始?”
杭文宣纳闷,什么哪儿开始啊?不是做蛋糕吗?不得先打鸡蛋吗?
那么想着,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思。
“鸡蛋吗?”子谦确认了下,便拿起桌上的鸡蛋,把蛋壳敲碎在碗里,豪放得拿起那玻璃碗,用筷子把蛋给捣碎了,整个倒入口中。
杭文宣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家伙是要干嘛?
就见子谦鼓着腮帮子冲他走来,十分强势地揽住他的腰,那鼓着腮帮子的脸就向他贴近,最后杭文宣自己吃了满嘴的生鸡蛋,连带着子谦温暖柔润的双唇,仿佛自己的口腔被拖着进入了一坛温水,舒适地徜徉。
蛋ye的丝滑配合着子谦灼热的红舌在他的口腔中起舞,杭文宣头脑一热,沉浸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