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内,不忍让身后的大魔看见自己被插到失神的样子。
又过了百来下,随着大魔仿佛要捅穿内府的深肏,抵着肠壁的肉棒猛地颤动起来,仙君还没能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便被精关大开,喷涌射出的精液烫的打了个哆嗦,口中控制不住的长长低吟了一声——自熔岩中诞生的大魔,就连精液,也是滚烫无比。
仙君想要逃离这折磨的刑罚,但大魔怎会让他如愿,一把捞回想要往前爬走的仙君,把下身的阳具更加深入的朝内顶去,在仿佛要插入胃中的错觉下,精液一波波的注入身体深处,占满了所有的褶皱,几乎把仙君整个人都沾满了大魔的气味。
直到仙君的小腹微微鼓起,大魔的射精才终于结束。
不舍地慢慢抽出阳具,身下的仙君终于没了支撑,无力的瘫倒在地毯上,小口喘着气,白浊粘稠的精液没了堵塞,也一股股的从被操开的穴口流出,沿着被掐的通红的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看着这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大魔的快意愈发止不住,他食指从仙君的腿根处站起一抹精液,转而抬手抹上仙君还泛着红的脸颊——看着昔日如此高傲的仙君这般模样,大魔哈哈大笑两声,转身给自己施了清洁术法,穿起了衣物,却是放任被玩的一团糟的仙君就这么卧在地毯上,无力动弹。
掀开营帐厚重的门帘,大魔便看到同行的大妖不耐烦地站在帐外,似乎就等自己出来,也不知站了多久。
嘴角肆意的笑容勾起,大魔朝营帐侧了侧身,语气带着吃饱喝足的惬意:“也想要他?去吧,玩完了,再拿去给兄弟们爽爽。”
大妖嗤笑一声,鄙夷道:“还以为你抢着第一个上,是有多深情,原来不过是想给仙君开苞罢了。”
“我倒要看看,这仙君的身子到底有多勾人。”
说罢,大妖迈过大魔,一把掀开帐幕,消失在了大魔的视线中。
大魔耸耸肩,转头便去招来了属下,不知要做些什么吩咐了。
。
大妖甫一进入帐内,溢满整个营帐的淫靡气息便朝着大妖敏感的鼻子扑来,目光在帐内扫了一圈,看到倒在地毯上、浑身遍布青红痕迹的仙君,大妖冷哼一声,抬脚来到仙君身旁,蹲下身,两指捏起仙君的下巴,把那双已然染上嫣红的琉璃白瞳掰向了自己。
“仙君可有后悔,为了那群无胆之人断后?”
大妖恶意的问道。
“不曾后悔。”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已经恢复平静的仙君,淡淡的语调。
“是吗?”大妖没有收到想要的回答,颇有些不满的讽刺道:“我竟不知,仙君居然如此耽于性事。是我小看了仙君。”
“并非耽于此事。”
尽管现在受制于人,仙君仍然没有顺服妖魔的话,“仅是为了令尔等不去扰乱仙族休整。”
“原来如此。”
大妖听得这舍己为人的话,咬牙切齿道:“那便请仙君再多加奉献自己,好叫我们再也不能去攻打仙族才好。”
仙君闭了闭眼,没有回答大妖的这句话。
大妖也不再废话,站起身,抽开衣带,褪下裤腰,便把仙君翻了个身,背朝自己侧躺在毯子上,一手大大的拉开了仙君的脚腕,把整个粘糊糊的下体都暴露在大妖的视线中,看着仙君那白白净净、却软塌塌的肉棒,大妖蓦地讥笑出声:
“原来大魔那家伙居然没让仙君爽到吗,看来他的房中术也不怎么样。”
“……”
这等淫词艳语,仙君自然不会理会,但只有他知道,自己不是没有爽到,只是强行压了下去。
毕竟如果被仇敌强奸还爽到射出来,哪怕是不通情事的仙君,也能意识到不妥。
大妖跟着半跪下身,捞起仙君的腰侧,另一手把已经硬挺勃起的阳物稍稍撸动了两把,便转手抄起仙君的腿弯,近乎将大腿拉开成了一条直线,尺寸宏伟的龟头抵上合不拢的穴口,挺腰直直一插到底,甚至挤出了几股方才大魔射进去的精液!
“呃啊——!”
仙君被这粗暴的侵犯弄的猛喘了口气,失去灵力加持的身体险些背过气去。
“仙君这身体倒是被调教好了,连叫床都学会了啊。”
大妖阴阳怪气的嘲讽着,一边动起了腰身,打桩机一样的迅速抽插起来,誓要把身前的这尊尤物操坏掉、捅穿了一般,凶猛的操弄。
本就被大魔开发过的身体变的敏感起来,还没休息缓和,就又被大妖紧跟着侵入,仙君只觉得身体中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都强有力的鞭笞着紧绷的神经。
巨物凶狠的操进身体的最深处,大妖的阴茎上,因原型而带来的倒刺不停地勾搭着脆弱的内壁,每次抽出,都仿佛被电流拉过,痛意混着快感不断拉扯着仙君,诱惑他沉沦。
似是不过瘾,大妖侧着体位抽插了半晌,忽的把仙君双腿拉的更开,被拉扯过度的大腿肌肉还在酸痛颤抖,紧接着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