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睡。
次日行来时油丹仿佛已经化尽,只有腿间粘腻一片,却是不疼也不肿了。桃无柳感受了一下没有别的异样,才放心下来打水擦洗。
那东西油腻异常,他忍着羞耻用手指撑开内壁让清水冲洗几遍才干净,冰凉的ye体刺激温软嫩rou竟然也逼的他小声吸气,桃无柳草草洗过迅速裹上外衣,只当此事已经过了。
再几日那个男人来时,他不等问出口什么便被掐着腋下提了起来,肩骨顶着他腹部,一股奇异香味飘进鼻端,桃无柳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桃无柳被绳子牵着,口中堵着软木塞,手被反缚住,粗糙麻绳绕过肩膀脖颈,从胸前分叉捆住大腿勒过腿间xue口,和脚踝绑在一起。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麻绳粗糙异常,支出来的干草扎着白嫩Yin户,刺痒难耐,桃无柳眼睛被蒙,也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只是小幅度的调整坐姿试图让下身好受一些,却只是让粗麻绳蹭到了xue口摩擦敏感嫩rou,桃无柳浑身一颤软下身来。
隐约间有人把他双腿分开,一节冰凉硬物抵在xue口,他敏感的夹紧双腿,可那东西细长不过手指,上面涂了蜂蜜似的粘滑ye体被尽数抹在体内,桃无柳反抗不过,雌xue翕动,感觉被厚厚涂了一层,chaoshi的要命,那ye体捂热融化后像水,倒流进甬道深处,竟然酥麻酸软起来,从里到外都热的发痒。
“这是……什么?你是谁?”
他深吸了一口气,崩溃地夹住腿摩擦,隐约听见有人群低语sao动。
一节冰凉触感从大腿逐渐缠绕上来,桃无柳恐惧地后退,没走几步就被腿上力道用力一拽,重重摔倒。
冷冰冰的鳞片从腿上滑倒腿间,轻轻从两瓣间扫过,灵活地探了进去。
高热流水的xuerou蠕动着吸住光洁蛇尾,他整个人被挑在尾尖上半跪,背对围观人群,雌xue夹着在xue道里来回灵活勾动的漆黑蛇尾腿根不住颤抖着下滑。灵活冰凉的鳞片重重倒退着摩擦过发热的内壁,xue道在兴奋跳动,清ye顺着蛇身和大腿滑落,桃无柳呼吸紊乱,乌发零散的披在脊背和胸前,粉色Yinjing的细孔被软针堵住,软针连接着一片半圆花钿贴在顶端,看起来美观漂亮,却限制了射Jing,因此脸上显出不正常的红。
在下面围观的人只看见漆黑蛇尾插在白嫩tunrou里抽动,被捆住的美人发出细细呜咽呻yin,兴奋的躁动起来。
那节蛇尾来回抽动了一会儿缓缓退出来,上面黏连着yInye滴落,桃无柳腿上一软跪倒在光滑巨蛇身上,庞大异常的蛇缠住了白皙瘦腰和他旖旎纠缠,已经从泻殖腔后伸出来的雄性半Yinjing挺立着,竟然和人类的尺寸差不多少,又粗大又长,蛇鞭密布深红色rou刺,桃无柳无力半趴着,双腿间露出被插红的雌xue缝隙,rou瓣上还沾着水光,紧张的颤抖着。
有人唾了一声:“草,是个双儿!”
桃无柳细声吸气,被半透明纱蒙住的眼睑微微抖动,巨蛇带着鳞片的身体滑过细腻皮肤缠过他分开的双腿,半Yinjing贴在tun缝处,在众目睽睽下深红色蛇鞭一寸寸没入已经鼓起的花瓣,桃无柳拔高音调猛地弹起腰身,又被巨蛇紧紧箍住身体,软腻的xuerouyIn荡地缠着蛇jing吮吸,下面的人只看见他尽数吞下那物什,乌黑鳞片亲昵的贴在颤抖tunrou上,将xue道饱胀撑满缓解了那股灼人痒意,随着蛇身微微晃动顶撞,rou刺刮着过于敏感的甬道。桃无柳浑身发抖,凹凸不平的冰凉顶端贴在宫口轻吻推挤着那条小缝,刺激深处溢出大股yInye抽插出粘糊水声。他抗拒地夹紧雌xue,粗长冰凉的东西插的他不断发出小声哼唧,脚尖却只能勉强够到地面骑在蛇身上颠簸,无所适从的蜷缩脚趾夹住光滑冰凉的鳞片小声哼yin。每一次都是巨大刺激,每次桃无柳艰难的试着垫脚起身,巨蛇就往上隆起顶到深处,让桃无柳细声尖叫呜咽着泪流满面的跌落重重坐下起伏颠动,绵软xuerou拼命缠着硬物挤压,涌出一股chao水浇灌在冠顶,堵在shi热xue腔里和yInye混成一团。
漆黑巨蛇盘起身,蛇吻贴着光滑乌发吐出芯子嗅闻,庞然大蛇和白瘦旖旎的美人绞缠,他身上满是雌蛇腥味,体内还那么shi软,桃无柳失神仰躺在蛇身上,大开腿间一截蛇鞭布满黏滑yInye不断cao出下流水声。
“啧啧,这下可干死了吧,保管小美人能爽上天。”
稀碎下流的话语落在他耳中羞耻难当,桃无柳不愿露出沉沦jianyIn的模样,只有趁着巨蛇抽出去的当口轻轻夹紧抬一下腰,下身快感冲的他理智模糊不清,xue道发热阵阵跳动着,桃无柳咬死唇瓣眼眶发红,拼命挣扎着难耐地忍过一阵高chao,发出崩溃哭喘。xuerou紧紧收缩着被巨蛇重新破开,他无力的软倒下去,粗长硬物贯进流水xue壁狠狠撞到了花心,桃无柳尖叫一声挣扎起来绷着长腿后退,艳红蛇鞭从yIn靡前xue拖出大半,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巨蛇轻松往前一顶重新缠上白皙身子猛烈地抽动。
桃无柳腿根发颤酸软的迷茫喘息,下身濒临高chao地酸软抽搐着,再忍一下…
“呜…!!”
只看见美人在起伏颠簸间挺起细腰扭动着,磨红的雌xue抽紧淌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