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听到月磷的声音,弗雷尔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套行装。原本柔软合身的麻布白袍换成了一套在外面世界随处可见的游人着装,带着翎羽的阔沿帽子,轻轻压下帽檐,月磷绝美的相貌便只剩一个玉白的下巴可见了。身上是有点儿旧的棕色粗布织成的袍子,肩上背着一个破旧的箭筒,脚踏一双高帮鹿皮靴。月磷似乎还有点儿不满意,尔后终于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指尖划过一道荧光,眼前人银金渐变的长发便成了不起眼的棕黑色,瞳孔也褪去竖瞳,变成了漆黑的圆圆的人类瞳子。
……
不得不说,即使如此,月磷的美貌只像是换了另一种风格,现在的他,更像神话传说中俊美神秘的yin游诗人,光露出一截优美的下颌,就让人浮想联翩。
弗雷尔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本来他从流放之塔掉进月磷的森林身上也空无一物,胸前的翠碧丝之眼在完成把小王子带来月磷身边的任务后也消失了。正当弗雷尔打算说他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一柄银白的剑鞘扔到了他胸前。
「先凑合着用。」月磷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当初剥下逆鳞铸剑一样。
弗雷尔愣了下,尝试着把修玛插入剑鞘,奇妙的是,修玛的重量突然减轻了,现在的修玛就和铁匠铺里最普通的长剑一样没什么重量。弗雷尔在惊讶的同时,抬头看向月磷,却敏感的发现月磷的唇色有点发白,就像失血过多的战士那样。想也没想的,弗雷尔下意识凑到月磷身前,踮起脚——轻轻碰了碰那略显苍白的唇瓣。
「月磷,你受伤了吗?」
受伤?
月磷以为他会问修玛的事,但小王子总能出乎他的意料。
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倒不如说,世间有机会让他受伤的人屈指可数。
月磷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双属于人类的、漆黑的瞳凝视着他。
小王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羞窘之下连忙退开。
「那个……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您……对不……」
他道歉还没说完,就感觉腰上被人牢牢搂住了,半分也后退不得。唇上传来清晰的冰冷触感,月磷的脸在他面前不断放大。
嘴唇被人夺取了。侵犯者一手禁锢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牢牢压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和面前人紧贴在一起。像品尝一颗糖果那样,舔吮着他的唇。
「嗯……!」
呼吸不过来了……弗雷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身体微微颤抖着。
下一秒,月磷稍稍放开了他的唇,弗雷尔刚张开嘴想要换气,就被一截灵活的长舌探入shi热的口中。
「唔唔……!」敏感的上颚被来人不断舔舐,迫使他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大量津ye,却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全被月磷吞了下去。
整个口腔都被人激烈侵犯的陌生快感让弗雷尔的脑子好像装了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原本推拒月磷胸膛的手也变成了不知所措的抓住月磷胸前的衣服,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已然是一副被月磷吻到失神的模样。脑子里只有
又这样了,而且比以前还要激烈……又和月磷接吻了……
不知什么时候月磷已经把扣在小王子后脑勺的那只手拿下来,改为双手抱着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月磷人高腿长,弗雷尔又偏矮还是少年身形,从后面看简直见不到弗雷尔的身形,就像把弗雷尔整个儿嵌进了月磷身体里。
事实上,当弗雷尔问他受伤了吗的时候,月磷就下意识的想要这样做。
把他抱在怀里,把他嵌进身体里,最好无时无刻,密不可分。
半响,月磷终于放开了他,舔走弗雷尔眼角的泪珠,让少年伏在他胸口喘气。
「呼、呼……」弗雷尔重获自由,眼下只顾着贪婪地呼吸了。等回过神来,弗雷尔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质问月磷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吻他、抱他。
所以他索性不问了,也许当年心底的那一丝火苗,从未熄灭过。
弗雷尔退出月磷宽大的怀抱,把修玛插入腰间,对月磷道了一声谢。
「月磷,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弗雷尔又想起什么似的,对月磷说
「不过我们可能要先回王都一趟,我出来的时候没带钱,要在外面游历,身上没有钱可不行。」弗雷尔下意识的认为高贵的龙族应该不屑这点小事。
「不用」
月磷从腰间拿出一个袋子。弗雷尔打开一看,满满的一袋子——金币。
全都是金币,一颗银币也没有。
果然还是没常识啊……这样出去的话,还没走几步就会被一大堆人盯上吧。
不过……弗雷尔笑了笑,月磷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体贴了,接下来的问题,就由他来解决吧。
月磷正在那边画传送阵,这也印证了弗雷尔最初的猜测,这里果然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Jing巧又复杂的传送阵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