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什么时候正式官宣?记者都问到我这里来了。”
年初七过去,大多数店铺都复工了。
迟霖把时遇安拉到了酒吧,说是时遇安出院的时候没能好好庆祝,其实就是找个由头喝酒。
“小墨总说,等订婚以后再公开。”
这时酒保端来了他们点好的饮品,时遇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应该快了吧,我爸妈最近都在忙着和他父母商量彩礼了。”
“这么快啊?”迟霖有些感叹,“你也要步入婚姻的坟墓了,只剩我一个自由身咯。”
时遇安笑着说:“你跟子凡不也有段时间了吗?”
“什么呀。”迟霖皱了皱眉心,“我跟他怎么一样……我最近有点烦他。”
“他不是签你工作室了吗?”
说起这个,迟霖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别提了,我就没见过业务能力这么差的。我给他找了三部剧,他特么一个试镜都没通过啊!后来有一次我就陪着他去试,我靠,他演的什么【哔——】……”
时遇安惊了:“可是以前他在天誉不是有作品吗?”
“天誉投资的那可不是爱让谁演让谁演吗?”迟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投的电影我能让他搅和吗?你知道我也不图挣钱,就图拿个奖……我也有艺术追求的好吧?我后来一问,他以前就是这个鬼样子,从出道到现在都净演那些不用琢磨的花瓶角色。天誉就没打算好好培养他,光想着拿他当竞品吧……”
“那你好好教嘛。”时遇安拍拍他的肩膀,笑得有些幸灾乐祸,“金狮最佳男配迟霖老师亲自教学,还有学不会的?”
“说得轻巧。你又不是不知道,搞艺术最看天赋的,后天磨出来的好演员跟20厘米的猛1都他妈一个样——打着灯笼都难找。他起点这么低,我懒得救了。”
时遇安猛地疯狂咳嗽起来。20厘米的……他……他好像才见过……
“干什么?哪句戳中你了?”迟霖挑了挑眉,忽然笑得有些坏,“你家小墨总有20啊……?”
“但我才是1。”时遇安淡定地拿起杯子。
“那是你没试过。”迟霖舔了舔唇,伸手勾住他脖子,“等你在下面一次你就知道,什么叫一直被艹一直爽……”
时遇安拍开他的手,硬把话题拉回去:“我觉得,你也不用对子凡要求那么高,给他多报几个靠谱的表演班,过得去就行了。”
迟霖嘴角抽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烦躁:“我也不是不想好好教,就……他这人吧……你见过恋爱脑吗?”
“你是说他太缠着你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迟霖一口干掉杯中的红酒,又点了一杯。
他一边喝一边吐槽没见过秦子凡这么奇怪的人,但时遇安细问时,他又支支吾吾的,像是不太想说。
时遇安觉得蛮惊奇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让迟霖这么别扭的人。
换做是以往,迟霖看不爽的床伴保证三天之内就分干净了。可现在呢,明明话里话外对秦子凡都透着嫌弃,倒也没有见他表达出想甩掉这个麻烦的意思。反倒像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迟霖感受到他探究的视线,不自在地摆了摆手:“哎呀行了,哥的感情生活还不至于轮到你Cao心,你搞定一个小墨总都花了两年多呢。”
提起自家小墨总,时遇安的眼睛里顿时染上笑意:“虽然前期投入时间长,但是收益可是一辈子啊。”
“这么有自信?”
时遇安但笑不语。
迟霖眼眸略垂了垂,似乎是有些被触动到。可是他余光触及时遇安杯中的ye体,顿时停滞了一秒。
“等等,你喝的是什么?”他拿过时遇安的酒杯嗅了嗅,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果汁?!你来酒吧喝果汁?”
“咳……小墨总让我禁酒半年。”
“你伤不是早好了吗?!哪有这种规矩?”
“他规矩多着呢,”时遇安苦笑,“我已经很久没吃重口的菜了。”
他一只手无意识按上了侧腹。那里现在留下了一道不小的疤痕,有时天气稍微一变还会感觉到疼痒。
于是他又叹息一声:“他也是为了我好。”
迟霖抖了一下,刚才那点点触动顿时灰飞烟灭。
要结婚的男人也太惨了,他还是浪到40岁再考虑吧。
时遇安看到迟霖一脸被rou麻到的神情,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热。
“对了,向迟老师请教一下。”他晃了晃杯中的果汁,“平时两个人待着都能做什么?有意思点的。”
迟霖立刻张口道:“那当然是……”
“除了做爱。”时遇安太了解他了,立刻补上一句
“……”迟霖给他一个白眼,“那我就不知道了。”
时遇安惊异不已:“你也有不知道的?”
“我怎么会知道?我都多少年没谈过恋爱了。”迟霖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