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臣妾有罪。”德妃满脸泪痕,几乎泣不成声,她眼中悲切发自肺腑,让不少人动容,“雅嫔见莲池空气很好,便坚持要去那里,臣妾拦不住也只好随她,臣妾担心雅嫔大醉恐举止不当被奴才看见了笑话,就让芳姑姑和水仙远远守着。雅嫔和臣妾说了一会话,便要臣妾去拿一只玉簪,臣妾看雅嫔已经醉的不能走路,四周又安静无人,所以才敢离开雅嫔去拿玉簪,但是臣妾离开之后马上就让水仙去照看雅嫔了,然后水仙就发现雅嫔溺水了!”说到这里德妃已经是泣不成声,她连连磕头道,“是臣妾没有照顾好雅嫔,请皇上责罚。”
玄泽辉面色Yin沉,好似在沉思,随后他平淡的对德妃道:“爱妃不必过于自责,这件事的始末还没有弄清楚,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纵了真正的罪魁祸首!爱妃记得可清楚,雅嫔当时真的已经无法自己走动了么?”
“臣妾记得很清楚,因为雅嫔已经站立不稳,臣妾还让水仙拿来小褥子垫在地上让雅嫔坐下的。”德妃抽泣道,“而且雅嫔离莲池那么远,不可能自己走过去掉进池子里。”
玄泽辉目光转向水仙,声音多了几分威仪和震慑:“将你所知毫无隐瞒的说出来!”
“德妃娘娘让奴婢过去照看雅嫔,奴婢过去后却没看到主子,只看到褥子还在地上,奴婢担心主子,于是一边叫来芳姑姑一边寻找主子,没想到就在莲池里看到了主子的衣服,奴婢当时吓傻了,好在奴婢熟识水性,跳入莲池去救主子,在芳姑姑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主子拉上来,然后侍卫赶到了,将主子送回来,太医马上也到了。”水仙比德妃要从容很多,虽说在玄泽辉的逼视下她说话也有些结巴,但是调理清晰,结构严谨。
“德妃离开再到水仙赶过来,中途大约有多少时间?”魏嘉贵妃突然插话,问了出来。
“大概只有一盏茶的功夫,臣妾不敢让雅嫔独自待着。”德妃一边拭泪一边回话,声音中还带有哭腔,着实可怜。她一向以贤德着称,各妃对她也颇有好感,见她如此境况,难免跟着伤心。
我心中算了算,也觉得德妃没有撒谎。雅儿独自待着我那段时间是和我在一起,我听到有人过来之后忙跑开了,来人应该是水仙没错。若真有人想加害雅儿,怎么敢在我和雅儿一起的时候明目张胆的过来?
一想起我方才跑开,却把雅儿留给了一个想谋害她性命的人,我心中就没来由的一阵余悸,懊悔担心极了。但又一边庆幸着好在我和她待了许久,若是雅嫔在德妃离开后就溺水,那么现在一定性命垂危。
“那照你们所言,如若不是雅儿自己不小心跌进池子的,就是有人把她推进去的?”玄泽辉道,随后他狠狠一掌拍了身边的上好楠木桌,龙颜震怒,“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有人敢在朕的后宫明目张胆谋害妃嫔!”
一屋子人都跪了下来,齐声道:“皇上息怒。”
“等到雅儿醒了,一切就会清楚,若真是有人蓄意谋害,朕定当彻查此事,绝不轻饶!”玄泽辉眸子中满是凌厉色彩,似乎要把眼前的一切烧成灰烬。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只是担忧着我的雅儿。她平时嚣张跋扈也就算了,可是怎么会……
“德妃暂时回宫吧,来人,把这两个奴才先押下去,明日雅嫔醒来后再问罪!”玄泽辉吩咐,其实水仙和芳姑姑护主不周,都逃不了一死,只是死得轻松和痛苦的问题。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四周,谋害雅儿的人一定在这里面,我清楚的知道雅儿不可能自己走进莲池,肯定是有人将她推下去的。这里和雅儿有过节的人太多了,除了德妃和我,我不知道谁没有嫌疑。
玄泽辉让我们散了,他自己却守在了雅儿身边。出门的时候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回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秦月阁,现在雅儿刚刚经历性命危险,而能够陪着她的只有皇上。
白芷脸色很难看的跟在我后面,她是唯一一个知道那段时间是我和雅儿在一起的人,我看看她,没想到她竟然像受惊一般的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心里一沉,白芷……居然怀疑是我对雅儿下手的么?虽然这一切巧合的要命,但是我怎么会对我心爱的雅儿下手呢?白芷,别人不了解我,难道你也不知道?
“白芷,本宫有多爱雅儿,你是知道的吧?”我对她露出笑容,淡淡的有些悲伤的笑容。
白芷沉默了一会,眼中疑惑渐渐消失。她愧疚的看着我道:“娘娘,白芷知错,白芷亵渎了娘娘对雅嫔的感情。其实白芷心中也是明白的,娘娘爱雅嫔刻骨铭心。”
我心里突然泛起感动与委屈,我和雅儿的爱情一直是隐晦见不得光的,这导致我爱她入骨却不能表露心迹,没有人会祝福我们的感情,虽说如此,我心底还是奢望我和雅儿被人祝福的,而白芷的一句话,就让我很是感动。
“谢谢。”我握住白芷的手。白芷怔了一下,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潋滟的湖面,散发着水润的光泽。
“白芷,我准备……和雅儿摊牌,我不要再折磨她了。”我对白芷敞开心扉道,白芷一